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看了一眼杜營,灑然道:“老聃也不過如此,空得了好大的名頭?!?br/>
杜營有樣學樣的說道:“盜跖也不過如此,白長了一對眼珠?!?br/>
對,他就是縱橫南方百年未逢敵手的強盜之王,柳下惠展禽的親弟弟盜跖展雄,魔神派這一代傳人。
看著長相外貌的和柳下惠大相徑庭的盜跖,杜營萬分懷疑其中的血緣關(guān)系,如果不是盜跖返祖基因突變的話,就一定是他們父母感情不和。
盜跖聞言一呆,他不知有多少年沒被人當面這樣罵過了,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么?”盜跖陡然間眉翻眼豎,雄壯的身軀又赫然脹大一截,如同巨人一般。
沒有理會殺氣騰騰的盜跖,杜營瞟了一眼還在高臺上忙碌的身影,兩腿一夾,大青牛掉轉(zhuǎn)身子,向路邊的一處樹林奔去。
“我說盜跖是頭有眼無珠的豖,想打架就到樹林里來吧。”杜營遠遠說道。
強盜之王盜跖一天之內(nèi)兩次被同一個人指著鼻子罵,再也不去想話里的含義了,腳下如同車輪一般形成了無數(shù)條腿腳的幻影,風一般的向正在前方的大青牛追去。
不管盜跖的奔跑度有多快,可是卻無法追及悠閑小跑的大青牛,給人一種異常怪異的感覺,杜營最后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盜跖,帶頭鉆進了樹林之中。
努力吧,悟空,在你完全成長之前,為師太上老君杜營菩提祖師老大人一定會幫你撐起一片天的,雖然我已然不再是你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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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丘陪著魯昭公舉行完了所有的儀式,留下二十名士兵在高臺上守衛(wèi)著國寶岑鼎,一群人馬又浩浩蕩蕩依次進城,參加在宮中舉辦的盛大宴席,孔丘舉目望去,沒有在人群之中找到那頭顯眼的大青牛,想來杜營是先回家去了。
孔丘心中不免有些遺憾,他很想請杜營去宮中赴宴,看看這全部由自己操持出來的盛大典禮,雖然孔丘知道杜營對于這些繁文縟節(jié)不會在意,但是哪怕得到杜營一個贊同的眼神,他也會比得到魯昭公千百次嘉獎還要高興。
典禮結(jié)束了以后,今天一定要早點回家,向老君先生請教祭典中的不足之處,孔丘暗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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層層密林之中,兩道影子一前一后的閃過,往更深的地方飄去。
眼前一亮,猛的一個被樹林包圍著的池塘出現(xiàn)在杜營面前,靜謐的水面結(jié)了一層薄冰,在池塘的一角兩大一小三只梅花鹿正在一小塊被踏破冰層的水面上舔舐,如同一幅優(yōu)美的畫卷一般。
看見從林中突然沖出來的大青牛,梅花鹿大驚,那只最大的雄鹿決然跳到最前方,護住身后的雌鹿和小鹿,同時口中出一陣低鳴,仿佛在和身邊家人交流著什么,但是雌鹿和小鹿不顧警告,依依不舍的站在雄鹿身后,不肯離去。
大青牛并沒有向鹿群沖去,而是徑直踏上河面,在只有些許薄冰的水面奔馳起來,如同一個虛幻的影子般掠過冰面,最后回轉(zhuǎn)身形停在離岸邊二十余丈的池塘中心點。
池塘的中心并沒有結(jié)冰,大青牛就這么站在微微起伏的水波之上。
把手中最后一塊肉脯扔進嘴里,杜營注視著自己來的方向,等待著這場不期而遇的大戰(zhàn)。
玄之又玄的事情生了,就在杜營把目光看向來處之時,盜跖那強健蠻橫的身體撞倒一棵合抱粗的大樹,不差一秒的出現(xiàn)在杜營視線里。
盜跖并沒有立刻沖上前去喊打喊殺,而是呆立在原處皺著眉頭不知想些什么,但是肯定和伐木造船無關(guān)。
杜營伸手在小孔鯉臉龐上輕輕撫摸一下,原本睜著兩眼炯炯有神的小孔鯉立馬兩眼一閉,酣睡起來。
躍下牛背,杜營站立在清澈的河面之上,鞋底卻沒有打濕半點,就像踩在一層玻璃上一般,把安睡的小孔鯉用衣帶綁緊在大青牛脖子上,拍拍牛臀,大青牛哞的一聲,踏步過河,直奔到鹿群一家身邊站立,旁觀起正在對峙的兩個人來。
一陣北風吹過,河面層層浮冰碎裂,被北風吹得互相漂移碰撞,叮叮咚咚的脆響不絕于耳,如同仙樂一般。
越來越多的碎冰在水面漂浮游走,但是只要接近池塘中心處杜營所在的五丈范圍之內(nèi),便會被一種莫名的力量給推開,不能靠近。
終于,所有凝結(jié)的薄冰全部被撞成浮冰,沿著風勢在池塘上形成了一個流轉(zhuǎn)不休的碎冰層圓環(huán),只有河中心杜營所站的直徑十丈圓圈內(nèi),依然是波瀾不驚,連一點微風都沒有。
盜跖似乎是被杜營這股決一死戰(zhàn)的氣勢所驚醒,不再思考腦中的那個難題,放下心情準備應(yīng)付眼前的戰(zhàn)斗。
他并沒有飛身踏浪而行,而是一步步往河邊走去,下一秒,一把黑沉沉的大斧和一面青綠色的盾牌分別出現(xiàn)在盜跖的雙手之上。
盜跖左手大斧對著二十丈開外的杜營猛地一下虛劈,嘭的一聲,斧刃直接砸在地上,深入地面達尺許有余。
在斧頭虛劈的那一刻,杜營如同觸電一般猛地一個閃身靠邊一躲,下一刻,一截尺許長的衣襟從杜營胸口飄落,掉向水面。
撕裂的衣襟并沒有掉在水里,因為此刻的水面也產(chǎn)生了變化,如同被天神的大手撕裂一般,整個河面以杜營原來所站的地方為中線,赫然分裂為左右兩塊,中心裂開成了一條深不見底的深淵。
裂縫已經(jīng)形成接近一丈寬的鴻溝了,仍舊繼續(xù)往兩邊擴張,大有越演越烈之勢。
在溝之中突然傳出一聲怪異的哀鳴,猶如鬼哭一般。
杜營一探頭已經(jīng)可以稍微看見深淵中河底的形狀了,滿地灘涂中有一只不知生存了多少年的巨型烏龜,足足有一張雙人床大小,在這次無妄之災(zāi)中被盜跖斧刃的虛劈攔腰砍作兩段,在河底仍舊伸出腦袋無望的哀嚎著。
咂咂嘴,杜營抹了一把冷汗,側(cè)目偷瞧了一眼威猛無匹的盜跖,自己差點就要和這河底老龜成為難兄難弟,互拜把子了。
這個盜跖可比管仲威猛的多啊,管大爺你當年和就是他打成平手?你老人家是不是仗著錢多行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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