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下半身的影子那么粗大,而且還在蠕動,我整個人都驚出了一身冷汗,感覺自己褲襠里可能吊著個啥恐怖玩意呢。
難道是剛才敲門那鬼東西見我沒開門,已經(jīng)主動進來了?
明明不信鬼神,但是在這種環(huán)境下,真的很難控制自己的大腦不去亂想。
尤其是不久前我還查了那個黑曼陀羅花,說什么可以通靈,這一系列細節(jié)連到一起,讓我徹底胡思亂想了起來。
但事已至此,怕是沒什么用的,不管是什么東西在捉弄我,我必須冷靜面對,將事情給弄清楚了,而不是一味的恐懼,那樣才是真的落入了圈套。
我發(fā)現(xiàn)我成長了,離開了警局所謂的庇護,不依靠錢誠,我反而膽子更大,更懂得如何應對突發(fā)的狀況。
于是我做了個深呼吸,然后猛地后退了一步,同時扭頭看去。
身后空蕩蕩的,并沒有看到半個人影。
如果是人的話,他剛才肯定離我很久,貼身站在我身后的,不然我兩的影子不會重合。
但一個人不可能這么快的就從我身后消失,也就是說剛才真的是一個鬼影!
可是鬼也有影子嗎?
我不懂,關(guān)于鬼沒有影子的說法也只是鬼故事里看過,真實情況是什么樣的,誰又懂呢?
“誰,你到底是誰?裝神弄鬼的,有本事出來,我吳憂倒想和你好好聊聊!”我壯著膽子,對著空氣喊道。
沒有任何回應,而我突然就意識到不對勁,于是我猛地扭回了頭。
很突兀的,眼前站著一個人,她后背貼著門站著,正幽幽的看著我。
我認識她,就是之前在我家床底出現(xiàn)過的那個小女孩,火災中離奇消失的蘇小蠻。
當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我就沒那么恐懼了。
我反應很快,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剛才肯定是蘇小蠻趁我趴在貓眼上往外看時,偷偷的蹲到了我的身后,所以我下半身影子很粗,因為我兩的影子重疊了。
而當我扭頭找這個人時,她又從我兩腿之間鉆到了我身前。
不得不說,這個蘇小蠻真的很詭異,她太輕柔了,做這一系列動作居然沒被我發(fā)現(xiàn)。
但我并不是很怕她,因為上一次要不是她躲在我床底,我可能都被陳尸給殺掉了。她這一次之所以出現(xiàn),可能也是在保護我,真正的危險應該在門外。
“小丫頭,你到底想干嘛,你剛才躲在哪里的,我怎么沒找到你?”我讓自己盡量顯得溫和,開口問她。
她并沒有回答我,只是昂著小腦袋盯著我看,像是在辨認我。
但我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我剛才在家里查看時,只是找了一些比較明顯的地方,我下意識地將對方當成年人去找了,卻忽略了一些諸如床頭柜這種小柜子。而這個蘇小蠻明顯身體很軟,她應該練過軟術(shù),可以將身體藏進很小的空間里。
我腦子轉(zhuǎn)的很快,見她不說話,我尋思我那可怕的一面可能才是她想要見到的,才能與她溝通。
于是我猛地擠出一個自認變態(tài)的笑容,與此同時我直接就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蘇小蠻,別以為我不記得你了,你三番五次的躲在我家里,鬼鬼祟祟的,你到底想干嘛,信不信我掐死你?”
這樣對待一個曾經(jīng)可能有助于我的小女孩,顯得有點不道德,不過這不才是變態(tài)該有的行為舉止嗎?
被我掐住的蘇小蠻沒有絲毫的反抗,甚至她還咧嘴笑了,一個讓我看不透的笑容。
我掐住她脖子的手更用力了,同時惡狠狠的繼續(xù)問:“說,你到底想干嘛,你是不是知道我什么秘密?”
