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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片插 蘇言初看著言

    蘇言初看著言傾寒,心情有些復雜。

    理智告訴她,言傾寒是應該回去的。

    只有言傾寒回去,她才能找出當年的真相。

    如果言傾寒回神界了,那她找回人界的那個云北寒的概率,就幾乎為零了。

    可是她又該站在什么立場去阻止言傾寒回去呢?

    他問她一起回去好不好,她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

    言傾寒也知道蘇言初心中的想法,他看著初初,低聲說一句:“初初,你不必擔心。你若是只喜歡人界的云北寒,那就你找回來的,一定是人界的云北寒。信我!”

    言傾寒說完,深呼吸一口。

    只要她喜歡,讓他永遠封禁在身體里,這段記憶永不蘇醒,他也愿意。

    “我……”蘇言初微微皺眉,更加不知道應該說什么了。

    反倒是言傾寒笑了笑,繼續(xù)道:“對,現(xiàn)在說這些,還遠著呢,以后再說吧。你餓不餓?去吃個飯,然后你該去看看花姨和曼陀王的情況了?!?br/>
    蘇言初聽了這話,果然覺得餓了。

    她匆匆洗漱,跟言傾寒回到山莊之中,吃了一些東西,隨后先去了花顏的院子。

    根據(jù)花子玉說的,花顏已經(jīng)吃過丹藥,睡下了,一切正常。

    蘇言初給她把脈發(fā)現(xiàn)沒有異常,就離開了。

    來到曼陀王這邊,似乎事情就有些嚴重。

    花行一直在照顧曼陀王的,這時候已經(jīng)如熱鍋上的螞蟻,記得在曼陀王房中走來走去了。

    蘇言初和言傾寒剛走到門外,他就看到了。

    他立即沖了上去,一把抓住蘇言初的手臂,開口說:“姑奶奶,你終于出現(xiàn)了?你要是再不出現(xiàn),只怕曼陀要變成殘廢了?!?br/>
    蘇言初:……

    她覺得,應該不至于吧。

    但她沒有多說,只是跟著花行進門。

    跟在兩人身后的言傾寒目光落在花行抓住蘇言初手臂的那一只手上。

    恍惚間,他有一種沖動,想要出手斷花行一臂。

    意識到自己有這樣的想法,似乎很不妥之后,言傾寒垂下頭。

    他也不明白,為何自己會生出這樣的想法。

    他稍稍凝神,深呼吸一口氣,將這樣的想法壓下去,才跟著進入了房間。

    -

    蘇言初來到曼陀王的床榻旁,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曼陀王躺在床上,被綁得嚴嚴實實的,有一種被五花大綁的感覺。

    他唯一還能活動的,應該就是腦袋了。

    他搖晃著腦袋,悶哼出聲,可以看出十分難受。

    蘇言初嘆了一口氣,開口說:“幫他解開吧!”

    花行聽了,連忙擺手:“使不得,使不得!你要是幫他解開了,他就會四處亂動,床榻都要砸翻的!”

    蘇言初沉吟片刻,開口說:“那就還留著腳腕手腕的,其他地方都解開!”

    “也不行……”花行繼續(xù)擺手。

    蘇言初白了花行一眼,涼涼地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來給他治療?”

    花行:……

    好像也不是不行!

    花行將綁著曼陀王的繩索解開之后,凝聚靈力,將曼陀王壓制住,不讓他亂動。

    蘇言初拿出了銀針,打算凝聚靈力行針,手腕卻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白皙好看的手抓住了。

    蘇言初側(cè)頭,對上言傾寒的雙眸,她眼中帶著不解。

    言傾寒解釋說:“你如今情況不明,還是盡量不要動用靈力。以免再出什么問題。”

    蘇言初默然,之前確實也是因為給曼陀王行針,才會頭痛吐血,還沉睡了九個時辰。

    可她若是不動手,這……

    她不能看著曼陀王痛苦,甚至有生命危險吧?

    蘇言初看著曼陀王,有些難以抉擇。

    “我?guī)湍恪!毖詢A寒說了一句,拿過了銀針,“你告訴我往哪里刺,用什么樣的力道,我來幫你!”

    蘇言初想了想,淡笑著點了點頭。

    花行卻對心存懷疑:“少主你確定你可以嗎?這可是一條人命!”

    言傾寒掃了一眼花行,最后將目光落在曼陀王身上。

    “你或許應該問他能不能承受住!”言傾寒涼涼地說了一句。

    花行:……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在心里為曼陀王祈福了。

    蘇言初笑了笑,隨后開始給言傾寒講解行針的穴位和力道,同時跟他說了行針的方法和注意事項。

    言傾寒聽了,點了點頭,隨后就捏起了一枚銀針,打算給曼陀王行針。

    這時候一直躁動不安的曼陀王,也安靜了下來,看著言傾寒。

    花行也一樣盯著言傾寒,他膽戰(zhàn)心驚,心中犯嘀咕。

    少主這是現(xiàn)學現(xiàn)賣?這真的能行嗎?

    他想說什么,以便阻止少主。

    可蘇言初和曼陀王什么都沒有說,他也不好開口,只能繼續(xù)按住曼陀王的腿。

    言傾寒按照蘇言初說的,一步一步,一針一針,扎在曼陀王的腿上。

    花行看到言傾寒開始扎針,就閉上了眼睛。

    他可不敢看,他在想萬一少主一個手抖,出了什么事情,該怎么辦?

    不過,整個過程,他都沒有聽到任何的異動。

    并且,曼陀王雙腿,竟然慢慢地放松了下來,似乎不再疼痛了。

    他這才睜開了眼睛,看到言傾寒正在凝神捻針,他的動作,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熟練。

    這……

    花行覺得驚訝不已,這真不愧是少主了,學習行針,只用了一盞茶的功夫,簡直是逆天。

    他看向蘇言初,開口問:“姑娘,少主是第一次行針?”

    蘇言初其實也覺得意外,她笑了笑:“應該是吧,怎么你不信?”

    “不。”花行搖頭,“我只是覺得,他這也太厲害了吧!”

    蘇言初淡定地點點頭:“還可以!”

    花行:……

    姑娘,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淡定,你這樣子,會顯得我沒見過世面一樣。

    不過,花行也算是明白什么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了。

    這本就是兩個變態(tài),會這么淡定也是應該的。

    大約兩刻鐘后,言傾寒將曼陀王腿上的針全都拔掉,用火燒過之后,重新收起來。

    花行連忙問床榻上的曼陀王,開口問:“你感覺怎么樣?”

    曼陀王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說:“很不舒服!”

    “這這這……”花行又開始慌了。

    蘇言初涼涼地開口說:“你這樣死命按著他的腿,能舒服才有鬼!”

    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