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機械戰(zhàn)馬沖來,馬背上那人手里揮舞著鞭子。
將沿途的流民驅趕開來。
可排隊領取食物的流民太多,又怎么躲避得及呢?
那人臉色發(fā)狠。
“一群雜碎!”
說著,也絲毫不見他有所減速,就這樣直直地朝人群沖去。
人群四散開來,一些來不及跑的,眼看就要被機械馬撞飛。
一個身影從天而降,一只手抓住機械馬頭。
往側面一掰,直接人仰馬翻。
馬背上那人也摔了個狗吃泥。
“誰?我可是少將軍的開路馬,不想活了嗎?”
少年郎一襲白衣,俯視著那人,語氣毫無感情的說道。
“好威風的開路馬,不知你家少將軍是何人?”
那人迅速站起身,一臉兇相。
“哼,我家少將軍,乃是此處守城將軍,朱弘大將軍的兒子,朱自大!”
“耽誤我家少將軍回城,你小命難保!”
那人見眼前這少年,居然徒手將沖刺中的機械戰(zhàn)馬截停。
實力肯定不容小覷。
并沒有貿然出手,而是一邊威嚇,一邊等待后面的隊伍。
少年郎露出一抹笑容,輕聲道。
“那我倒要看看,你家少將軍是何方神圣,居然敢違背堡壘律法?!?br/>
聞言,馬夫臉色難看,但一想到這乃邊境之地。
哪里會有什么大人物前來呢。
“哼!我家少將軍今日狩獵戰(zhàn)果不佳,你就等著成為我家少將軍的發(fā)泄品吧?!?br/>
少年郎沒有理會他的恐嚇,而是走到一旁的木屋前。
“慈恩,沒嚇著你吧?”
裴慈恩搖搖頭。
“你怎么來這里了?”
少年攤開雙手。
“這不今天有空嘛,剛好出來逛逛。”
裴慈恩是一個字都不信,轉身走進木屋。
此時小女孩已經陷入了沉睡。
“大姐姐,我姐姐怎么樣了?她怎么還不醒呢?”
裴慈恩微笑道。
“你姐姐是遇到貴人了,她已經沒事來了,很快就會醒來了!”
少年見裴慈恩已經吃完的罐頭,眉頭一挑。
“居然是燉肉,慈恩,你居然用來救一個不相干的人!”
一罐特殊的燉肉,就是一個超凡者!
無論何時,這都是難得的物資。
裴慈恩將空罐頭放在木屋里,轉身離開。
“不是我的,是一個不認識的人給的。”
聞言,少年更加驚奇。
他對裴慈恩口中這個人,也提起一分興趣。
很快,一大隊人馬走了進來。
中間一個獸車里,還傳出男女嬉戲的聲音。
“少爺,你好討厭?!?br/>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br/>
獸車停了下來,車里的朱自大探出一個頭來。
“怎么回事?怎么停了?”
先前開路的馬夫,來到獸車旁邊。
將剛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成功激起了朱自大的怒火。
“格老子的,在西九十三區(qū),還有不長眼的敢管孬子!”
“你給我看好那人,我穿個衣服?!?br/>
那人來到前面,得意的看向少年。
“哼!小子,這次,你想跑都跑不了?!?br/>
少年嗤笑一聲。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跑了?”
不一會兒,朱自大從獸車下來,手里拿著長槍。
“格老子的,人呢?”
只見一個腳步虛浮,黑眼圈濃重的瘦子,走上前來。
“就是你罵的孬子?”
“你不知道孬子是誰嗎?”
——————
走在大路上的沈星兩人,已經兜兜轉轉走了許久。
“星哥,咱這是要去哪兒?。俊?br/>
“一個客棧?!?br/>
白寶萊頭頂冒出問號。
“一個客棧?哪個客棧?”
他在這里上班多年,都不知道還有客棧!
“到了!”
沈星停在一處偏僻的地方,除了一座客棧,周圍空無一物。
看見門口上的牌匾,白寶萊震驚了。
“真‘一個客?!?!”
沈星抬腳走入客棧,一個服務員立刻迎了上來。
“兩位,咱這店不對外營業(yè)?!?br/>
白寶萊皺起眉頭。
“你這不是客棧嗎?我們難道不是客人?”
那人卻只是笑笑。
“是客人,但我們不營業(yè)?!?br/>
沈星望向那人,明明有五階實力,卻只是一個服務員。
“有人叫我來的?!?br/>
聞言,那人立刻換了臉色。
“既這樣,兩位樓上請。”
白寶萊靠近沈星,輕聲問道。
“星哥,誰請咱們來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br/>
二樓,一個房間,兩個人正在下棋。
“來了!”
咚咚!
“主教?!?br/>
“進!”
那人推開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待沈星兩人進入之后,將門拉上,便轉身離去。
“沈小友,又見面了?!?br/>
裴翰林抬起頭,望向沈星。
在裴翰林對面的中年人,也是轉過頭來看向沈星。
“這就是裴老你說的那位吧,果然一表人才?!?br/>
沈星在聽見那人的聲音后,就知道叫他來的人是誰了。
“沈小友,坐吧?!?br/>
中年男人則是看向白寶萊,笑道。
“白寶生的兒子,你也過來坐吧。”
兩人坐在兩邊,而裴翰林兩人,繼續(xù)下棋。
中年人看向沈星。
“會下棋嗎?”