由于被我掐著脖子,她捏著嗓子說:“我就是想來看看你是不是他,小白哥說哥哥會回來的,現(xiàn)在的你有點像他了?!?br/>
她果然和白靈認識,而且正如我之前猜測的那樣,是白靈讓她來辨認我是不是他要找的那個人的。
目前來看他們對我還沒什么惡意,但事已至此我必須繼續(xù)扮狠下去,畢竟她只是一個小女孩,肯定是怕死的,她現(xiàn)在顯然是被我唬住了,開始回答我的問題了。
于是我一發(fā)狠,直接卡著她的脖子將她抵在門上,把她整個人給提了起來,雙腳都離開了地面,她原本那張蒼白的小臉蛋都憋紅了,感覺快喘不過氣了。
“我有一樣很重要的東西記不得藏哪了,你知道它在哪嗎?”我繼續(xù)對她問道。
我知道不管是陳尸他們,還是兇手,他們一直在找一樣東西,錢誠也說過這東西很重要,所以我想先把它找到。
而蘇小蠻似乎并不怕死,那雙空洞的大眼睛反而多出了些許單純,她幽幽地說:“哥哥,你掐死我吧,小蠻我已經(jīng)死過了,小蠻不怕死,如果掐死我能讓哥哥回來,你快掐死我。”
蘇小蠻的話嚇了我一跳,不知道她口中的死過一次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指的那場火災,聯(lián)想到她剛才那鬼魅一般的身形,我一時間又有點怕。
而且我不可能真的殺人,看著她快斷氣的樣子,我就慌了,忙松開了手。
她迅速拉開了我家的門,一溜煙就跑了。
我想追上去,但是又不知道就算抓住她,又能把她怎么樣,難道送到警察局?我并不想這樣。
而且我此時的目光已經(jīng)被門口的東西給吸引住了,也沒功夫去追她了。
我看到門口放著一個包裝好的快遞盒子,而且貓眼上還貼著一張照片,剛才就是這張照片擋住離我的視線,看來除了蘇小蠻,剛才確實還有一個人在我家門口。
我直接撕下了這張照片,然后將快遞拿進了屋子。
將門反鎖好,我立刻就看向了這張照片,一看我就嚇了一跳。
照片中有一個人,這個人被綁在十字架上,有點像是之前看到的那個視頻,那個殺害溫雅的視頻,當時溫雅就是被綁在十字架上的。
但照片上這個人并不是溫雅,這明顯是一具拼湊起來的尸體,四肢、上半身、下半身、腦袋,分別來自不同的人,用紅線將這些碎尸給縫合到了一起。
而最讓我感到驚悚的是,這個縫在尸體上的頭顱,居然是我。
我倒抽了一口冷氣,但我的抗壓能力已經(jīng)很強了,我仔細辨認了一下,就發(fā)現(xiàn)縫合的碎尸應該就是之前被殺害的那幾個人,但人頭和下半身看著有點違和,應該不是真實的,而是p上去的。
放這張照片的人,就是要告訴我,對我的獵殺開始了!
兇手確實是要殺五個人,并用各自的殘肢重新組合成一具尸體,至于他是單純的替溫雅復仇,還是有更深層的目的,我就不清楚了。
將照片收好,我打開了這個快遞包裝盒。
因為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看到包裝盒里的東西時,我并不是很怕。
這是一只被切割下來的胳膊,不出意外的話是刑警王同的胳膊。
看著這只胳膊,我心中立刻升起一個疑問,對方到底想干嘛,給我送來一只胳膊是想嚇唬我?
顯然不會這么簡單,對現(xiàn)在的我來說,別說是一只胳膊了,哪怕是給我寄一顆人頭,我都沒那么怕。
所以他一定在暗示什么,他這樣做肯定是有著他的目的。
不管是兇手還是其他什么人,給我寄來這只胳膊,一定是在暗示或者指引著什么。
而這只胳膊我能想到的,只有王同夫婦了。
我尋思了會,立刻給錢誠發(fā)去了一條短信,我問他:睡了嗎,王同的死我很難過。你們一定要保護好王同的妻兒,對了,我看王同的老婆作為一個孕婦怎么還做美甲啊,這樣對胎兒不好,她老婆是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