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從車上下來了之后,便是看了一眼周圍滿是黃沙的沙漠,還有天黑了下來的夜空,他感覺這個沙漠里的感覺真的挺不錯的,星空點點的蒼穹和一望無際的沙漠,在這里真的可以感受到人自身的渺小。
石磊也從車上下來了,他也是第一次來這邊,如果不是自己開著的車是民安局加強過的車的話,恐怕早就在沙暴里沒有信號,也沒辦法來這里了。
“這里就是天井城了?咱們怎么進去?”
江成走到了石磊這邊問道。
“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清楚!”
石磊也是第一次來天井這邊,所以他也不太清楚到底應該怎么進入到天井城,總部那邊只是給了他這次的位置圖而已。
正當江成和石磊疑惑的時候,忽然地下傳來了一陣轟鳴聲音,隨后不遠處的一處沙子便是流轉了起來,而且還是漩渦形狀的下陷了下去。
江成和石磊連忙遠離了那邊的沙子一些,因為如果在沙漠里被流沙卷進去了的話,那就真的沒有辦法脫身了。
當旋轉流沙下陷了一段之后,便是從下面浮現(xiàn)出了一個地下通道似的入口,緊接著便是有著一個皮膚黝黑的男子從這個入口走了出來,在他的身邊,還跟著兩個警衛(wèi),三人都是十分警惕的看向了江成和石磊。
“通行證!”
為首的黝黑男子直接冷聲對著石磊和江成二人問道。
“哦,已經(jīng)開通了!”
石磊答應了一聲,便是直接拿出了手機,上面有一張電子版的特殊通行證,而黝黑男子拿出一個儀器掃描了一下之后,沒有發(fā)現(xiàn)問題。
“兩位請進!”
黝黑男子看通行證沒有問題,立刻就讓開了路,接著江成和石磊便是向著入口處走了進去,這里進來了之后,直接就是一個電梯。
隨著電梯門關閉,整個電梯便是向下走了下去,接著上方一陣轟鳴聲,江成和石磊都知道,應該是流沙繼續(xù)把這個入口處遮蓋上了。
進入到電梯之后,江成才發(fā)現(xiàn),這個天井城真的很深,他們這樣向下走了很久,還沒有到達地下的第一層,終于,隨著電梯的停止,才終于到了地下一層。
“兩位,請先去蔣政委那邊登記一下,有事的話,可以跟蔣政委說明,”黝黑男子說著便是帶著兩個警衛(wèi)離開了這里。
江成和石磊也連忙向著剛才黝黑男子指著的方向走了過來,他們走出了電梯,才發(fā)現(xiàn)這個天井城地下真的很大,很難想象這才只是第一層,而這樣的層次,竟然有著八層之多,這么大的工程是怎么建立的。
“這個第一層,好像沒有什么犯人啊,”江成低聲對著石磊問道,看到很多來來往往的人,可是感覺都不像是犯人。
“沒錯,第一層的犯人罪都比較輕,所以很少送過來,一般都是地方上就解決了,慢慢的這個第一層就成了辦公區(qū)了,”石磊也低聲對著江成說著。
一邊說著,石磊和江成便是來到了這個第一層的政委辦公室這邊,敲了敲門,兩人便是走了進來。
“兩位,是總部派來的特使吧,”蔣政委看到了進來的人,連忙便是上前伸手跟江成和石磊開始握手了。
江成和石磊也分別跟蔣政委來握手了,而當蔣政委看到了江成手腕上的五行環(huán)的時候,眼中猛然閃過了一絲驚訝,說道:“看來,兩位都是民安局總部的高層啊?!?br/>
“何以見得?”
江成有些好奇的看著蔣政委問道。
“這個五行環(huán),如果不是核心人員的話,可不會戴上的,”蔣政委笑著對著江成說道。
江成聽到了蔣政委的話,也立刻就笑了一下,看來自己這個手環(huán)沒有摘下來,還算是有那么一點用處了。
“來來來,坐坐坐!”
蔣政委連忙恭敬的讓江成和石磊坐下,畢竟是總部派遣過來的人,蔣政委雖然是天井城的老大,可是跟總部那邊比起來,權力還是要差上不少的。
“不知道二位為什么事情而來啊?”蔣政委坐下了之后,立刻就笑著對江成和石磊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想要來提一個人離開這里,”江成看著蔣政委說道。
“提人?”
蔣政委聽到了這個話,立刻就吃了一驚,他想了一下,隨后便是說道:“二位,我這里想要提人出去的話,手續(xù)可是頗為復雜,不知道你們想要提誰離開?。俊?br/>
“慕容康!”
石磊也幫著江成回答說了一句。
“慕容康?”
蔣政委聽到了這個名字,臉色立刻就變了變,他連忙說道:“實在抱歉,這個人,恐怕還不能讓你們提走!”
