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到了現(xiàn)在,他也總算是明白了于溫雪為什么剛一見到自己的時候就表現(xiàn)的如此親密,原來,她是早就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自己這些年來的一舉一動,甚至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過,難道就因為這個就能夠讓她情根深種?
按照道理來,現(xiàn)在的王家已經那個落魄了,于家不可能和王家聯(lián)姻的?。?br/>
王炎鋒并沒有打算承認這段婚姻,這么多年,他一直都不是王家的人,他們又憑什么安排自己的生活?
只不過,這么多天相處下來,和于溫雪該有的感情還是有的,到底該怎么做?
王炎鋒一時間很是為難,接受于溫雪吧,這就代表著順從了王家的意思,這一絕對不是他想要的。
可是如果就因為這件事和于溫雪保持距離的話,別是于溫雪自己不會答應了,恐怕他自己的良心都過不去。
“鋒,我知道,這么些年,我們都沒有找過你,也沒有承擔對你養(yǎng)育的責任,你心里一定王家心有怨恨,但是你畢竟是王家的血脈,這么多年以來,你父親也一直都放不下你,只是因為各種原因,才會一直讓你流落在外的,現(xiàn)在,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夠回到王家,帶領王家重新站起來!”王韓林盯著王炎鋒的眼睛,緩緩道。
“不可能!”王炎鋒直接斬釘截鐵的拒絕,他不管王家到底是受害的一方,或者是加害自己的一方,他只知道,眼前的這個所謂的親人早就已經拋棄了自己,而且是一連拋棄了二十多年。
這對于王炎鋒來,是無論用什么方法都無法彌補的傷痛。
“你的話應該完了吧?”王炎鋒直接站起身來:“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br/>
著話,他已經走到了包廂門口,頓了下身形,忽然又轉過頭來,沖著王韓林道:“故事很動聽,不過,跟我好像一關系都沒有。”
著話,他徑直走出了包廂,也沒有和正在大廳之中等待的龍飛飛于溫雪打招呼,直接出了全聚賢!
話雖然的有些絕,不過驟然之間得知了自己的身世,王炎鋒心中不可能像表面上那么淡定,他需要一段時間來平復一下情緒。
還好于溫雪眼尖,看到了王炎鋒的身影,也顧不得和龍飛飛打招呼,趕忙追了出去:“王炎鋒!”
王韓林也走了出來,攔在了于溫雪身前,道:“于丫頭,讓他自己一個人清凈會吧?!?br/>
于溫雪有些焦急,看著王韓林問道:“爺爺,他怎么了?”
“我只是告訴了他一些他本來就應該知道的東西而已,我們應該給他一時間,讓他慢慢消化?!蓖蹴n林有些感嘆似的道,眼中的那一絲落寞,卻是沒能逃過于溫雪眼睛。
她很是乖巧的了,王韓林滿意的了頭,這于丫頭,他就是喜歡這一,無論怎么樣,都不會辯駁他的話。
“好了,來這里的事情也辦完了,我就先走了?!蓖蹴n林道。
他也的確是沒有多少時間在這里耽誤,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去做呢。
“您這就要走么?好不容易來燕京一趟,在這里呆兩天唄,四處轉轉,也正好可以放松下心情?!甭犕蹴n林現(xiàn)在就要走,于溫雪有些發(fā)怔,本來以為他這次要把王炎鋒給帶走呢,沒想到現(xiàn)在就要走?
難道他已經放棄了王炎鋒了?
不是吧?
那自己和他的婚約怎么辦?
現(xiàn)在圍繞在王炎鋒身旁得有幾個女人,于溫雪可以是一清二楚,如果王韓林真的放棄了王炎鋒,那豈不是,自己和他的婚約就要作廢了?
那豈不是,自己在這些女人之中唯一的優(yōu)勢,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
這怎么能行?
王炎鋒這不是剛剛聽聞自己的身世,有些接受不了么,你怎么時候也要給人家一時間來緩解下心情吧?
