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錯了,求你不要殺我,都是他,你找他!”羅茗掙扎著,指著穆杰。
穆杰也掙扎著,眼睛都布滿了血絲,似乎下一秒就要崩裂開來,“都是那個表子,你找她!你們倆感情最好!”
“是嗎?”湯小霜看著他們,低低地笑著。卻讓兩個人更加毛骨悚然,求生的欲望更加強烈。
“是的!都怪他!”
“是的,都怪她!”
兩個人再次不約而同!
湯小霜笑得更加陰森了,“真是一對好鴛鴦。”
兩個人呼吸越來越困難,卻仍然不忘了掙扎,都將對方當(dāng)成了自己的盾牌,以為把地方亮出來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兩個人拼命掙扎著,到最后竟然扭打在一起,直到呼吸暢通了起來,不約而同捂住脖子使命地呼吸著,就怕下一秒一口氣上不來就那么憋死了。
這一呼一吸之間,兩個人還沒有感覺到什么,直到保姆寶姨敲門的聲音響起,“少爺,少奶奶,起來吃早餐了?!?br/>
起來吃早餐?
兩個人面面相覷,不可置信地看了看窗外,現(xiàn)在哪里還是漆黑一片,哪里還有湯小霜的影子。天早已大亮,看那陽光的折射已經(jīng)快要中午了。
他們竟然第一次睡了那么久,還讓寶姨叫醒了。
可是,他們明明看到了湯小霜的鬼魂,剛剛她還在索命來著,怎么一下子就這樣?
下意識地去看對方的脖子,發(fā)現(xiàn)那里有被掐過的痕跡,而且還那窒息感現(xiàn)在還很強烈,仿佛才剛剛死里逃生。
是的,才剛剛死里逃生。
再一摸自己的脖頸,那里已經(jīng)青腫一片,刺骨的疼蔓延開來,再聯(lián)想夢里的一切,想起自己夢里的作為,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有什么好說的呢?難道要說我為了能夠活著,讓湯小霜找你別找我嗎?怎么可能的事!
兩個人都識相的什么都沒說,走了下樓望著那些早餐,是海鮮粥和排骨湯,簡簡單單,是羅茗最喜歡的早餐之一。穆杰不挑食,羅茗吃什么就跟著吃什么。
可是,兩個人今天卻很異常,盯著那碗海鮮粥直直地看著,像是在看什么可怕的東西似的。
寶姨知道羅茗的脾氣不怎么好,在兩個人上桌的時候就已經(jīng)往廚房挪去了,就怕她忽然發(fā)難。而且,今天兩個人的狀態(tài)完全不一樣,怪怪的,直覺告訴她,要離遠(yuǎn)點兒。
羅茗望著碗里那浮動的腸子,上面還飄動著蟲子,惡心又恐怖。
她想驚叫,卻嚇得一動不動,怎么也動不了,向穆杰求救,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也是很不好。
“寶姨,你過來一下?!?br/>
在廚房忙活又躲難的寶姨聽到穆杰在叫她,頓了一下還是快步走了出去,“少爺,有什么事要吩咐?”
“這是什么?”穆杰用下巴指了指海鮮粥。
寶姨看了看羅茗,她的臉色很不好,憤怒的情緒里面還帶著恐懼不安,再看一眼穆杰,他臉上很冷,可是卻在壓抑著他的憤怒,還有一些復(fù)雜的情緒,她年紀(jì)大了,猜不出來他是什么樣的具體情緒。
“是海鮮粥啊,還有排骨粥?!彪m然困惑,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問題。
“這明明是……”羅茗憤怒地指著碗里那不斷蠕動的蟲子,剛剛一直害怕著,現(xiàn)在情緒轉(zhuǎn)過來,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惡心地跑到了洗手間里吐了個天昏地暗。
“少夫人她……”寶姨擔(dān)憂地看著羅茗。
“沒事,不用管她,寶姨,你還沒吃早餐吧,要不你把它吃了?!闭f著把自己眼前的所謂的海鮮粥推到了寶姨的面前。
寶姨疑惑地看著他,“少爺,我……”可是,在那滿是淡淡的其實是很脅迫的目光中,端起了海鮮粥就喝了起來。
穆杰示意她喝完,寶姨才慢慢地將它喝完,喝完了之后還有些窘迫,“少爺,我……我已經(jīng)吃飽了……”
穆杰一直在觀察著寶姨的表情,她和以前一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并沒有如他想的看到了碗里的奇怪東西而感到害怕或者惡心。
可是,他明明看到的東西上那么惡心,甚至觸目驚心,連羅茗現(xiàn)在吐得天昏地暗的聲音還在回蕩著。再一看羅茗的碗里,那些惡心的東西沒有少一丁點兒,愣是在那些腸子里不斷蠕動著。
夢里發(fā)生的事情現(xiàn)在還歷歷在目,穆杰倒抽一口涼氣,吩咐她離開,把這些早餐都收拾掉。
再走到羅茗那里,羅茗還是吐得難受,再加上已經(jīng)懷孕,這么一折騰,更加是難受,可是心里卻是更恨湯小霜。
都死了還回來糾纏,人家都不要你了,還上趕著找他。
穆杰輕輕拍著羅茗的后背,輕輕的但是卻沒有什么溫度,“你是不是看到什么東西了?”
羅茗抬著頭,沒感覺到他的冷淡,只是很驚訝又不是很驚訝地開口:“穆杰哥哥,你也能看到嗎?那都是蟲子,很惡心的蟲子和腸子,好可怕又惡心……”
穆杰一頓,眼神閃爍了一下,很快就恢復(fù)了明智。
昨天晚上的事情一定不是夢,那些點點滴滴,現(xiàn)在還在腦子里回蕩著,那夢實在是太真實。
“嗯,能看到,你也夢見了小霜了吧?!辈皇菃柧?,而是肯定句。
羅茗再次一驚,她拉著他的手,“我們該怎么辦,難道就要這樣老老實實被折騰?”
“那個手鐲的事情要不要還給她,放在她的墓里,這樣就不會來找我們。而且她爺爺還在醫(yī)院搶救,救不救得過來就是看他們了?!?br/>
穆杰一邊嘴角扯了扯“到了手的東西哪里還有要回去的道理,什么都不用管,接下來全部我來處理,”
這些東西都是屬于他的,而且這一切誰也別想摧毀,就單單一個手鐲就可以換那么多錢,還有湯家的支持,他的事業(yè)會穩(wěn)步上升。
這一切都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現(xiàn)在他怎么可能會來破壞。
不過,想起文以臻說過,昨天八點之前要把錢給他們打到賬號里,不然就要毀了他的前程。
這讓他的心里很是沒底,畢竟他從來沒有跟文以臻直接接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