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豬都會做的事,竟然還讓人來做,簡直是侮辱智商啊!”
帝斯曼的嘲弄如同皮鞭,狠狠地抽在眾人的臉上,讓人火辣辣地疼,尤其是盧克,感覺受到一萬點暴擊,面紅耳赤,惱羞成怒。
“小子,敢得罪我,你這是作死!”盧克心中發(fā)誓,一定會找機會教訓(xùn)帝斯曼,讓他知道什么是規(guī)矩,什么是尊卑貴賤!
帝斯曼感受到盧克的惡意,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接著逛下去,下面是一只長矛,四米多長,碗口般的粗壯,色呈金黃,古樸滄桑。
西奧看到帝斯曼來到雷神之矛面前,不由面露激動,不能自已,如果帝斯曼能拔出雷神之矛,那杜克大學(xué)無疑又增加一張王牌。
“什么東東?這么丑?!”帝斯曼嘟囔一聲,對長矛非常嫌棄,說完,他毫不猶豫地走向下面一個神器。
西奧激動的老臉頓時面無血色,蒼白之極。
帝斯曼無視西奧,直接來到一把弓箭旁,伸手拿起弓箭,右手猛地一拉。
轟!
一瞬間,天空烏云密布,雷吼電鳴,暴雨滂沱,漫天的大雨,如同天河傾斷,從天而降,接著又像漏斗一樣,全部被吸入弓箭之中,而這時,弓箭之上,頓時形成一只透明的水箭,水箭一出現(xiàn),大雨便戛然而止,像是有人擰上了水龍頭一樣,非常詭異。
龐大的力量浩浩蕩蕩,從水箭上彌漫開來,攪的周圍空間模樣不清,讓人心驚膽戰(zhàn)。
帝斯曼端著弓箭,緩緩抬起,從左到右,慢慢移動,不一會兒,便對準盧克,他驟然停下,狂暴的殺意從箭頭上傳來,瞬間突破空間,“轟”的一聲,降臨在盧克身上。
噗嗤!
盧克一屁股坐在地上,鮮血狂射而出,面色駭然,驚恐地大吼道:“快住手!快讓他住手!他要殺我!快!”
看著盧克驚慌失色,帝斯曼頓時露出蜜汁般的笑容,然后緩緩放下弓箭,任由水箭慢慢消失,他沒想到,這法則之力,竟然能將殺意凝實,直接攻擊人心,剛才那一下,盧克已經(jīng)神魂受損,不修養(yǎng)十天八天,根本無法恢復(fù),而這僅僅只是瞄準而已!若是真的攻擊,那威力,絕對是移山倒海,毀天滅地!而制造他們的神境強者,又該多強大?
見帝斯曼放下弓箭,盧克終于松了口氣,一下子癱坐在地上,驚魂甫定,大拍胸脯,不過旋即,他又怒火中燒,暴跳如雷,憤恨地爬起來,就要出手殺死帝斯曼。
但這時,帝斯曼卻將手輕輕往弓箭上一搭,盧克的憤怒頓時化為驚恐,顧不得這么多人,瘋狂逃竄而去。
帝斯曼右手一拉,漫天恐怖場景在他身后呈現(xiàn),將他襯托成無上魔王,恐怖至極。
水箭轉(zhuǎn)息即成,帝斯曼對著盧克逃跑的方向,猛地松開弓弦。
轟!
水箭如同流星,咆哮著從人群上空劃過,向遠方激射。
轟隆隆~水箭劃過的之處,如同被十二級狂風(fēng)掃過,留下一個巨大裂痕,一直延伸到遠處。
水箭一路平推過去,遇山開山,遇佛殺佛,無物不碎,霸道至極,將所有擋在它前方的事物轟個粉碎,須臾間便追上盧克。
“帝斯曼!我與你勢不兩立!”盧克噴出一口老血,身后光芒爆漲,然后輕輕一跳,便是幾千米的距離,眨眼間便來到一個山頭,他想也沒想,直接跳到山頭后面。
轟!
