迎新晚宴很快開始了,雖說對于這樣的宴會并沒有什么好感,可是既然沈鶴軒都說了,接下來會有自己部門的新人,于情于理自己都應該過去看一下,不然怎么也有些說不過去。
和韓煢一起來到宴會現場之后,寧溪這也拉著女子找了個角落一點的位置坐下,打算等到見一下那位新同事就趕緊離開,相比較這樣的交際場合,寧溪倒是更希望能多花些時間到工作之中。
并不是她變成了一個工作狂人,只是經過了一系列的商量和計劃之后,寧溪終于得出了一個結論,接下來的三個月,若是想要按照計劃完成工作,只怕每一分每一秒都需要努力擠出時間去準備。
而現在這種場合,在寧溪看來簡直就是浪費生命。
剛剛坐定之后,一個她有些不喜的身影卻是走了過來。
來的那個家伙正是許靚兒,原本她就早早的來到了這里,一直盯著門口等著寧溪的出現,終于看到之后這也連忙端著酒杯湊了過來。
韓煢自然也發(fā)現了那個家伙,一張姣好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來一些厭惡的神色,好像見到了垃圾堆中飛出來的蒼蠅一般。
“你過來干什么?!边€沒等到許靚兒湊上前來,韓煢直接攔到了她的面前,滿臉警惕的看著對面的人,心中好像憋著一團火氣一樣,她倒是不擔心什么人事部門主管,公司里面任何的開除決定都是要經過老板同意才會批準的,若是沒有正當理由,僅憑借個人恩怨,絕對不會起作用。
“這位是韓煢吧?!?br/>
讓女子有些吃驚的是,面前的人非但沒有任何一點不滿,反而露出一些歉意的表情開口說道:“昨天的事情真是太抱歉了,當時說出了那樣的話是在不好意思,我向你道歉,對不起?!?br/>
說著,她竟然彎下腰深深的鞠了一躬,韓煢愣在了原地,不知道這家伙究竟是什么路數,原本還想將這家伙痛罵一頓,可是現在那所有的說辭卻不好再有,場面竟是忽然間尷尬起來,也不知道接下來自己究竟應該怎么去應付。
見到韓姐求救一樣的眼神,寧溪倒也抿抿嘴,放下杯子向著旁邊湊了過來,那許靚兒見到寧溪過來,臉上的歉疚更是重了一些:“寧溪妹妹,那天是我腦子壞掉了,你不要生氣啊,我自罰一杯?!?br/>
說完,她端起手上那一杯紅酒一飲而盡,不知道是不是不勝酒力的緣故,臉上竟是一瞬間泛起來一抹潮紅。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既然都做到了如此地步,寧溪在端著架子不放,倒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便只好勉強的扯了個笑臉點點頭說道:“沒事的,以后畢竟還要仰仗姐姐,希望姐姐在我以后遲到的時候也能高抬貴手不要扣我那點可憐的工資?!?br/>
像是開玩笑一樣含沙射影的說完這句話后,寧溪倒也不再理會,只是默默的坐在桌子旁靜靜思索著這兩天自己所學到的知識。
見到寧溪完全沒有理會自己的意
思,許靚兒并沒有多么在意,只是隨便聳聳肩膀,自來熟一樣湊到了寧溪的身旁坐下,自顧自的說著一些話,也不管寧溪到底愛不愛聽,一打開了話匣子倒是再也停不下來了。
“哎我說寧溪你知不知道咱們公司這一次招進來的人里面有一個特別厲害的家伙?!闭f了一堆沒用的廢話之后,許靚兒見到寧溪根本沒有半點回話的意思,心中雖說有些不悅,但終究還是被她努力的克制住了,擠出來一個頗有些難看的笑臉,岔開話題說著。
這種的事情寧溪倒是多出來一些興趣,要知道許靚兒可是人事部的負責人,公司里進來的新人幾乎都要由這個家伙過目,這一次自己辦公室也是有新血液的注入,若是說沒一點好奇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見到寧溪的表情終于出現了一絲變化,許靚兒倒也送了一口氣,要知道剛才那段時間在她看來就好像在和一截木頭在對話一般,根本沒有半點意義,若不是時不時能見到身邊的女孩眨眨眼睛,許靚兒甚至都覺得在旁邊的可能只是一座蠟像。
“你知不知道我們辦公室要來的那個新人到底是什么情況???”
