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山有著一座終年風雪覆蓋的險峻山峰,在這里狂暴的風雪一年四季都在不停的肆虐,碗口大的雪花拍到人的臉上,就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
持續(xù)的低溫、恐怖的風雪、兇猛的野獸讓這座險峰成了迷霧山中的一處絕地。但是在所有迷霧山薩滿和迷霧山勇士的心中,這座名字叫維約維斯山的險峰是他們心目中至高無上的圣地。
迷霧山薩滿們無數次在維約維斯山上親眼目睹過神跡。那是維約維斯山神的化身——一只巨大的山貓帶來的神跡。
傳說山貓出現之時,北風都不敢再怒號,維約維斯山神威嚴的星光在山巔上顯現。風雪在山貓的咆哮下止息,血月在山貓的注視下升起。
維約維斯山神將祝福他的子民,在血月和星光的照耀之下戰(zhàn)無不勝,在迷霧和風雪的祝福里勇往直前。
迷霧山薩滿歌頌他們至高的維約維斯山神的歌謠在各個部落之間廣泛流傳:
風雪終年不息的圣山之巔,
維約維斯化作大山貓顯現。
山貓目光賜予我必勝信念,
山貓咆哮鼓勵我一往無前。
血月照耀在前方沖鋒路線,
刀兵拔出在勇士手里心間。
肆虐!肆虐!
是那圣山上永不停息的風雪!
向前!向前!
割下染血的耳朵再高歌凱旋!
這首歌謠讓不知多少迷霧山的少年青年為之拋頭顱灑熱血。
至于迷霧山的勇士們,圣山對于他們的重要性遠不止那一份對維約維斯山神的虔誠信仰。
迷霧山人民崇拜強大的力量,哪怕這力量的本質近乎野蠻。而迷霧山的勇士更加為更強大的力量和廣傳的聲譽而狂熱。
圣山維約維斯是迷霧山勇士們的證道之地。圣山在他們之中有個廣為流傳的別稱——熊爪山。
所有成功覺醒了氣血的迷霧山勇士都要冒著零下的嚴寒和肆虐的暴風雪來到這座對他們而言神圣無比的山峰,接受在成長為熊爪狂戰(zhàn)士的路途上一項至關重要的試煉。
迷霧山勇士們要在嚴酷的環(huán)境條件下和迷霧山內,熊爪山上最兇猛的野獸——雪地暴熊進行殊死搏斗。在這場殘酷的戰(zhàn)斗里大部分迷霧山勇士會被雪地暴熊拍碎腦袋挖出腦漿當蜂蜜一樣舔舐干凈。
少部分氣血旺盛的迷霧山勇士能和雪地暴熊同歸于盡,一人一熊的尸體很快在風雪中失去了溫度僵硬。更少的則能拖著雪地暴熊的尸體帶回到山下自己的部落。
那一天,迷霧山的部落會為了他們凱旋歸來的勇士狂歡。部落里的每一個居民,哪怕是小孩和婦女都能在宴會上飲滿一大碗摻了熊血的烈酒。
部落里的皮匠則會用特質的剝皮刀勤勞的剝下雪地暴熊完整的毛皮,再為他們凱旋的勇士的雪地暴熊皮鑲上鐵釘,打造成厚實堅硬的鑲釘皮甲。
至于雪地暴熊的頭顱他們也不會浪費,他們取下雪地暴熊的頭顱乃至身最堅硬的部位——頭蓋骨,用最精細的手法制作成暴熊頭盔。
然后迷霧山勇士們就會穿上他的鑲釘熊皮甲,戴上他的暴熊頭盔,趕赴外界那更加殘酷的戰(zhàn)場。
最后只有寥寥無幾的一些勇士能從血腥的戰(zhàn)場上活著回來。這些勇士歸來時都會帶回一大袋染血的人耳。
這些真正的勇士會得到各個大部落的青睞,他們只要付出一個口頭的承諾,為資助他的大部落戰(zhàn)斗一次。他們就都能得到大部落里手藝精湛的鐵匠為他們量身打造的,用上儲藏的珍貴雪地鐵鑄造,在鎧甲胸口處刻著醒目的熊爪標記的熊爪鎧。
一些蠻力特強的勇士還能得到一柄重達上百斤的,讓人瞧上一眼就渾身發(fā)寒的鐵刺錘。
這些勇士就被稱為迷霧山的熊爪狂戰(zhàn)士。他們那可怕的蠻力、出色的敏捷和殘忍的行事作風讓外界的潘德聞風喪膽。
蘇諾,現在就在孤身前往熊爪山的路上。
成為熊爪狂戰(zhàn)士,在迷霧山中聲名鵲起,去發(fā)掘自己的身世和探尋老師的秘密,這些就是蘇諾當下的目標。
蘇諾,來到了熊爪山腳下。
望著這巍峨險峻的山峰,蘇諾不禁搖頭苦笑。熊爪洞在熊爪山的半山腰還要往上,光是從這峭壁上到達半山腰,就是個艱巨的任務。更不用說路途上還有嚴酷的氣候和出沒的野獸。
抱怨歸抱怨,該做的還得做。蘇諾環(huán)著險峰走了一圈,找到了一條曲折的小徑。他從小徑上爬上去,沿途抓住山上的野樹野草,一步步艱難的攀登。
蘇諾在前進途中一聲不響,把腳步放得很輕且很穩(wěn)。要是在這雪峰上做出了太大的動作,發(fā)出了太大的聲響而引發(fā)雪崩,蘇諾就算有再多的氣血也抵抗不了大自然的偉力。
聲勢浩大的雪崩會把任何敢于挑釁它威嚴的螻蟻通通沖進險峰下的絕谷,在絕對的高度差下摔成一堆血肉混合著骨頭的爛泥。
等到蘇諾終于沿著小徑爬到了山峰的上面,眼前的景象讓他默然無語。
這是一個蓋滿雪的山地平臺。這里到處都是尸骨。有動物的,也有人類的。
他們都死在了這里,八成因為更上面的雪山發(fā)生了雪崩,他們臨死前凝固的表情凄涼而絕望。一個兩米高的迷霧山壯碩男性,本應該氣血充沛力如千鈞。
可是現在,他凍僵的尸體無? 你現在所看的《騎砍之潘德狂想曲》 熊爪峰的攀爬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騎砍之潘德狂想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