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心道?”
“你能不能注意到重點啊,重點是雙修。”問情有些氣惱。
至于隨心道,她只是想到了景華的另外一個名字,胡亂謅的,她修什么道,她不知道,姑且也可以當做隨心所想,隨性所為。
路景華耳朵有些微紅,“不矜持?!?br/>
問情腦中路景華斥她不矜持的畫面一閃而過,最后微惱說道:“我要睡覺了?!?br/>
路景華面帶笑意看著裝睡的問情,給問情蓋好了被子后,繼續(xù)修煉著。
問情慢慢的轉(zhuǎn)身,看著認真修煉的路景華,好像一切與小靈境中沒有什么不同,卻好像都變了。
景華已經(jīng)到了合體期后期,他的修煉速度很快,那他究竟有察覺到他的靈魂缺失嗎?
躺著的問情漸漸進入了夢鄉(xiāng),夢里一片血色,“啊?!眴柷楸粔趔@醒,眼中還閃著嗜血的殺氣,問情仰頭看向了床邊正看著她的路景華,“你…”怎么在這里,轉(zhuǎn)頭便想起了之前的事,問情漸漸的沉默了下來。
腦中的情景歷歷在目,路景華一把擁住了問情,“不怕不怕?!?br/>
剛剛還有些郁悶的問情不禁失笑,“景華,我都一百零八歲了,干嘛還把我當小孩子。”
路景華笑著,沒有說話,看著問情最后說道:“我們要不要試一試看看能否簽訂天地婚書。”
問情很驚訝的看過去,“你不知道天地婚書一旦簽訂,就沒有反悔的可能了嗎。景華,你確定?”
問情連續(xù)問道。
路景華摟住了問情,“傻丫頭,愿不愿意。”從問情給他的識海中留下了枝條的時候,他便有些確定,也許之前的幻境也是問情一手布下的,也許她也是那些邪修的一員,如果被九華山或者五大宗門發(fā)現(xiàn),便再無余地,除非與她簽下天地婚書,他才能保她一命。
他永遠不會為了一人去背棄他的大道,也不可能為了一人而視宗門于不顧。
但他愛她,只要他活著一日,他會護著她,如果箴言說的沒錯,她是大陸的禍端,他會親手了結(jié)她,陪著她一同落往地獄。
問情眼中所有的情緒漸漸消失,只余一抹笑意,“我愿意?!彼龝朕k法找到景華遺失的那抹碎魂。
問情從床上爬了起來,看著外面的天色,太陽快要升起來了,“擇日不如撞日,景華,就今日吧,山之巔的景色正美?!?br/>
兩人一同上了八寶仙塔頂部的山巔之上,這是九華山九座山峰最高的一座。
路景華掀起了衣擺,帶著問情一同跪下。
“以天地為證,以日月為媒,路景華欲與此生摯愛蕭問情結(jié)為夫妻,從此榮辱以共,恩愛不移?!?br/>
“以天地為證,以日月為媒,蕭問情欲與此生摯愛路景華結(jié)為夫妻,從此相濡以沫,白首不離?!?br/>
“契?!眱傻缆曇?,伴隨著天地的霞光,化成兩道書簡一同降落到九華山。
問情還有些發(fā)怔,不是說天地婚書很難嗎?
就這么簡單?
問情轉(zhuǎn)頭就看見了路景華發(fā)白的臉色,周身靈力渙散,靈魂都有些不穩(wěn)。
問情瞬間就到了路景華的身邊,為路景華傳送著靈力,幫助路景華穩(wěn)定靈魂。
“景華?!狈ǚ宓纳袑幷嫒讼鹊搅舜颂?,呵斥道。
“景華,你怎可與人成親?!鄙袑幷嫒藨嵟穆曇?,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
“這女子,這女子…”尚寧真人轉(zhuǎn)頭看向了蕭問情,一下子被問情的樣貌所驚,“怎會是她?!?br/>
九華山眾人都看到了那抹霞光,“師姐,這是什么?”
“有人簽了天地婚書?!?br/>
“可是宗內(nèi)不是不允許成親嗎?”
“天地婚書已契,兩人機緣已成一體,無人可更改,就是不知道是誰膽子這么大?!?br/>
蓋越也到了八寶仙塔之上的山巔,“是福是禍總躲不過,問情隨我去練劍吧。”
“是。”問情看了一眼景華,調(diào)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問情隨著蓋越上人離開。
“師父。”路景華對著尚寧真人跪下喊道。
“景華,你可知道為師對你的期望,你竟只顧兒女之情?!?br/>
“師父,徒兒記得,徒兒修的蒼生道,問情與蒼生在徒兒心中都是所愛之人?!?br/>
“我問你,你什么時候知道那凡人還活著的事?!?br/>
景華靜默了一瞬,沒有回答。
“你明明知道她是落靈大陸的災(zāi)難,你竟然還幫著她隱瞞,上一次我讓你查探那女子消息,是不是你幫她弄了一個假人,冒充過關(guān)?!?br/>
“徒兒不知,徒兒過去之時,就已經(jīng)得知了死亡之事。師父,她是不是那預(yù)言之人,還未可知,蕭師妹才一百零八歲,若那預(yù)言之人活著,現(xiàn)在也恐怕已經(jīng)一百一十八歲了。還請師父看在我們已結(jié)了天地婚書的份上,放過蕭師妹?!?br/>
“景華,你可知我們?yōu)榕囵B(yǎng)你,付出了多少代價,你的存在從來都不是為了一個人,而是我們整個落靈大陸。你立刻動身去往極北,極北妖族和人族簽下休戰(zhàn)百年的契書,必有陰謀,你立即和眾修士守在極北?!?br/>
“是,弟子遵命?!?br/>
問情隨著蓋越上人離開,蓋越上人給了問情個玉簡,之后說道:“我原準備讓你潛心練劍,避過這些俗事,可你偏偏又與景華簽下天地婚書?!?br/>
“師父,難道不行嗎?”
蓋越上人沉凝片刻,“你隨我來。”
下一瞬間,蓋越上人便帶著問情撕裂了空間,到達了天機閣。
“南喬,有客來,你去迎迎?!?br/>
“是,師父?!?br/>
“蓋越上人,蕭真人請?!碧鞕C閣南喬公子請道。
“天機閣主可好。”
“師父一切都好,師父正在里面等上人,還請這位師妹隨我過來?!?br/>
“問情,你隨南喬公子去吧。”
“是,師父?!眴柷樾辛艘欢Y,隨著南喬公子往另一邊而去。
“蕭師妹,嘗嘗我的茶沏的可好?!?br/>
“我不懂茶,但此茶味道很香。”問情飲下了南喬沏的茶,說道。
“而且這位師兄怎知我姓什么?”
南喬丟下一枚銅錢問道:“蕭師妹,可知我這枚銅錢是用來做什么的?”
“忽悠?!眴柷閷τ谔鞕C閣沒有好臉色,因為知道了預(yù)言,也知道了她曾經(jīng)被廢的罪魁禍首都是因為天機閣的預(y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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