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現(xiàn)在說恢復(fù)好太早了,所以,更新繼續(xù)不定期,抱歉!
(不知道是不是傷口影響,總覺得右手的無名指有些腫脹)
陳東和柳生明日商定,這次比賽對球場犯規(guī)將進行零容忍,每場比賽都會有數(shù)碼相機跟蹤拍攝,一方面是嚴(yán)禁犯規(guī),哪怕當(dāng)場裁判沒有得出結(jié)果,賽后也將對犯規(guī)球員處罰。
因為日本是個黑社會合法的國家,為了避免麻煩,這次比賽請了日本比較有名的幫會坐鎮(zhèn)。要是哪支球隊因為不服判決而要惹麻煩,也好有個照應(yīng)。
再就是比賽時間,比賽的時間將定在晚上七點到九點,每場比賽的時間只有二十分鐘,但需要面對兩只球隊。
一場比賽分上下兩節(jié),一節(jié)十分鐘,上下兩節(jié)中間只休息五分鐘。
不過,由于每個人都有受傷的可能,所以具體的時間安排還得看當(dāng)日的比賽情況。時間可能比預(yù)定的要晚。
報名球隊將分配編號,球員姓名、年齡以及樣貌身高都將有備注,下次報名時,球隊成員如果有超過三分之一出現(xiàn)變更,將取消比賽資格——這條消息早就通知給參賽選手,舉辦方只是要將這一條說死。
有人負(fù)責(zé)拍照,有人負(fù)責(zé)登記,將信息傳入電腦打印證件,時間不過一個小時。
來這里的都是閑不住的青年,哪里會能像比賽方說的真的安定下來,很快球館又一次鬧哄哄起來。陳東和櫻木六人報完名后就離開了。
“沒想到啊。居然有四百多支球隊,嘖嘖。最差也要到十六強,這比賽激烈了?!标悥|在那里興奮地說。
如果能把這種比賽擴展到全國,參賽球隊數(shù)量更加龐大,再安排循環(huán)比賽,比賽的場數(shù)就更多了。
雖然只有打入三十二強的球隊才能像正式比賽一樣打滿四十分鐘,但是對很多球員而言,比賽方安排的十分鐘一節(jié)的比賽更符合他們的心意。
“這有什么,有我大天才櫻木花道在,不管來什么球隊都得被我打趴下?!?br/>
陳東提醒道:“這可不是打架,是籃球?!?br/>
“話說我們能打敗他們嗎?剛才出來時,我聽說那個叫天野的人所在的球隊由大學(xué)生組成。”水戶洋平提醒著,他們還是國中生,陳東也只是剛剛進入高中的一年級,面對大學(xué)里的球員,地位和年齡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櫻木花道撇頭看著他:“洋平,難道你不信任本天才嗎?”
看著他面露兇光,水戶洋平不明所以,高宮在旁邊低聲說:“櫻木要發(fā)飆了?!?br/>
“為什么?”陳東也不明白。
大楠雄二小聲道:“櫻木喜歡上一個女生了?!?br/>
“什么時候?”陳東更加驚訝。
“就剛才?!币伴g忠一郎在旁道。
陳東已經(jīng)訝然,臉上的神情呆滯了好一會兒,然后才有反應(yīng),“剛才?剛才櫻木就喜歡上一個女生了?”他奇道,“哪里有女生啊,就算有也是大姐頭類型。櫻木喜歡這口?!”突然,他的身體被人抓住,接著紅光一閃,耳中全都是“砰”地撞擊聲。
倒地時,陳東聽到其他四個聲音,顯然,水戶四人也沒被櫻木放過。
“這,就是傳說中的櫻木頭槌??!”摸了摸額頭被撞的地方,陳東看著櫻木的背影。
想一想也挺郁悶的,不過深入剖析櫻木性格的陳東并沒生氣,只是對自己遭受的無妄之災(zāi)表示郁悶。
比賽要到第二周開始,陳東和原來一樣,絕大多數(shù)時間研究系統(tǒng)給的《陷阱制作書籍》,其他時間不是在學(xué)?;@球館就是在自己家的球館,和櫻木五人一起訓(xùn)練。
