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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交性感動態(tài)圖 亓周的頭像是一片

    亓周的頭像是一片純色的黑。朋友圈里面的內(nèi)容不算少,但是每五條里面就有四條是轉(zhuǎn)發(fā)的或者是干脆是為活動拉票的,剩下的一條原創(chuàng)內(nèi)容也只是簡單的幾個字或一個短句。

    自拍這種東西……楊雅雅把他的朋友圈從頭翻到尾,也沒找見一張。

    通知欄提示“1個聯(lián)系人發(fā)來1條消息”,楊雅雅以為是老爸或者老媽,切出去一看,竟然是亓周!

    亓:“早點睡。”

    剛剛順手給他點了幾個贊,不一會兒就收獲了一句關懷。

    好像還蠻值的。

    楊雅雅抿嘴一笑,回了一個“好的??蓯郏!焙?,順便給他改了備注。

    第二天,早晨的起床鈴響過了,楊雅雅還沒有醒。睡她下鋪的舍長早已捯飭好了。舍長站在床邊,叫了她好一會兒,最后上手扯了兩下她墊著的枕頭,楊雅雅才懵懵地睜開眼。

    楊雅雅坐起來就開始放空,然后嘆氣。

    洪雯站在水池邊見她這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刷著牙走過來,含糊不清地問她,一大早嘆啥氣呀?

    “熬夜了,皮膚又要變差了?!睏钛叛庞謬@了一口氣。

    洪雯跑到水池邊吐了泡沫,“不就多了兩顆痘而已嘛,快起來吧!”

    “兩顆還而已啊……”

    這周是半月假,上完上午的課就可以回家了。楊雅雅本來還想在亓周面前刷一刷存在感呢……這下好了,熬夜一時爽,起床對鏡傷。

    上午連著的兩節(jié)語文課并上課間操的時間用來測試。

    楊雅雅寫到現(xiàn)代文閱讀的時候,已經(jīng)感覺眼睛有點花了。多年不做閱讀理解,她搜腸刮肚地回憶著閱讀題的答題套路,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寫上自己都覺得不靠譜的一句句空話。等她做完了主觀題,時間還剩七十來分鐘。

    對大部分同學來說,五十多分鐘用來寫一篇八百字議論文綽綽有余。

    可楊雅雅不行。

    每每在限時的情況下,即使她的腦子里想得好好的,腹稿打得自己都覺得溜得不行,可真要提筆寫起來啊,她離八百字那個小標記總還差三四行。

    這不,語文老師提醒大家離交卷還差十五分鐘了,楊雅雅一聽,看到自己還差那么一大截呢!抓筆的手開始抖啊抖,腦子里幾乎一片空白,想不起接下來要寫什么內(nèi)容……她試圖在心里鼓勵自己,她可是個念過大學的人啊,不就是八百字嗎……不就是……媽噠!念過大學有什么用,大學壓根就不用考作文??!更不要說限定字數(shù)了!她都三年不寫了,能把議論文的格式記起來都不錯了……

    于是,在悲壯的鈴聲中,楊雅雅草草地在不足八百字的篇章后劃下底氣不足的句號。

    卷子一交,憋了近兩個小時的阿八拉著楊雅雅奔去廁所。

    楊雅雅的班級在2班,去廁所要經(jīng)過1班的教室。從廁所回來的時候,楊雅雅被1班走廊上的一個女同學叫住了。

    楊雅雅回以一笑。其實她早已不記得這個波波頭女生的名字了,只記得高一的時候同過班,似乎還同過宿舍。

    那女生招呼楊雅雅靠近欄桿,小聲問她:“昨天你那個哥哥也去你們班了吧?”

    不等楊雅雅回答,波波頭又捂著嘴笑說:“我跟你講,昨天你哥哥一來哎,我們班好多妹子對他發(fā)花癡哎……”

    “?。俊蓖熘叛诺氖终驹谂赃叺陌藝樍艘惶?,“哥哥?昨天來的……說的不會是那個白衣服的吧?”

    波波頭和阿八不認識,楊雅雅“嗯”了一聲回應阿八。

    “我靠!”阿八擰了一把楊雅雅的手臂。

    波波頭問楊雅雅:“你哥哥他有女朋友了嗎?”

    “不知道……”

    其實楊雅雅知道亓周應該是沒有的。盡管有一副好皮囊,可大學整整四年也沒見他有過對象,楊雅雅猜,他也許是在感情上過于木訥,沒明白人家女生們的各種明示暗示,更不要說回應了。

    亓家的男人都結(jié)婚早,亓周的父親在二十一歲的時候已和周女士,也就是亓周的母親訂婚了。眼見著亓周二十又二,已經(jīng)出來工作一年了還沒女朋友,周女士為此都開始操心了,一逮著空就在他耳邊叨叨。終于,不勝其擾的亓周火速地在半月內(nèi)有了對象。

    據(jù)說是亓周的大學同學,據(jù)說那個妹子癡心地追了亓周好久。

    所謂“據(jù)說”,都是據(jù)楊雅雅的老媽唐女士說。唐女士從雅雅小的時候起,就慣愛拿她和亓周比,愛拿亓周來鞭策他。

    后來雅雅大一點的時候,唐女士的工作正處于緊張的上升期,沒時間和精力比了。等她穩(wěn)下來的時候,雅雅已經(jīng)進了大學。唐女士沒打算把女兒培養(yǎng)成博士,就沒在學業(yè)上約束雅雅。

    閑下來了,唐女士再一看女兒,她和老楊良好的外貌基因在雅雅身上都被埋沒了,于是,她轉(zhuǎn)而開始督促著雅雅減肥、注意形象等等。

    才從周秀那兒聽說她兒子定下來了,唐女士就立馬給雅雅打電話,數(shù)落雅雅:“你亓哥哥都有對象了,你怎么都沒人追的嗎?都跟你說了,不要吃那么多甜食,多做運動嘛……”

    楊雅雅沒聽進后面的話,“亓哥哥有女朋友了?”