她神色焦急,王韓林自然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輕輕笑了笑,道:“不呆了,我來這里的目的現(xiàn)在已經達到了,至于他會怎么選擇,那也不是我能夠決定的。”
到這里,他稍微頓了一下,然后繼續(xù)道:“于丫頭,你轉告鋒一句話,現(xiàn)在王家已經準備好重新崛起了,缺少的,只是他這這個領頭人,我們王家上上下下,全都期待著他的到來?!?br/>
聽到這句話,于溫雪這才稍微有些放心,王韓林這么的目的,自然是為了告訴自己,王家,并沒有放棄王炎鋒,王家的大門,永遠為王炎鋒打開。
“恩,我知道了,爺爺,我一定會把您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他!”于溫雪依舊是乖巧頭。
王韓林也了頭,然后沖著一旁神色焦急的龍飛飛道:“飛飛,幫我跟你爸爸問好,我這次還有些急事回西南,就不去拜訪他了,以后有機會來燕京了,再去好好的和他喝兩杯?!?br/>
“恩呢,我知道了,王爺爺,等您下次來的時候,一定要去我家做客??!”龍飛飛的話恭敬中帶著一絲俏皮,好像已經把王韓林當成了自家的長輩一般。
王韓林了頭,徑直離開了全聚賢,然后在茫茫人海之中,一個身形很是普通的人,遠遠的跟在他的身后。
那是王韓林的保鏢。
……
王炎鋒出了全聚賢之后,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行走著,腦袋是越來越亂,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仿佛他本就該渾渾噩噩的生活在這天地之間,沒有目的,只能毫無意義的前行。
在人海中,他無意識的撞到了許多人,引來了一陣又一陣的漫罵,可是他依舊是絲毫表情也沒有,依舊是漫無目的的走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更不知道走了多遠,反正出現(xiàn)在王炎鋒視線中的人越來越少,腦海中不斷回想著王韓林的話語。
你母親在你出生的時候已經死了。
你父親已經成為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
我們整個王家,都是被你父親和母親害成現(xiàn)在這樣的。
一句句話,好像是刻印在他的腦海中了一般,壓抑的他久久回不過神來,逐漸的,他感覺呼吸有些急促,好像要窒息一般,他依舊繼續(xù)向前走著。
然后,毫無前兆的,王炎鋒倒在了地上。
嘴角帶著一絲鮮血,暈倒在地上。
現(xiàn)在他走的這里雖然已經快要到郊區(qū)了,行人不是很多,但并不是沒有行人,一兩個路過的行人見一個好端端的人突然倒在了地上,頓時大駭,趕忙掏出了手機,撥打10叫救護車,沒過多長時間,王炎鋒就被送進了醫(yī)院。
等王炎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時分了,看著周圍這毫無人性的白色,他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現(xiàn)在這是在哪。
苦笑了一聲,沒想到在部隊里沒進過多少次醫(yī)院,現(xiàn)在因為一心事,竟然急怒攻心了,而且還是一連昏迷了好幾個時的那種。
這要是在戰(zhàn)場上,估計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睜眼開,剛坐起身體,就聽到耳邊傳來一聲驚呼:“王炎鋒,你醒了。”
王炎鋒站頭看去,只見龍飛飛正沖著自己很是開心的大叫著。
在病房里的其他人也都圍了過來,有蘇曼,于溫雪,對著王炎鋒就是一陣噓寒問暖,于溫雪更是眼中帶著淚水,柔聲道:“你總算是醒了!”
蘇曼在一旁很是不滿的道:“你也真是的,心情不好就回家去嘛,沒事跑到郊外干嘛,還深怕有人給你收拾,是吧?”
眼前這幾個女人的話雖然是各有不同,不過臉上卻都是流露著濃濃的關懷,王炎鋒心中感動,咧嘴傻笑道:“這是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王炎鋒著話,就要站起身來,可是剛站到一半,就感到腦袋一陣眩暈,差直接摔到在床上。
他無奈的坐在病床上,苦笑一聲:“我什么時候變的虛弱到這種程度了?”
“你還好意思?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暈倒在那,醫(yī)生你這兩天都要在床上好好休息呢。”
“兩天?”王炎鋒驚聲道:“不是吧?”
不就是昏倒了一下而已么,用不著躺兩天這么嚴重吧?
蘇曼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們哪知道,這是醫(yī)生的,醫(yī)生還你明天之前肯定是下不了床了,要不然,隨時還有暈倒的危險!”
“我了個靠!”王炎鋒一聲驚呼:“不是吧,什么時候暈倒也變的這么講究了?”
蘇曼道:“活該,誰讓你不好好照顧自己的?!?br/>
于溫雪詫異的看了蘇曼一眼,憑借女人的直覺,她感到現(xiàn)在蘇曼的反應有些不對勁。
按照常理來,他們只是朋友而已,往親密了,也只是房東和房客的關系,王炎鋒病了,她來這里看一下也算是情至義盡了,現(xiàn)在表現(xiàn)的如此關心,又算是怎么回事?
完全不合常理嘛!
兩天!
王炎鋒現(xiàn)在就要去廁所。
這可如何是好。
他不信邪似的又要站起身來,可是依舊是馬上感到一陣眩暈,隨即就再次跌倒在病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