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徒兒這次在秘境里并沒有找到什么好的功法。”蘇楠施看著溫勛辰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無礙,是你的總會是你的,不是你的再怎么強求也得不到?!睖貏壮酱?。
“是這樣么,可是徒兒……”其實蘇楠施想說的是明明文慕思的那些東西就是強求別人得來的啊。
“哦?施兒想說什么呢?”
“沒。”
溫勛辰看著她,含笑道:“從表面上看確實可以強求,若是往深處想,恐怕從始至終它便只屬于被強求的那個?!?br/>
蘇楠施聽著溫勛辰如沐春風(fēng)的話,內(nèi)心頗有深受。
是啊,雖然文慕思搶了那些人的機緣使之成為了她的所有物,但是歸根結(jié)底那些機緣本就不是留給她的。
這么一想,蘇楠施心里豁然開朗,心境修為提升,竟相當(dāng)于金丹中期的心境修為,只是她本人并不知道。
不止如此,看她一副沉浸在某種畫面中的樣子,周身散發(fā)著一層淡淡的光暈。不知道的人以為此人魔障了,知道的人便會羨慕感嘆道原來此人是在頓悟中。
沒錯,蘇楠施此時陷入了修仙之人人人羨慕渴望的頓悟之中。
一朝頓悟,勝于苦修幾載。頓悟不僅可以使人明心智,還可以極大地提升修士的修為。
不知過了多久,蘇楠施恍然回過神來,她看了看正愣愣地看著她的溫勛辰,良久才喃喃道:“師父?”
隨著她的這一聲呼喊,溫勛辰才從久遠的記憶中回過神來,他又看了看蘇楠施的臉有好一會兒,別開眼之后才道:“施兒,不錯,這么快就筑基了?!?br/>
蘇楠施震驚,不可置信地說:“師父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嗎?徒兒怎么可能筑基了!”
雖然心里不信,但她還是內(nèi)視了一下她的丹田。內(nèi)視完了之后她還是不信,反復(fù)內(nèi)視幾遍之后她才終于相信了她已是一名筑基修士了。
“師父,這……徒兒怎么會無端端的就筑基了?”蘇楠施壓下心里的喜悅問道。
“施兒不是無端端就筑基了,你忘了你剛才頓悟了?”
蘇楠施再一次被震驚到了,“什……么?師父您是說徒兒剛剛頓悟了?”
見溫勛辰點頭之后,蘇楠施不禁失言道:“天??!我剛才居然陷入了旁人渴求不來的頓悟中!”
在她還想說些什么之時才猛然發(fā)現(xiàn)溫勛辰還在她的旁邊,用手捂著嘴之后便不再開口了。
溫勛辰看著她這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好笑道:“施兒想說什么便說吧,不必如此拘謹(jǐn)。”
雖然溫勛辰不介意她說什么,但她還是不敢再在他的面前失言了。雖然他們認(rèn)識已有幾十載,相處也不是一時半會了,但她在面對他時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畢竟以前她也沒在他的面前失了規(guī)矩不是?
“沒有,徒兒想說的都說完了?!碧K楠施眼珠子看著地面說道。
溫勛辰見她還是如此拘謹(jǐn),心里無奈但還是正經(jīng)道:“既然施兒已經(jīng)筑基了,那便抓緊時間閉關(guān)好好鞏固一下修為。為師希望,你出關(guān)之后把這個帶在身上?!?br/>
蘇楠施看著溫勛辰手上的青白色玉佩,猶豫問道:“師父,這是?”
“這是隱息玉,可以隱藏你的修為的,非化神期修士以上看不出你實際的修為。你修為突然增進,難免會惹人猜忌。雖說這是因為你突然之間的頓悟,但其他人可能不會這么認(rèn)為。為師唯恐他們會認(rèn)為你在秘境里得了什么機緣寶物,會對你不利。”
“謝師父,徒兒一定會時刻帶在身上的。”蘇楠施雙手捧著玉佩道。
溫勛辰抿嘴笑,一只手忽然摸著蘇楠施的頭,然后一路往下,直到摸到她的下巴為止。
蘇楠施一驚,怔怔的呆在原地任由他動作。她感到被他的手撫摸過的地方一陣清涼拂過,伴隨著的還有酥麻的感覺。
直到他停止了動作之后,蘇楠施才吞吞吐吐地說:“師……父?!?br/>
溫勛辰看著蘇楠施局促的模樣,含笑道:“施兒以為為師這是在干嘛?”
“啊?”蘇楠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潛意識里她知道他這樣做肯定是有什么理由的,但究竟是什么理由她也猜不到,但她認(rèn)為那個理由絕對不會是他喜歡她。
“為師這是幫你隱去了顏容?!?br/>
“???”蘇楠施雙手摸著她的臉不解她的臉有什么問題。
看到溫勛辰遞來的鏡子,蘇楠施忘了規(guī)矩禮儀二話不說地接了過來照了起來。
“還是那張在修仙界里既不出眾,也不落后的臉呀?!碧K楠施在內(nèi)心如是想道。
她不解地看著溫勛辰,期待他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現(xiàn)在你在鏡子里看到的樣子是你以前的樣子。”
“以前?那現(xiàn)在徒兒不是長那個樣子么?”
見溫勛辰搖頭,蘇楠施又驚呆了。敢情她這一天里不僅頓悟筑基了,還變了容顏!
“誒,不對,聽說修為提升之人容顏也會越變越精致,但這也還是基于那個人本來的面目。我以前修為小幅度的提升也不是令我的肌膚變得越來越好么,也沒什么多大出入。現(xiàn)在只是筑基了,就算五官調(diào)整了一下變化應(yīng)該不大才是,為什么還要隱容呢?”蘇楠施心里想,也忍不住問出了口。
“都說了施兒你不再是以前那副容顏了。你現(xiàn)在本來的面目比起以前來說可是千差萬別。哦,不對,其實細看之下也還是有相似之處的。”
“不一樣了嗎?”蘇楠施摸了摸自己的臉,繼續(xù)說,只是聲音變小了很多:“那徒兒是變美了還是變丑了?能變回來讓我看一下嗎?”
“施兒不必過于在乎外貌,你安心修練便是,為師還有事先走了。”
見溫勛辰急忙離開之后,蘇楠施心里一緊,暗道:“該不會是自己變丑了許多,師父不忍心告知我這個答案才幫我隱了容顏?又怕我追問才急于避開我?”
這么一想,蘇楠施越認(rèn)為是那樣沒錯。同時在心里也難以接受她變丑了這一事實,以致后面溫勛辰想給她看一下她的真容她都避之如蛇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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