沈星搖搖頭。
“不會?!?br/>
倒不是他謙虛,他是真不會圍棋!
沈星扭頭看向裴翰林。
“你是日月教堂的主教?”
“是?!?br/>
“你來過我的夢里?”
“是?!?br/>
“你阻止過我進入那畫中世界?”
“是?!?br/>
“.....”
一連三問,沈星沉默了。
白寶萊一臉懵逼,原來他們早就見過!
裴翰林落下一顆黑棋,輕笑道。
“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一時之間,沈星想不出還有什么要問的。
中年人落下一顆白棋,開口道。
“裴老,你就這么看好他?我兒也不差啊?!?br/>
裴翰林搖搖頭。
“不是我看好他,是命運選中了他。”
聽著兩人的聊天,沈星疑惑的開口。
“裴老,你這是什么意思?”
裴翰林再次搖搖頭。
“時機未到!”
“在你應當知曉之日,自會知曉?!?br/>
“哈哈哈!”
中年人發(fā)出爽朗的笑聲。
“裴老啊裴老,你還是這么喜歡故弄玄虛?!?br/>
白寶萊十分贊同的點頭。
“這位大叔,你認識我爹啊?我咋沒見過你呢?”
中年人看向白寶萊。
“我叫司徒長風,你說我認識你爹不?”
白寶萊一個后仰,嘴巴張大大,立刻用手捂住嘴巴。
不讓自己大叫出來。
“你...你...你...”
“你是司徒管理者!”
司徒長風再落下一顆子。
“咋咋呼呼的,跟你爹當年一個模樣,看看這位沈兄弟,多淡定啊。”
其實沈星心里也很震驚,不過沒有表現(xiàn)出來罷了。
畢竟能打造出超級堡壘的強者,誰不想一睹真容呢。
這時,剛才那人再次返回。
手里端著一些小菜,還有一壺酒。
司徒長風驚喜起身。
“喲,裴老,你居然舍得拿出你這珍藏了數十年的百獸釀!”
司徒長風拿起酒壺,重重的吸了一口,滿臉的陶醉。
“酒嘛,總得喝不是,總不能有一天入土了,讓它陪葬吧。”
“那平時我來,怎么不見你拿出一點兒招待我???”
裴翰林手上的戒指輕輕一抹,棋盤便消失不見。
“酒雖好,但不可貪杯!”
司徒長風倒好一杯酒,放到裴翰林身前。
“你這老頭,明明就是舍不得?!?br/>
隨后,給沈星倒了半杯,給白寶萊倒了一口。
然后給自己倒了整整一杯。
白寶萊不服氣道。
“司徒壘主,你給自己倒了這么一大杯,給我星哥倒了半杯?!?br/>
“就給我倒一口啊,這也太欺負人了?!?br/>
“哈哈哈!”
司徒長風再次大笑出聲。
“你小子,還真跟你爹一樣!”
“一樣的英明神武?”
“一樣的不知天高地厚!”
司徒長風端起酒杯,放到鼻子前,用手扇著聞了聞。
“這百獸釀啊,可是獨一無二的酒,今天能夠喝到,還要托這位沈小友的福。”
“裴老,走一個?”
裴翰林舉起酒杯,沈星和白寶萊也跟著舉起酒杯。
“你們兩個隨意,別一口喝太多。”
裴翰林出聲提醒。
叮!
酒杯輕輕一碰,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司徒長風直接仰頭一口喝光,眼睛都瞇了起來。
白寶萊嘟囔一句。
“不就是一杯酒嘛,誰沒喝過一樣?!?br/>
直接學著司徒長風的樣子,一口悶完。
頓時搖頭晃腦,手腳都跟著晃動起來。
十秒鐘后,‘啪’的一聲,倒在了桌子上。
“哈哈哈,這小子,還真跟白寶生一樣逞強?!?br/>
看見白寶萊的慘狀,沈星輕輕抿了一口。
只感覺一股清涼,順著喉嚨鉆入胃里。
接著便是一陣火熱,像燒開的水一樣翻騰。
緊接著,沈星頭頂冒出一股熱氣,他感覺全身舒暢,好像有什么開關被打通了一般。
“沈小友,感覺怎么樣?”
司徒長風一臉期待的看向沈星。
沈星思索一番,開口道。
“好像經歷了冰火兩重天,身體里的某些堵塞的地方,被沖開了一般?!?br/>
司徒長風一拍大腿。
“好!好一個冰火兩重天!”
“裴老,這才是你的目的吧!”
裴翰林沒有說話,輕輕放下酒杯,夾起一口小菜。
沈星只感覺整個人有些飄飄然,好像能感受到體內氣血的流動。
另一邊,朱自大正邁著虛浮的步伐,一槍刺向擋在他面前的少年。
“格老子的,孬子看上你的女人,是你的福氣。”
“你還敢給孬子一巴掌,給孬子死來!”
看著刺來的一槍,少年一動不動,只是眼底的冷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