無聲無息,整個山頭消失不見,水箭勢頭不減,直接轟在盧克身上。
“神術(shù)——空間防御!”盧克狂吼一聲,元氣不要命的運轉(zhuǎn),身上頓時爆發(fā)出無限光芒,形成一個圓形龜殼,死死擋在他的面前。
轟!
兩者猛然相撞,激起沖天氣波,如同核彈爆炸,一朵龐大的蘑菇云滾滾而上,直插云霄。
轟隆隆~半天,遠傳才傳來雷鳴般的爆炸聲,聲音洪大,震耳欲聾。
“額?我只是想試試而已,沒想到圣者如此配合,多謝多謝。”帝斯曼放下弓箭,看著天邊的蘑菇云出神,也不知道戰(zhàn)果如何,有沒有干掉盧克。
“開幕式結(jié)束!明天聯(lián)賽準時開始!”西奧立即宣布道,隨即面色凝重,朝天邊飛去,他身后還跟著不少圣者,應(yīng)該都是去查看戰(zhàn)況的,估計盧克就算不死,也得重傷垂危。
……
帝斯曼一箭射爆圣境!
消息像風(fēng)一樣,瞬間刮遍大陸,而隨之傳播出去的,還有神器那浩蕩的偉力,推山開路,無所不能,再次刷新世人對武者的認識,神境不是傳說,神器也就在身邊!
通古聯(lián)盟,特訓(xùn)堂。
一群恐怖份子正在觀看帝斯曼射爆圣境的畫面,為首三人自始至終都面色平靜,波瀾不驚,沒有任何驚訝,似乎小事一樁而已。
“你們有何感想?”教練放完畫面,淡淡地問道。
“世俗閉塞,不知武者強大,讓跳梁小丑,趁機成名。”第一人平靜答道,充滿對世俗的鄙視。
“百校圣堂名不副實,應(yīng)該從二流勢力中除名?!钡诙藦牧硪唤嵌确治龅?。
只有第三人,對帝斯曼中肯地點評道:“此人實力不錯,就算在圣山,也能擠入二流,若是能參加特訓(xùn),就算總部,也必有他一席之地,只是現(xiàn)在嘛~”后面的話他沒說,但意思卻再明顯不過了。
此三人,是這次特訓(xùn)堂最耀眼的三星,備受多方關(guān)注,見他們說完,其他人才陸陸續(xù)續(xù)說道。
教練聽完面無表情,沉默不語,也不知他心中做何感想。
……
聯(lián)賽如期舉行,并沒有被盧克的失蹤所影響,不過這第一場,就有些耐人尋味,杜克大學(xué)對戰(zhàn)天都學(xué)院。
普利作為領(lǐng)隊,竟然第一個跳上臺,他對帝斯曼勾了勾手,說道:“仗著神器之威,算什么本事?有種上來,老子分分鐘打爆你!”
“師祖!讓我去~”胡賽早就看他不順眼,便欲上臺迎戰(zhàn)。
“不急?!钡鬯孤鼣[了擺手,他明顯感到普利體內(nèi)有一股戾氣,極其邪惡,和保羅的一樣,這讓他十分警惕,不想讓自己的手下做試金石。
“米修斯,去,打敗他?!钡鬯孤鼘σ荒樌淇岬拿仔匏拐f道。
“我答應(yīng)過西奧,只打一場,打最難的一場,打關(guān)鍵的一場,你確定現(xiàn)在就要讓我上?失去我這張底牌,你如何贏得聯(lián)賽?不要被嫉妒沖昏頭腦,我們現(xiàn)在是一個整體?!泵仔匏拱欀?,非常耐心地解釋道,他對帝斯曼的印象本來就差,現(xiàn)在更加糟糕。
“安啦安啦,什么底牌不底牌的,少了你,我照樣能贏得比賽,去,干掉這個家伙。”帝斯曼非常隨意地說道,絲毫不把他當作什么底牌。
米修斯怒色一閃而過,接著又恢復(fù)冷酷,淡淡地說道:“嫉妒,是人最大的天敵,擁抱它,你注定一事無成?!?br/>
說完,他風(fēng)騷無限地跨上臺,一言不發(fā),拔劍進攻。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