寧溪開口問著,語氣依舊十分很平淡,分明是個問句,卻有一種呢陳述的感覺,好像可回可不回。
對于女孩的這般態(tài)度許靚兒卻是全然不在意,畢竟相比較幾分鐘之前幾乎和死人一般的模樣,當前的狀態(tài)已經好了很多。
簡單整理了一下語言之后,許靚兒的眼睛轉了幾圈,這才再度開口說道:“我剛才說的那個特別厲害的家伙就是你們部門的新人,那家伙現在身上可是帶著好幾項發(fā)明專利,博士畢業(yè),本來應該留校當講師才對,結果誰知道這家伙居然直接拒絕了,自己一個人出門打拼?!?br/>
她得意洋洋的說著,好像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功勞一般,寧溪卻只是默然的點點頭,心中忽然間多出來幾分擔憂,要知道在辦公室里面自己可是一個什么都不會的菜鳥,空有很多的想法卻根本沒有那個能力去工作處理,包括現在分析材料的事情,自己都只能在一旁干看著其他人工作。
雖說有了之前的產品,辦公室的所有人早就對寧溪的能力有了認可,知道這丫頭的強項并不在于此,對于現在的狀況自然是毫無怨言,甚至恨不得自己的工作處理的再快一些,好讓寧溪能夠早一日拿到材料開始展開全新的實驗。
畢竟,對于整個部門而言,寧溪好像是救星一般的存在,若不是這個丫頭,早就人心換思安的化妝品部門只怕是一個月之前就干脆利落的拆伙走人了。
許靚兒倒是不知道寧溪現在心中所想的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只是一直都在喋喋不休的講述和那個新人的能耐,所能想到的全部溢美之詞這家伙好像都拿了出來,若是外人見到了只怕還意味這個女子是不是專門收了人家的錢過來做推廣。
“好了,我已經知道了你不用再說了?!?br/>
聽的有
些不耐煩的寧溪終于開口打斷了許靚兒的話,一時間女子的聲音戛然而止,面色幾經變換之后終究停留在了最初的微笑上面,只是眼神卻隱隱透露出來些許冷色。
不過這樣的狀態(tài)在許靚兒身上倒是很快就被掩蓋掉了,還未等寧溪發(fā)現,她便轉過頭去向著周圍的地方看過去,好一段時間之后才再度開口,“宴會好像就快要開始了啊。”
果不其然,就在許靚兒的話音落下的時候,原本還是有些鬧騰的宴會廳中忽然間響起來一陣咳嗽的聲音,聽上去居然還有些熟悉、
寧溪眉頭皺了皺,那家伙十有**就是沈鶴軒,不過憑借女孩的認知,沈鶴軒這家伙平日里可是最不喜歡聚會這種的場合了,就連年會那么中亞哦對事情他都完全不會在乎,難不成這種簡單的小事還會親自參加不成。
“沈鶴軒這個家伙今天晚上回過阿萊嗎?”
寧溪有些疑惑的詢問著自己身邊的韓煢,身旁的女人眨了眨眼睛,有些詫異的看了寧溪一眼,不過很快卻是變成了恍然大悟的模樣。
“哦對了,你才剛來這里是不是,應該還不知道公司一直以來的規(guī)矩。
韓煢開口說著,嘿嘿笑了一下之后伸出手來指了指舞臺上面,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之后,寧溪剛好見到那個有些英俊的男子此刻正端端正正的向著臺上走了過去。
她倒真的沒想到男人居然會這般有魄力,竟能夠抵御住自己對于如此吵鬧的環(huán)境的恐懼。
平心而論,見到沈鶴軒今天頗有一些簡單的大板,女孩一顆小心臟這個時候卻在碰碰直跳,眼神中仿佛冒出來幾顆小星星一般,目不轉睛的打量著正在臺上做理性發(fā)言的沈鶴軒?!?br/>
好像是有什么心靈感應一樣,還沒有等寧溪多看一會,沈鶴軒那家伙卻是干脆將腦袋轉了過來,兩個人的目光在一瞬間內就這樣巧合的撞在了一起,空氣中仿佛一瞬間燃燒起來一片的火花,幾抹紅霞在寧溪白凈的臉蛋上浮現出來,她連忙偏開眼睛,不敢再多看一眼臺上。
別說是寧溪,就連沈鶴軒現在也是有些說不出話來,那一瞬間的目光交匯,對于沈鶴軒而言卻有一種一眼萬年的感覺,就好像自己穿梭在一銀河之中遨游,忽然間在一片漆黑的世界里發(fā)現那明亮的星球。
整個世界好像都被點亮,散發(fā)出無盡的光彩。
雖說這種事情不過是一瞬,但那短短幾秒鐘的美好卻從今往后永遠的被沈鶴軒印在了腦子之中。
“咱們老板還真是有魅力啊?!鄙砼缘捻n煢悄悄向著前面湊了過來,靠在寧溪的耳朵旁邊說著,“要不只是你和老板的關系這么好,我都甚至想要對他下手了,像是這樣的霸道總裁,真的是讓人無法抵抗他的魅力啊?!?br/>
聽了韓煢的話,寧溪倒是覺得有些哭笑不得,雖說自己的心中也不得不承認沈鶴軒非常有魅力,可是若這回話,只怕是承認了自己對于沈鶴軒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