因為他住的地方環(huán)境更好,有一層樓專門擺放游戲機,這對喜歡玩小鋼珠游戲的高宮望他們來說是絕佳的休閑場地。
不過,無論多么繁忙,在石田真一沒有回來時,他都會回家和母親聚在一起。比賽舉行的勢頭是不錯,但從柳生明日那里了解到,參賽球隊沒有一支是?;@球隊的。
櫻木還在練習(xí)中距投籃,他的籃板技術(shù)并不好,陳東也沒法在這方面給他支持,只能訓(xùn)練櫻木五人的進攻能力。水戶洋平四人的耐力不錯,哪怕胖胖的高宮望,體力也很驚人,如果技術(shù)不能和對手比較就比拼體力,反正就四十分鐘,比正規(guī)比賽還要少,櫻木花道能在正式比賽即將結(jié)束的時候依然保持龐大的體力,沒有道理不適應(yīng)耗費程度如此輕的比賽。
終于,比賽日到了,他們比賽的地方是一處海邊的露天籃球場,陳東來這里時,櫻木花道五個人已經(jīng)站在那里,正和他們今天的對手爭鋒相對。
一名中年人走到兩隊之間,翻看著手里的資料,“你們兩隊都到齊了,那么比賽就開始吧。因為球場不多,你們兩者間決出的勝者將立即趕去下一個賽場,所以時間上可能會晚一些?!?br/>
“沒關(guān)系,我們已經(jīng)和家里人說過了。”站在另一邊的領(lǐng)隊開口。
野間忠一郎嘴角翹著,在他們橫目冷對時,不屑道:“說什么呢。好像自己贏定了似的?!?br/>
沒想到對面的人也笑起來,他看著野間忠一郎道:“你就是野間吧?!?br/>
野間忠一郎微微蹙眉,對方倨傲的態(tài)度讓他不喜,那人說:“你就是高宮望,你叫大楠雄二,而你們,是櫻木花道和水戶洋平,你們五人是和光中學(xué)二年級學(xué)生;至于你,是嶺南高中一年級學(xué)生石田風(fēng)炎。我說的都沒錯吧?!?br/>
這會兒連水戶的臉也沉了下來,他將目光看向比賽組織者。
舉辦方負(fù)責(zé)人說道:“請放心,我們的資料不會給任何人提供,而且,記錄你們的資料時,也不會將你們的學(xué)校也記錄在內(nèi)?!?br/>
水戶洋平想起當(dāng)時報名時的流程,舉辦方只記錄家庭住址,拍了照片等很簡單的資料,僅僅是為了提供一個聯(lián)系地址。由此可見,對方說出來的資料都是靠他自己收集的。
陳東說:“自以為贏定了嗎?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br/>
“不需要?!蹦凶诱f。
“……”陳東。
不等陳東開口,男子輕笑著:“贏的一定是我們,所以我不需要聽失敗者的論述,不管你的話說的多么精彩,失敗了,什么價值都沒有。我們可以開始比賽了嗎?”
面對他的詢問,舉辦方負(fù)責(zé)人點頭,“可以開始。請兩隊隊員上場。”
陳東五人脫掉外套,對面的人群里也走出五個人,雙方走到場的中央。
組織者示意裁判上場,并在球場邊對他們說:“各位,我不管你們球場外有什么恩怨,但是在球場上,嚴(yán)禁出現(xiàn)肢體沖突,哪怕你們騙過了裁判的眼睛,一旦被攝像機捕捉到,也將面臨懲罰,全隊球員在接下去的一年時間里,將不能參賽。情況嚴(yán)重的,處罰年限將延長到三年。好了,開始吧!”
他的話讓人群中的幾個人神色一變,忽然明白了什么。
裁判拿著籃球走到球場中央,陳東這邊派出的是櫻木花道,另一對派出的是身高一米八六的男子。
哨聲響起,籃球被拋到空中,對面的青年蓄勢起跳,可在同時,櫻木花道的身體如同離弦之箭,跟著籃球跳了上去。
“該死,還沒教櫻木跳球!”看到這幕,陳東在心里嘆氣,大叫不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