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地域?”墨斌并未感到有什么奇怪,他只是覺得現(xiàn)在就像做夢一般,“沒想到真的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了”,墨斌有點悲傷,雖然他對此充滿好奇,但是他更多的是想念自己的父母?!安恢腊职謰寢尙F(xiàn)在怎么樣了,如果他知道我不見了,會不會很傷心。”墨斌抬頭望向天空,嘆了一口氣。
“好了,既來之則安之,只要我完成神秘人拜托我的事,就應(yīng)該能回去了吧。爸爸媽媽,你們放心吧,我現(xiàn)在很好。”墨斌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
站在一旁的耿刑、元紀(jì)兩位老者,看著墨斌傷感的樣子,也不禁起了同情之心。他們兩個相互對視了一眼,一句話也不說,靜靜的等待墨斌在回憶中回過神來。
良久,墨斌深深了吸了口氣,做個深呼吸,便轉(zhuǎn)過身來對兩位老人說道:“爺爺,我叫墨斌,你們不用再叫我什么圣使了,叫我墨斌就好?!闭f完,又轉(zhuǎn)過身來,指著祭臺下面的一群人“你叫他們也一樣,叫我墨斌就好了,老是叫我圣使我有點不自在?!蹦髶蠐项^,笑嘻嘻的說道。
“呵呵墨斌小兄弟真是客氣了,既然墨斌小兄弟都這么吩咐了,我們哪里有不服從的道理?!惫⑿唐^身子,向前走了三步,對著下面的族人喊道:“圣使名叫墨斌,你們以后叫他墨斌就好了,不要再叫他圣使了,不然族規(guī)處理?!?br/>
臺下方的人齊聲應(yīng)道。
墨斌感到事情好像不對勁,擺擺手,急忙說道:“其實沒有這么嚴重的,不用族規(guī)處理,不就是一種稱呼嗎,不用搞的這么嚴重。”
墨斌小兄弟,既然你都吩咐了,那哪能不服從啊,走,老夫二人帶您去休息,我們再給您詳細的講講。山峰后便是我族的休息地,這邊請?!痹o(jì)上前說道,隨后便指了指離祭臺不遠處的一座高聳的山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請圣使前去圣殿休息?!奔琅_下方的一群人整齊的喊道。眾人馬上分別站立兩旁,為墨斌讓出一條道。
“圣使,讓老夫二人帶您過去?!闭f罷,元紀(jì)、耿刑兩位老者分別抓住墨斌的雙手,想帶墨斌飛過去。
“不用了,我自己能過去,你們帶路就行了?!蹦蟾杏X不自在,將兩位的手拿開,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兩位帶路?!惫⑿?、元紀(jì)兩位老人愣了一下,這位圣使還真是奇特啊,對此他們并未說什么?!澳抢戏蚓拖茸咭徊搅?,元紀(jì),你在后面護送圣使?!惫⑿虒δ笳f道,又偏過頭對一旁的元紀(jì)說道。紀(jì)應(yīng)道。
隨后,耿刑突然懸空而起,向前飛了三米之后,轉(zhuǎn)過身來對墨斌說:“圣使,請跟上了?!倍缶屠^續(xù)向前飛去。站在墨斌身旁的元紀(jì)也懸空而立,對著墨斌和藹的說道:“圣使,我們也走吧即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此時,墨斌閉上雙眼。耿刑、元紀(jì)都愣了,難道圣使要站這里,不走了?“唰”就在所有人都愣住的那一刻,墨斌身后突然長出一對龍翼,神圣、洪荒的氣息散發(fā)出來。祭臺下原本站立的人全都“唰~唰~唰~”的雙膝下跪,連耿刑、元紀(jì)兩位也下落,雙膝跪地,對著墨斌朝拜,喊道:“吾皇萬歲,請吾皇保佑我族再度崛起,立身于皇族之顛?!?br/>
“呃,難道那個神秘人就是這個種族的祖先?而從這對龍翼上看,那個神秘人應(yīng)該是翼龍道這個種族是...翼龍一族?”