    “對啊,據(jù)說今天要帶回家了……”

    盛夏的太陽灼得人無法直視。

    那一天也和今天一樣是大暑。

    回教室的路上,阿八齜著牙抱怨楊雅雅:“好呀你!都不告訴我那是你哥哥!”

    楊雅雅:“……”

    “是親哥哥還是堂哥?哎不對不對,你們的姓氏不一樣,那是……表哥?”

    楊雅雅低聲道:“都不是,是鄰居的哥哥。”

    “我的天!原來是青梅竹馬的關系?。 ?br/>
    楊雅雅不說話,默認了。

    以前高一之初,也常有班上的同學來問她和亓周是什么關系,經(jīng)歷了小學和初中,她早已能從她們的問話里窺測其中一兩分八卦又曖昧的意味。她不希望有太多莫須有的傳言,一律回,亓周是她的哥哥,還強調(diào)“是有血緣關系的哥哥”。

    其實高一那會兒比起從前,亓周來找她的頻率已經(jīng)很少了。可亓周學長一向不太與人交流,學妹們聽說,他對同班的女生都沒怎么有耐心。這樣一來,在大家眼里,就顯得亓周對楊雅雅有點特別了。

    這種別人眼里的“特別”,導致了楊雅雅直到亓周高中畢業(yè)后,才有清凈日子。

    那會兒,黃碧荷常悄悄打趣她:“我這個真的妹妹都沒你這么煩呢?!秉S碧荷是真和亓周是親戚,雖然是隔著很遠的親緣關系,但是按輩分來說,黃碧荷確實應該稱亓周為“表哥”。

    不過,亓周和黃碧荷這個表妹一直沒怎么有接觸。

    楊雅雅是挺煩的。彼時,她以為“煩”是因為那些妹子們太聒噪、耽誤她的時間?,F(xiàn)在想想,恐怕這“煩”里也有幾分因妹子們總打聽亓周而生出的不高興吧。

    上午的最后一節(jié)課結(jié)束后,楊雅雅回絕了洪雯和黃碧荷去逛街買衣服的提議,塞了幾本書和作業(yè)進背包里就走了。楊父給她發(fā)了短信,說已在校門口等著。

    昨晚楊雅雅和亓周發(fā)了一條微信后,莫名睡不著,于是去晉江找小說看,結(jié)果一看就看到凌晨兩點多。早上又起得早,一上午的課終于熬過去了,楊雅雅困得不行,上了車就開始閉眼打盹兒。

    回到家,書包一扔、鞋一脫,楊雅雅沒骨頭似的又軟倒在軟皮沙發(fā)上。楊父邊打開冰箱,對楊雅雅說:“回房間先睡一會兒吧?!币娕畠簺]反應,楊父只好由著她,無奈地搖搖頭進了廚房。

    ……

    楊雅雅迷糊間,聽到有人按門鈴。

    “……外婆家的……拿來給……嘗嘗?!?br/>
    亓周?楊雅雅掀開眼皮,看到玄關處提著一大袋東西的那人,困意頓時全跑掉了。

    整個人趴著,一只腿像青蛙那樣曲著……楊雅雅不用看都能猜出此刻自己的姿勢有多么的不雅了。還有……校裙估計早就凌亂翻卷了……

    楊雅雅默默地并下腿,把臉轉(zhuǎn)向沙發(fā)內(nèi)側(cè)。

    假裝自己還在睡……

    “雅雅,過來接一下龍眼?!庇悬c粗神經(jīng)的楊父看見女兒醒了,揚聲喚道。

    “噢……”

    楊雅雅頗感無力地爬起來,光著腳踩上木地板,索性連睡亂的頭發(fā)都不管了,自暴自棄地走過去。

    楊父返身回廚房做菜了。

    亓周低眸,目光掃過她的裙擺,接著到腿,最后是光著的腳。

    其實他很快就移開目光了,可楊雅雅有點不好意思。偏偏一瞬間,她又頓生荒謬的幻想:這是他無形地……撫摸過她的腿……

    “拿著。”亓周把那袋龍眼朝她遞近幾分。

    楊雅雅接過,多看了一眼他的手。

    手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卻并不凸顯,干凈利落,沒有任何裝飾。

    以前都沒留意過他的手,原來竟這么漂亮。

    “謝謝?!睏钛叛盘ь^對他一笑。

    亓周微點頭。

    楊雅雅看見他的眉,微擰在一起。

    似乎是看不慣她這一副不修邊幅的樣子?

    “對了,亓周啊,中午就在這吃飯吧?”廚房里傳來楊父的招呼。

    “不了,叔叔。我回了。”說完,亓周就出了楊家的門。

    楊雅雅看著很快合上的大門,有點郁悶地提著頗壓手的龍眼,走去放進冰箱里。

    真是的,小時候關系那么好,現(xiàn)在連句“再見”都不和她說了。

    這一天晚上睡覺前,楊雅雅在新買來的牛皮紙小本子上寫下了重生以來的第一篇日記。

    ***

    201X年7月22日晴

    亓周的手很好看,好想揪他的手指。

    可是不行,估計揪了會被他嫌棄的吧。

    我們好像越長大越疏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