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后廚,“秦河”站在案板前,盯著案板上的一大塊生羊肉,默默不語。
“喂,和你商量個事情!”
大家都以為“秦河”正在琢磨怎么下刀,其實此時秦河的腦海中客服與秦河兩人正在對話。
“沒得商量!”腦海中的秦河,不待對方開口直接拒絕。
“我都沒有說什么事情,你著急慌忙的拒絕什么?”客服不滿。
“我不想知道什么事情,你答應(yīng)不給我惹事的,現(xiàn)在你看看,后面這群人手中的啤酒瓶,一會兒我不被打死就是燒高香了!”秦河沒好氣的數(shù)落著。
“切,別怕,這些都是些慫包,一會兒我再安排個跆拳道的師傅上來,收拾他們還不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客服撇撇嘴,不屑回了一句。
“你…”秦河被客服的話噎的不知說什么好。
“再說了,這事情怨我嘛?這燒烤做的確實和豬食差不多,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br/>
“好了,現(xiàn)在說這些沒有用了,先想想怎么解決眼前的麻煩吧!”
秦河不想和這奇葩的客服爭辯,他現(xiàn)在只想快速解決掉麻煩,好讓這客服趕緊回去。
“多簡單的事情??!叫個燒烤界的特級廚師上來輕松就解決了!”客服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說道。
“現(xiàn)在看來也只有這個辦法了,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吧!我招個廚師上來。”事到如此,秦河也只能照客服的意思來做了。
“什么意思?感情我上來半天一口沒吃,你就打發(fā)我回去了?那本小姐和你說了半天好話豈不是對豬拉胡琴,對牛彈琴?白浪費感情了?”聽到秦河的話,客服頓時不樂意了。
“那你什么意思?”秦河一時有點不明白客服的意思。
“很簡單的事嘛!招個廚師上來做菜,做完了,把他打發(fā)走,我再好好享受一頓!”
“我還有點不太明白?”
“笨死了,就是咱們?nèi)齻€人湊乎著擠在一起?!?br/>
“不行堅決不同意!”一聽此話,秦河頓時不干了,尖叫著拒絕。
“為什么?”
“為什么?上次那個丁力走了以后,我差點暈倒過去,這次讓你上我身,我已經(jīng)是冒著暈倒的風險了,你倒好,再來一個,我這小命還要不要了?”秦河怒不可竭的吼道。
“咯咯咯…,不都和你說了嘛!那是你身體太弱的緣故了!放心,明天我一定推薦我們地府最牛的健身教練給你,讓你以后健壯如牛,咯咯咯…?!?br/>
“明天事情明天再說,今天的事情我堅決不同意!”秦河不為所動。
“呦呵,現(xiàn)在你拽上了?那好,我現(xiàn)在就回去,在地府等著你!”一聽秦河態(tài)度堅決,客服也是語氣不善的回答。
“地府等我?什么意思?”秦河被客服的話弄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由出聲詢問。
“沒什么意思,我想如果一個人挨上幾十個啤酒瓶,應(yīng)該很快就到地府報道了吧?”客服悠悠的說道。
“你…!呵呵,我自己可以招個廚師上來!沒什么大不了的。”
秦河聞聽此言,心中先是有點慌亂,轉(zhuǎn)念一想,感覺自己完全可以招個廚師上來,也就沒必要怕著客服。
“哼哼!你可以招個廚師試試,本客服在此,我看那個吃了豹子膽敢上你身!”客服冷哼一聲道。
“你?”秦河被這客服的無賴話給弄的無語了。
“其實也沒有你想那么嚴重的,我們走了以后,你稍微休息一會兒,身體就回復(fù)過來了,真的,我不騙你!”客服看到秦河不說話,知道秦河在擔心什么,于是出聲解釋,以便打消秦河的顧慮。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秦河無奈的同意了。
秦河現(xiàn)在內(nèi)心那個后悔?。≡缰绱?,當初說什么也不會答應(yīng)這奇葩的客服。
關(guān)鍵是不同意不行?。∪f一事情真如客服所說的那樣,沒有鬼魂敢上身,秦河自己又不會燒烤,外面一群拎著啤酒瓶的人,都是喝了酒的,萬一來個失手,真把自己送到了地府,那秦河都不知道找誰說理去。
沒辦法,自己釀下的苦酒只有自己慢慢喝。
“你真棒,么么噠!”一聽秦河同意了,客服一邊歡快的夸獎著秦河,一邊伸手在腦海中的淘寶網(wǎng)上快速的下單。
客服的下單速度特快,快的秦河只感到眼花繚亂,秦河揉了揉自己的雙眼,準備看個清楚。
“下單成功?!?br/>
還沒有等秦河揉完眼睛,耳邊傳來客服下單成功的聲音,緊接著,秦河感覺到周圍刮起一股旋風,空氣猛然下降了許多。
“小鬼麥麥提,拜見客服大人,拜見大人!”
