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君澤提著東西站在電梯前面,電梯開了,看到凱文和計成蕭一起從電梯走出來,明顯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在這里碰到他們。
“君澤!”凱文急著走,所以打了招呼就打算走,計成蕭和君澤點頭示意了一下,也跟著走了。
君澤回頭看看兩人,才走進電梯!
見到兩人,他倒是沒有提。不過蕭顏清把計成蕭住在這里的事情說了,蕭顏清的意思是怎么這么巧!不過好在高定秀已經(jīng)結束了,下面都是正常工作,要不然還會被他苛責!
君澤溫潤的面容上,浮起淡淡的笑,一派閑適:“你這么不喜歡他?”
蕭顏清搖頭:“不是我不喜歡他,我總覺得他這個人心理有問題,也就是當總裁,要是當個員工一天就干不起,誰會要個大爺當手下或者同事?。 ?br/>
蕭顏清說完看君澤一直淺笑,不依了:“你是不是覺得我背后說人啊,我就是覺得他很奇怪,特別是脾氣莫名其妙?!闭f到最后,撒起了嬌!她不是背后愛嚼閑話的人!
君澤探身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笑道:“你覺得他奇怪,那他一定是奇怪的!”說完低頭切菜!
計成蕭,從第一次見面,他就沒有小瞧他,深沉,內(nèi)里有乾坤。了解了一下,這人本就不簡單,但是在顏清眼里,他卻是另外一個樣子,顏清說的最多的就是奇怪,沒有說他不好,或者很好,就是奇怪。
奇怪,是什么讓他面對顏清的時候表現(xiàn)的奇怪呢?那么舊的小區(qū),他以裝修房子為借口住在顏清的對面,也就顏清沒有懷疑!他原本以為他是——所以他急著讓顏清搬到這里來,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住在這里。
還真是巧了,這次是他疏忽了!
要是重新搬家,似乎有些麻煩,和顏清不好解釋,想到這里他失笑了,不知道為什么他會介意計成蕭,本性相斥?
三人一起吃了午飯,章婳提出出去玩,蕭顏清癱在沙發(fā)上不想動,眼看著又要睡著。
“去臥室睡一會吧?!本凉煽此蝾瘎竦?。
蕭顏清靠著君澤不想動,懶洋洋的回道:“猛的松了口氣,就想睡覺?!?br/>
“五一三天假,頭一天你加班,今天你睡覺,明天一天還夠干什么?”章婳很不滿意,想讓她陪著玩都沒有時間。
蕭顏清閉著眼睛慢悠悠說了一句:“明天出去玩?!?br/>
君澤知道她這段時間每天睡眠都不夠,希望她補補睡眠,牽著她起來,把她安置在床上,還貼心的關上了房門。
章婳撇著嘴:“真貼心,你也關心關心我!”
“辦公室你找好了沒有?”君澤輕聲問道。
章婳指著他,作勢抬腳踹,這人,不關心她也就罷了,就知道指使她,有一點把她當妹妹嗎?
“顏清在工作,你看看你在干什么?辦這點事你都拖拖拉拉的,你要是真的上班,你能做什么?”君澤沉著臉教訓道。
“我不能做什么,你倒是自己跑啊,人家看你是大局長說不定什么都辦好送到你面前?!闭聥O氣不過諷刺道。
君澤把工作室的事情完交給章婳,也是存著鍛煉她的心思,要不然就讓她隨便飄著也不是個事。誰知這大小姐根本不領情,不覺得是鍛煉,覺得自己受苦了。
“你真覺得煩不想管?”君澤問道,大有章婳說不喜歡,他就能立即停止的意思。
章婳瞄了他一眼,控訴道:“你就知道拿捏我,我又沒有說不干,干了還不許我抱怨!”她自己心里清楚,她不能就這么混了,再混下去就真的丟人了。
“我只是告訴你,這種機會你不稀罕,有的人稀罕。另外告訴你,阿姨說她會投一半資金,算是給你創(chuàng)業(yè)了。”
“我媽也投錢,那我真的是老板了,你憑什么指使我???”章婳喊的底氣十足,君澤本來是想告訴她,你也是掏錢的人,所以你認真點。誰知章婳完理解偏了,覺得自己也掏了錢,底氣倍增。
“那個,先招人,這些亂七八糟的手續(xù)要員工去跑,哪里要老板親自跑的。招人,馬上招人?!闭聥O小手一揮,覺得自己有氣勢極了。
“當老板就是自己什么都不做,等著數(shù)錢?”君澤被她氣到,都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那可不是,要不然花錢請員工干嘛?”章婳說得理直氣壯。
君澤本來壓低著聲音和她說的,看她一點不顧忌,急忙看了臥室一眼。
章婳又撇嘴,她想不明白君澤為什么瞞著蕭顏清,本來是好事不是嗎?但是君澤解釋說是要給蕭顏清一個驚喜,合著她就是制造驚喜的人!
“我出去,誰要在這里看著你!”章婳抱怨著,回到臥室換了衣服,拿了包,正換鞋子的時候,聽到君澤的手機響了,看他接電話的神態(tài)不對,放慢了速度,果然通話一結束,他就讓章婳等一下。
“怎么啦?”她伸頭問道。
“你跟我出去一趟?!本凉烧f道。
章婳坐在后座上還在執(zhí)著的問,到底去哪里,干什么?
君澤一開始不回答,后面被章婳問得急了,才說一個朋友出了點事,要他過去幫忙!
“朋友!”章婳瞄了他一眼,想問是男的是女的,但是看他神情不虞,想著等會也會看到就忍住了。
君澤開著車,心口有火竄出,程羽從早上就一直給他發(fā)信息,一會問他有時間沒有,一起出去玩,一會又說想見見顏清,說見了顏清她死心了,也就回去了。
顏清忙了這么久,他想要她好好休息,哪里會讓程羽見顏清給她添堵,但是程羽太不懂事,假裝不明白他的意思一個勁的糾纏!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哪里來這么多事。
該說的他都說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拒絕人也不能太難看,但是他的忍耐換來的是程羽的得寸進尺,知道他平時來會所休閑,就找到這里鬧事!真是過分!
車子剛停下,會所經(jīng)理從臺階上迎了上來,喊著君先生,滿臉的尷尬,先是道歉,說是工作人員不認識程家大小姐,是工作人員的疏忽。他以后一定會加緊教育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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