墨斌不敢置信,嘴巴都張大了,一臉的驚愕。墨斌此時心里非常的激動,今天他竟然見到了真的恐龍,而且剛才他還在跟恐龍聊天,又恐龍有肢體的接觸,如果在地球說出去,肯定能引起外界震驚。墨斌不能鎮(zhèn)靜了,良久,他才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所有人...不,所有的恐龍都朝他跪下了,都低下了頭,一動不動,他甚至還能感覺有些恐龍在顫抖。
墨斌現(xiàn)在不知道該怎么辦,只好對元紀(jì)、耿刑兩位老人說:“你們在干什么,快起來呀,不要跪了?!?br/>
“圣使,有所不知,你背后的龍翼乃是我族祖先的龍翼,對我們一族都有著血脈的壓制,老夫二人可以憑借等級強行站起來,可是,這里有一些等級較低的族人,他們受不了您的威壓,請圣使收斂威壓?!痹o(jì)對著墨斌喊道。
“收斂?怎么收斂?我不知道啊,他送我過來的時候可沒有告訴我呀?!边@個‘他’指的當(dāng)然是恐龍王了,也就是那個神秘人。墨斌不知所措,向耿刑、元紀(jì)投向求助的目光??墒牵@些他們怎么會知道呢,他們搖搖頭,也是不知所措。耿刑、元紀(jì)望見他們族人痛苦、難受的表情,心有不忍,決定結(jié)合兩個人的力量撐起一道屏障。可是,當(dāng)屏障一成型,便又碎開了,“噗”耿刑兩人不禁吐了一口鮮血。
“咻”就在這時,從墨斌的上空降下一道金sè的光,金光籠罩在墨斌周圍,墨斌身后的龍翼散發(fā)出的威壓瞬間不見。眾人如釋重負,元紀(jì)二人也松了一口氣。
十個呼吸的時間,金光漸漸淡去,最后消失不見。墨斌便對著下方的眾人說道:“大家都起來吧,麻煩耿刑、元紀(jì)兩位帶路吧,各位也散了吧?!蹦罂刹幌朐儆惺裁词露顺霈F(xiàn)了,還不如早早的去休息,聽他們說一下這個新的世界,了解一下也好。
“既然圣使吩咐了,那大家就散了吧。圣使,請跟老夫前去休息?!惫⑿虒δ罂蜌獾卣f道,說罷,便在前帶路,飛向遠處的山峰。墨斌、元紀(jì)也跟上,當(dāng)然,墨斌背后的龍翼當(dāng)然是最顯眼的,仿佛能遮天蔽rì,呼風(fēng)喚雨。
眾人也等墨斌三人走遠才各自散了,有的人還在原地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你說這個圣使是從哪里來的呢?”
“誰知道啊,管他呢,只要能讓我們恐龍一族復(fù)興,管他是誰?!边@個人說這句話的時候充滿了憤怒,眼睛都快噴火了。
“這個圣使好年輕,估計也就十六、七歲這樣,他能不能振興我們恐龍一族啊,我們族的希望可就寄托在他身上了?!?br/>
……
一座古老的宮殿內(nèi)。
墨斌坐在最靠前的一個華麗的寶座上,上面鑲滿了金銀珠寶,還有一些沒有見過的寶石。“真奢侈啊,如果能拿一顆就發(fā)財了?!蹦罂粗@些珠寶,不禁感嘆,搓了搓雙手,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座上坐著的耿刑、元紀(jì)兩人滿臉的驚愕,原來,這個‘圣使’這么貪財?!翱葉咳~”元紀(jì)咳了一聲,提醒見寶眼開的墨斌,要注意形象啊,他現(xiàn)在可是圣使啊。
墨斌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失態(tài)了,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才嘛...有點激動了,呵呵?!彼麑χ⑿獭⒃o(jì)兩人干笑道,想借此解除尷尬。
“圣使客氣了,如果圣使想要,這些都是你的。”耿刑笑嘻嘻的對著墨斌說道。
“真的?真的可以全部給我?”墨斌一臉的驚喜,隨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又失態(tài)了,才板直了腰板,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都說了讓你們叫我墨斌就行了,你們老是叫‘圣使’,聽得我都煩了?!蹦笙仁寝D(zhuǎn)移話題,又把剛才的話題扯了回來,“這些白送我我都不要,我怎么能要呢,這不是我的東西我不能要,天下沒有不勞而獲的事?!蹦笠贿呎f,一邊不斷打量著這些寶石。
這讓元紀(jì)兩人看見了,相互對視了一下,會意的笑了笑,這個小‘圣使’真是有趣。
“好了斌小兄弟,我們言歸正傳,關(guān)于你來這里...”沒等耿刑把話說完,墨斌馬上插話:“等下,你們先回答我的問題,第一,你們是不是人?么叫我們不是人,看著話問得...耿刑兩人聽了,對墨斌真是有點無奈??墒撬麄儽仨殞嵲拰嵳f:“我們不是人族,我們是...”又沒等耿刑答完話,墨斌又插話了:“恐龍嘛,我知道的,不知你們兩個是哪一種品種的恐龍?還有,你們的祖先是誰?”
呃...又來了,什么叫‘哪一品種’,這個小圣使說話真是可以氣死人。“我們兩個是純皇族血脈的翼龍部落,而先祖是上古五帝之一——龍皇?!闭f到這里,耿刑、元紀(jì)兩人臉上充滿著驕傲。
“龍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