江成聽到了蔣政委的話,立刻心中一沉,連忙問道:“為什么?”
“這個人是叛國罪,而且他還沒有把自己的罪行交代清楚,自然不能交給你們,”蔣政委連忙對著江成說道。
“蔣政委,我可以跟你保證,這個人絕對沒有叛國,”江成認真的看著蔣政委說道。
“呵呵!”
蔣政委聽到了江成的話,立刻就笑著說道:“年輕人,這個事情可遠比你想象的要復雜的多,而且我們有證據(jù)可以證明他有罪,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他無罪呢?”
江成一陣無奈,石磊也一臉無可奈何的看著江成,顯然他也沒有什么好辦法,畢竟天井城有天井城的規(guī)矩。
“我的確沒有證據(jù)證明他無罪,但是他是我女朋友的二叔,我愿意相信他是無罪的,”江成看著蔣政委說道。
“我明白,親情的確重要!”
蔣政委也嘆了口氣,然后說道:“這個慕容康同張開山一起在境外執(zhí)行任務,他們回來之后,境外我們的特戰(zhàn)隊就慘被團滅,調查組在特戰(zhàn)隊現(xiàn)場的尸體上,發(fā)現(xiàn)了他們兩個人的血跡,這已經(jīng)算是鐵證,證明他們與特戰(zhàn)隊團滅有關系了?!?br/>
“那他們可有認罪?”
石磊也連忙對著蔣政委這邊問道。
“沒有!”
蔣政委也嚴肅的看著江成和石磊說道:“這兩個人及其頑固,一定說自己當時已經(jīng)離開了境外特戰(zhàn)隊,可是他們又解釋不清楚自身的血跡是怎么留在現(xiàn)場的,正常情況,肯定是二人動手,被特戰(zhàn)隊員傷到,才留下了血跡,而他們的身上也確實存在傷口。”
江成聽到了這個情況,立刻就明白了,他沉聲說道:“蔣政委,我想跟你說,這個事情,很可能是嫁禍栽贓,有可能兇手根本不是他們。”
“栽贓?”
蔣政委冷笑了一聲,然后說道:“如果真的是栽贓的話,那他們身上怎么會有那樣的傷口?”
“有可能是趁著他們不注意,有人劃傷的,”江成沉聲說道。
“笑話!”
蔣政委才不相信江成的話,立刻就說道:“他們兩個都是不次于我的高手,怎么可能被人劃傷還不自知?也是因為他們解釋不清楚身上的傷口,才證明他們真的有問題。”
“這樣說來的話,如果有人想要對您動手,您肯定會察覺,是嗎?”江成看著蔣政委問道。
“那是自然!”
蔣政委對于自己的實力十分自信,自己已經(jīng)是靈武境后期的實力,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對自己出手,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嗎?”
江成看著蔣政委立刻就笑了一下,然后說道:“那請蔣政委看一下自己的右臂?!?br/>
“右臂?”
蔣政委拉起了右臂的衣袖,說道:“我的右臂怎么……這怎么可能?”
蔣政委拉開了自己的右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右臂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道非常細小的傷痕,此時正在流血,而他竟然一點察覺都沒有。
“沒有什么不可能,蔣政委!”
江成看著蔣政委這邊說道:“只要有實力遠高于你的人在,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留下傷口,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br/>
蔣政委聽到了江成的話,頓時吃了一驚,他感覺得到這個年輕人很強,可是沒有想到對方的實力竟然比自己還要強。
“是啊,蔣政委,慕容康二人都是我們國家的人才,可能是有人故意陷害他們,想要削弱我們的戰(zhàn)力,才想到了這樣栽贓陷害的方法,”石磊也趁著這個機會對著蔣政委說道。
蔣政委現(xiàn)在才意識到,自己考慮問題太簡單了,可是當時的案發(fā)現(xiàn)場其他的任何線索都沒有,只有慕容康和張開山的血跡在,他也只能把殺害特戰(zhàn)隊的情況歸結在這兩人身上了。
現(xiàn)在想來的話,還真的有可能是冤枉了這么兩個人。
“蔣政委,我相信你也不希望我們國家的棟梁之才蒙冤吧?”江成繼續(xù)看著蔣政委說道。
“我也知道,不過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我是不可能貿(mào)然放人的!”
蔣政委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到了辦公桌旁,直接從抽屜里拿出了一瓶九龍生骨水,涂抹在了自己胳膊上的細小傷口上,只見肉眼可見的,這個傷口便是消失了。
江成看到了這個藥物,他也吃了一驚,沒有想到自己制藥廠的藥,都已經(jīng)傳到了天井城這么隱秘的地方了。
“蔣政委,這個藥……”
江成看著蔣政委說道。
“哦,你可能不知道,這個藥治愈外傷十分好用,是軍部特批才能拿到的,很珍貴,”蔣政委小心的收好了這么一瓶藥,對著江成那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