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還是直勾勾的看著我,這種眼神讓我頭皮發(fā)麻。良久,表哥才說道:“過來坐”。表哥又坐在他所在的位置,我坐在他的對面,他還是不愛說話,但還是在看著我。
事到如今我也不打算繞彎子,直截了當?shù)膯柕溃骸懊帆h嫂子呢”。
聽到梅玥,表哥一震,眼神有些黯淡。
我繼續(xù)說道:“如此對梅玥嫂子并不是長久之計,假如停電了呢,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呢,梅玥嫂子肯定會回到那個她恨的人身邊,這并不是她想要的?!?br/>
表哥很詫異的看著我,良久問道:“你怎么知道”
我微微一笑,高深莫測道:“我比你想象的要知道的多,我只是奉勸你,為梅玥嫂子好,你還是偷偷把她安葬了吧,這樣既能達成梅玥嫂子的目的,也能讓她入土為安?!?br/>
表哥沒說話,我已經(jīng)準備走了,因為我感覺自己十分的魯莽,因為我想到敏都,人的秘密被揭穿,他會不會殺我滅口,別說所謂的不會,因為表哥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是正常人。
當我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表哥說謝謝,我轉(zhuǎn)身微笑,打開門離開了這個壓抑的空間。
我在回去的路上,還是久久的不能平靜,既有害怕,也有對梅玥嫂子的恐懼。又想到梅玥嫂子,她完美的畫面在我的腦中呈現(xiàn),突然一個念頭迸發(fā)出來“梅玥到底是什么時候死的”。
按照磊的說法,梅玥死了一年之久,那這一年跟表哥一起生活的就是鬼魂,不過梅玥的樣子是真實存在的,根本不像鬼魂的樣子,會不會磊在說謊呢。
這是我的猜測,不過一個很強烈的信念告訴我,跟表哥在一起生活的梅玥絕對不是一個鬼魂。
我折返回去,告訴表哥自己的想法,表哥不為所動道:“即使如此又怎樣,梅玥走了,梅玥已經(jīng)走了,她的尸體雖然在我這里,但他的魂已經(jīng)走了?!?br/>
“那她的魂到哪里去了呢,你不想知道嗎?梅玥嫂子為什么走,你不想知道嗎?磊為什么要騙你你不想知道嗎?其實我在懷疑,梅玥的走是他們的陰謀,而他們強迫嫂子做的事就是梅玥嫂子最怕的事”為了引起表哥的注意,我大膽的猜測道。
“梅玥最怕的事”表哥突然站起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不停的重復著這句話。
“是魂,是魂被糾纏”表哥恍然大悟道“梅玥跟我說過她要那個畜生魂魄不全,這樣才能擺脫那個畜生”
“生哥都死了,不也就擺脫了嗎,為什么魂魄不全才能擺脫”我不解的問道
“聽梅玥講古時村里閉塞,村莊內(nèi)有些人偷學茅山之術(shù),可能有些門道我們不知道呢”表哥嘀咕道
“如果通陰鬼之術(shù),可能有辦法違背梅玥之念”還沒等我說完,就看到表哥直勾勾的看著我,不停的在打量著我。
“怎么啦表哥,我臉上有什么嗎”我摸了摸臉,尷尬的問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和梅玥的事,到底知道多少”表哥冷不丁的問出了這么一句話,不過這也說明表哥回來了,因為已經(jīng)開始警覺。
“我能說我會讀心術(shù)嗎”我尷尬的回道
“讀心術(shù),真有這么神奇的東西”表哥疑惑道
“如果陰鬼之事存在,還有什么不可能存在,如果磊沒有騙你那么在你身邊的梅玥就是鬼,如果磊騙了你,那么他們所做的事情就是違背梅玥的事情,就是行陰鬼之事,所以陰鬼之事都存在,我會讀心術(shù)也就不奇怪了,不是嗎?!蔽覚C智的辯解道
“那你知道多少”表哥松開我的胳膊,盯著我問道
我把自己知道的如實告之,表哥驚訝于我讀心術(shù)強大,同時也相信我所說的是真的,要不然如此隱秘之事我不可能知道,他又沒有跟任何人說過。
“那我們該怎么辦”表哥看著我問道
“不知道”
“不知道”表哥憤慨的看著我重復著我的話
“是呀,我只是如此猜測,但是沒有任何的頭緒,而且我并不通陰鬼之事,所以我不知道,這很合理呀”我無辜道
“那有什么屁用,即使我們知道梅玥被人陷害,也沒有解救之法,那不是跟不知道一個樣子”表哥著急的吼道。
“不急,不急,讓我想想”我只能如此安慰表哥,但我能有什么辦法,不過面對方寸大亂的表哥,我只能假裝鎮(zhèn)定。
“我們回磊的那個村莊,如果有問題肯定在哪里”我建議道
“好,那我們需要準備什么”
“準備什么”我疑惑的看向表哥,表哥提醒道:“既然要與陰鬼之事打交道,不需要準備點桃木劍、糯米、銅線之類的嗎”
“我看您是鬼片看多了吧”我無語道
表哥不放心道:“確定不需要準備”
我搖搖頭
“我怎么感覺你不靠譜呢”表哥質(zhì)疑道
“哦,你說的對我看你確實要準備準備”我回道
表哥理所當然道:“好,你說準備什么”
“其他的就算了,不過你要改變一下容貌,你去過山村,他們對你可能也有所了解,如果貿(mào)然過去,可能會引起警覺,于我們不利,你還是修飾一番,最好讓人認不出來”我建議道。表哥接受了我的建議,我們又商量一番,決定明天一早過去,出行事物由表哥俊磊準備。
表哥讓我住在家里,不過想到家里還有一個,不由打了一個寒顫,就推辭道:“今日我還要跟璐會面,明天一早我過來找你好不?!?br/>
表哥可能看出我的顧慮,放我去了。出了小區(qū),還真不知道去哪里,聯(lián)系了璐璐,她只能小聲跟我講電話,說陪父母看房子呢,今天還走不開,讓我自行安排。原本想把明天出行的事情告訴她,不過聽到她母親在叫她,她著急的掛了電話。
我與璐璐談了兩年,不過都是地下情,兩邊父母都不知道,所以才有今日的麻煩。璐璐父母都是做生意的,家境較為殷實,璐璐考上省城后,她父母準備給她買套房子,原本以為說說的,沒想到是真的,看來有錢真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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