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心禾卻是冷笑一聲說道:“解釋清楚,解釋有用嗎?我一直都在說我不是小偷,沒偷東西,你們誰信了?不是還在笑話我‘小姑娘家家的卻做這種不要臉的事兒’,不是一直在罵我嗎???”說著她瞪了一眼莊焱和在周圍圍觀的那些人。
這些人被夏心禾一說,立刻羞愧的低下了頭,剛才的確是他們是非不分了,人家小姑娘明明是在做好事,卻被這么誤會,這事擱在誰身上也會不好受吧!
于是,圍觀群眾的話全都成了夸贊夏心禾的。
“哎呀,沒想到這個小姑娘這么勇敢啊,竟然敢徒手斗小偷,厲害厲害……”
“可不是嗎?你說這小姑娘看著年紀(jì)不大的樣子,沒想到這么有勇有謀啊,將來一定前途不可限量啊……”
“是啊,真是巾幗不讓須眉的典范,這是模范人物,應(yīng)該有點什么獎狀之類的吧?……”
這一頂頂高帽子促不及防的就落到了夏心禾的頭上,整的夏心禾有些哭笑不得,這人還真是墻頭草啊,風(fēng)往哪里吹就往哪邊倒,簡直一點節(jié)操都沒有了。
警察被夏心禾說的有些知道怎么回話了,的確人家一直都在說自己不是小偷??墒?,他們根本不聽人家的任何解釋,還不停的數(shù)落人家,現(xiàn)在被打臉了吧???
不管怎么樣,還是要趕緊把這件事情完美解決,如果被人家告到隊伍里,不僅嘉獎鼓勵都沒了,說不定還會被隊長批評處分呢。
這么想著,三位警察就齊唰唰的打了一個機(jī)靈,立刻把目光投向夏心禾,腦子也在高速運轉(zhuǎn)著,要怎么說好話勸勸她啊?
夏心禾并沒有理會眼巴巴看著她的莊焱和三位警察,而是和那個女人交談起來。
丟包的女人找回了包包,心就放回了肚子里,人也放松下來。拉著夏心禾的手重重的握了握,嘴里感激的話根本都停不下來。
“同志,真是謝謝你了,如果沒有你我這錢可是真的就找不回來了。而且我所有的證件都在里面,如果丟了可就真的麻煩了。謝謝你啊,真的謝謝,還害的你被誤會被抓的,真是不好意思了?!?br/>
“不用謝,真不用,反正我的東西也被偷了,我也是為了找回我自己的東西,真的不用謝,沒什么大事!要說被抓,也怪不到你的頭上,頂多是某些人眼瞎罷了?!?br/>
說著夏心禾使勁的瞪了瞪一旁傻站著的莊焱,如果不是這個人眼瞎,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多的事情。
莊焱被她瞪了還有些茫然,這是又怎么了?怎么又瞪了他一眼?莫不是自己看上去就是個好欺負(fù)的,所以這個小姑娘才這么肆無忌憚的?
不應(yīng)該吧?明明部隊里的那些小崽子們還是挺怕自己的啊。聽說今天自己不去,還偷偷的歡呼來著呢。不過他們自以為隱蔽,其實都已經(jīng)被自己聽見了,看來訓(xùn)練力度還是不夠明天要加量了,否則他們怎么可能還有精力開心?
莊焱腦子里想著別的事情,竟然走起神來,雙眼也散了焦距,就連夏心禾瞪了他好幾次都沒有注意到。(雖然走神了,但是基本的警惕還是有的,那是印在靈魂里的反應(yīng)!大家不要覺得他是軍人就不能走神啊,畢竟也要適當(dāng)放松嘛)
夏心禾看到他這個樣子更加生氣,這個人是不是故意的?。空\心過來氣她的是不是???
終于,那個女人又和夏心禾寒暄了半天,她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甚至走之前還想要留下夏心禾的聯(lián)系方式,等著以后再去登門道謝。嚇得夏心禾連聲拒絕,直說自己是來這里探親的,待不了幾天,不方便。女人這才作罷。
等到女人離開以后,夏心禾終于把目光放到了莊焱身上,這時莊焱也已經(jīng)回過了神,見到夏心禾盯著他看,也就直直的看了回去。雙方就用眼神展開了一場廝殺。
莊焱的目光是銳利內(nèi)斂,夏心禾的就是沉穩(wěn)鋒利,一時之間雙方竟然斗了一個旗鼓相當(dāng)。
終于,還是夏心禾率先開口了:“瞪什么瞪,你還有理了是吧?我可是警告你,這件事沒完!”
莊焱有些崩潰了,當(dāng)初他是怎么覺得這個女人單純可愛的?他真是瞎了吧?
“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夏心禾聽到他這么問,頓時就冷笑了一聲:“我想要怎么樣?這是我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的事嗎?現(xiàn)在是你做錯了事情好不好?難道就連基本的道歉都不用說的嗎?”
莊焱聽話這么一問,才想起來自己的確是還連個道歉都沒說呢。于是急忙補(bǔ)上了一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
莊焱覺得自己今天的狀態(tài)十分不對,平常也不會像今天似的丟三落四,一直辦錯事啊!要知道自己在隊伍里可是出了名的模范人物呢,向來都是以嚴(yán)謹(jǐn)零失誤著稱的啊。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是和這個地方犯沖?想著莊焱就扭頭環(huán)視了一圈。
“哼,沒誠意。還不如不說呢?!毕男暮萄劬餄M滿的都是不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男人總是能輕而易舉的挑起來她的怒火。結(jié)果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到這個男人竟然又走神了!
走神了!(⊙o⊙)你大爺,能不能給她留點面子。
“行,你行,”莊焱有些不知道夏心禾怎么又生氣了,但是還是靜靜的站在那里靜靜的等著她說下去?!翱梢园?,你不就是瞧不起我嗎挺好!”
夏心禾氣的有些肝疼,她就沒見過這么惡劣的男人,簡直不配稱為男人。
莊焱被她說的有些懵了,自己哪里有看不起她?。?br/>
“沒,沒有啊,我沒看不起你?!?br/>
夏心禾卻是不聽她的解釋,自己兀自說了下去:“沒有?你自己好意思說沒有?我就呵呵了,你現(xiàn)在在這里裝無辜剛才干嘛去了?難道你家人就沒教過你別人說話的時候要仔細(xì)的聽著嗎?可是你呢,卻在那里東張西望的,不是看不起我是什么?難不成還是在找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