秦河面前出現(xiàn)一個半透明的鬼魂,頭戴一頂高高的廚師帽,鼻子筆直,眼睛帶點藍色,一看就是西域同胞。
“看你簡歷,燒烤做的比較拿手?”客服出聲詢問。
“小鬼曾經(jīng)拿過三界羊肉串大賽的金獎,兩界銀獎?!闭f到這里,叫做麥麥提的鬼魂,把自己原本佝僂的腰,挺了挺。
“那好,撿你最拿手做幾道?!笨头炔患按馈?br/>
“遵命!”麥麥提聽聞,就要飛進秦河身軀。
“等等,還有一點你記清楚了,你只管做你的菜,說話什么的我來?!笨头鍉了一句。
“小鬼知道了”。
“知道了,還不快點上身?”客服沒好氣的訓斥。
“哎…來了”。
秦河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緊張,好像被氣給沖的藥爆炸一般,這種感覺實在是難受。
“猖狂小子,怎么還不開始你的表演,我手中的啤酒瓶都等不及了。哈哈哈…”。
“不會是不會做吧?剛才那么囂張,現(xiàn)在怎么慫了?”
“裝逼犯,怎么還不開始?”
圍觀的一群人看著秦河磨磨蹭蹭,不由得出聲譏諷,一個個巴不得秦河趕緊做出燒烤來,而且一個個內(nèi)心打定主意,一會兒不管秦河做的好吃不好吃,都要找出點毛病出來,開玩笑,這么好揍人機會怎能錯過?
此時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一個撿漏的心理,反正一會兒趁亂踹上一腳就走,這么多人秦河怎能分清誰是誰?
現(xiàn)在社會就是這種心理,人的善惡,在于自己的身份意識,發(fā)生群體事件時,當你的身份別人無法識別時,對人性惡的限制就削弱或者解除了。
也許這里面也有平時做好人好事的,但是一旦壞事在集體的環(huán)境中形成氛圍,就會激發(fā)人們心底的惡性,道德不復(fù)存在。
就像國外的球迷事件一樣,當怨氣與咒罵的氣氛充實你周圍的環(huán)境后,感染了或者說激發(fā)了人心的那點魔性,暴力就此發(fā)生。
當然,激發(fā)這惡念的由頭,必然有些事情超出人民的底線,或者說是做了一些作死的事情,而“秦河”現(xiàn)在就是作死的那種。
“閉上你們的鳥嘴,睜大你們的狗眼,小爺我現(xiàn)在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么叫廚藝!”
“秦河”朝四周起哄的人呵斥了一句,手中的動作卻是不停。
鋒利的小刀順著羊的排骨游走,動作優(yōu)美而快捷。
十幾秒的時間,鋒利的小刀被“秦河”拋向半空,在空中旋轉(zhuǎn)了三百六十度,刀尖朝下穩(wěn)穩(wěn)的扎進案板。
“啪!”
“秦河”兩手拎起羊肉,朝案板上一甩,一根根排骨從肉中飛出,整齊劃一,每根排骨的距離猶如尺子丈量了一般,不多一分不少一厘。。
“漂亮!”
“這刀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刀工好是其次的,你們注意看,這貨朝我們又說又罵的,眼睛根本就沒有往肉上看一眼,這也太恐怖了吧!”
看到“秦河”手法老練的刀工,圍觀的人驚訝不已。
更有細心的人發(fā)現(xiàn)“秦河”自始自終竟然沒有朝手上看一眼,這該對自己的刀工有多大的自信?。?br/>
“嘶!”
經(jīng)人一提醒,大家才發(fā)覺,“秦河”居然是盲刀。
“人狂是狂了點,功夫還是有的?!?br/>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資本夠了,想怎么狂就怎么狂?”
所有的人都被“秦河”自信的刀法而折服,卻不知道真正操作的另有其人。
“怎么樣?是不是亮瞎了你們鈦合金的狗眼?哈哈哈…”
“秦河”自然而然的聽到了眾人議論的話語,哈哈大笑著繼續(xù)口出狂言。
“這貨早晚會被人給打死的!”
“媽的,見過狂的,沒見過這么狂的!”
“有一個姑娘她有一些任性她還有一些囂張,有一個姑娘她有一些叛逆她還有一些瘋狂。
喔~我就是哪個姑娘呀
ha~我就是這個姑娘啊…”
“秦河”無視周圍人的議論聲,搖頭晃腦的唱了起來,聲音中帶著一絲女聲,整個歌曲被他唱的不倫不類的。
“奇葩見的多了,這貨數(shù)第一?!?。:
“什么奇葩?這簡直就是變態(tài)!”
“也不知道那個精神病院門沒有關(guān)好,讓這貨給跑出來了?”
……
老大三人一個個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真的沒有臉見人了,臉都被秦河給丟光了。
先不說別人怎么看,要不是眼前的人是自己相處幾年的兄弟,估計他們哥仨會第一個沖上去,暴揍秦河一頓。
尤其是莫寧雪一雙俏目瞪的滾圓滾圓的,死死的盯著秦河看,一雙柳葉眉擰成了麻花。
她越來越迷糊了,秦河這是怎么了?
半天的功夫,性格轉(zhuǎn)換了幾次,一次比一次帶來的沖擊大,她現(xiàn)在對秦河越來越有迷茫了,這秦河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