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兒被候丁丁直接甩在了床上,頓時疼的醒了過來,只感覺屁股火辣辣的好似冒了煙,疼的連一聲都喊不出,更不要說質(zhì)問候丁丁是想干嘛。努力睜著眼睛去看候丁丁,只見黑夜里,候丁丁淡定的站在房子中,氣定神閑的和她對望,陳飛兒一害怕,頓時撤開了眼睛,她知道身邊肯定有候丁丁的人在,不然,也不可能這個時候把自己弄到這里來。
“醒了?”候丁丁走上前,蹲在陳飛兒的面前,此時的陳飛兒有點緩過來了,但是只是用著力氣撐著身子,盡量減緩自己的疼痛,見陳飛兒不說話,候丁丁挑眉,“知道我為什么把你帶過來嗎?”
“你想干什么?”陳飛兒終于說話了,她也是很想知道,為什么大半夜的把她帶到這里來,“你是想報復(fù)我以前對你做的事情嗎?”
“報復(fù)?”候丁丁想了想,一臉無所謂的說道,“那倒不是,只是有些問題想要問你?”
陳飛兒看著候丁丁的表情,頓時松了一口氣,看來她沒有對以前的事情記仇,也是啊,已經(jīng)讓她當(dāng)了風(fēng)光的王妃,以前的事情,也算是一筆勾銷了,“在我房間里面問就好了,怎么把二娘帶到這里來?”
“二娘?”候丁丁不屑的一笑,“還真會拉關(guān)系,你不用想太多,只要回答了我的問題,我會安安穩(wěn)穩(wěn)的把你送回去,要是讓我不悅,那你就留在這里吧,我記得,房子后面好像有一口老井,不知道里面還有沒有水?要不,你幫我去看看?”
陳飛兒聽著候丁丁輕松的語氣,身體瞬間就僵硬了起來,“你想問什么?”
候丁丁也懶得轉(zhuǎn)彎子,于是直接問道:“是哪位好心的人,幫丁丁做主嫁給了王爺?”
“你問這個做什么?”陳飛兒扭過頭去,不看候丁丁,“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當(dāng)了皇家的媳婦,一國的王妃,連玉貞都要跟你請安,你還有什么好介意的?”
“二娘!”候丁丁聽著她的話,頓時聲音冷了下來,“我記得我說過,你的回答讓我不悅的話,會付出一些本不需要你來承受的代價吧?”
陳飛兒不敢轉(zhuǎn)頭,繼續(xù)扭著頭,強硬的回答道,“做主的還不是皇上,你以為我們隨隨便便說幾句,就能讓你進王府嗎?”
“二娘,你應(yīng)該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不要讓我再失望一次,不然后果,我可以給你提前演示一番!”說著,候丁丁拿起掉在地上的一塊小木頭,朝著陳飛兒的屁股隨意的一扔,頓時,陳飛兒疼的尖叫了起來,轉(zhuǎn)過頭不敢相信的望著候丁丁,怎能想到,如今的她已經(jīng)如此的心狠手辣,居然真的因為幾句話而下這么重的手?!澳阆胫朗裁?,你直接說,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你這么說,我根本聽不懂你想問什么!”
“聽不懂?那好,我清楚的問你,皇上為什么想讓我嫁給藍燼塵?”候丁丁沒有去理睬還掛在陳飛兒屁股上的木頭,更無視她腦門中的細汗,她可不是什么好人,更不可能對陳飛兒起了善心?!斑@個我怎么會知道!”陳飛兒惱怒的望著候丁丁,抗議道,“我又不是后宮里面的妃子,你要真想知道,該問的人也不是我??!”
“那是誰?”候丁丁一笑。陳飛兒頓時就愣住了,沉默了片刻,這才回答:“你婚事的圣旨是玉貞接手的,要問,你也應(yīng)該去問她?!?br/>
“她我當(dāng)然會問,你不覺得你應(yīng)該再多告訴我一點嗎?”說著,候丁丁一手抓起陳飛兒,陳飛兒沒有候丁丁高,但也沒有矮多少,所以被提起,腳板還是垂在地上,因為要穩(wěn)定身子,用了力氣,陳飛兒連連吸氣,心中更對候丁丁忽然來的神力震驚不已。
候丁丁抓著陳飛兒就一路出了房子,寒風(fēng)吹在候丁丁身上,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不由的吐槽道,“哇。陰氣這么重,一定是死了不少人!”
陳飛兒本來漲紅的臉色頓時就慘白了起來,但卻還是咬著不肯說話,直到到了井邊,陳飛兒本以為候丁丁會放下她,威嚇一下,誰知道,候丁丁直接伸直手臂,就把她往井里扔,這還了得,“等等,我說。我說!”陳飛兒哪里還顧得著疼痛,用盡全力的抓住候丁丁的手,生怕候丁丁不要聽她廢話,就這么扔下去了。
“哈?你要說?”候丁丁一臉驚訝的看著陳飛兒,“可是我現(xiàn)在不想聽了怎么辦?”
“你一定會想聽的,相信我,相信我!”陳飛兒趕忙示好,抓著候丁丁的手更加的用力了,候丁丁猶豫了片刻,這才把她拉了上來,陳飛兒一上來,直接撲在了地上,也不顧屁股上的疼痛,撐起身子,不再說那些無關(guān)痛癢是人都能想到的事情,“其實,玉貞她不是本人!”
“什么?”候丁丁一愣,沒想到能聽到這個意外的消息,“你怎么發(fā)現(xiàn)的?”
“因為!”陳飛兒咽了一下口水,“因為我見到玉貞被扔到了井里!”
“這口?”候丁丁看著陳飛兒的眼睛看向面前的井,頓時覺得太妙了。
陳飛兒點頭,“對!”
候丁丁繼續(xù)問道:“那你為什么不說出來?再說,玉貞家世不輕,怎么可能沒有人發(fā)現(xiàn),真正的玉貞被掉包了?”
“我不說出來,是因為這個替身不簡單,我要是說了,我的命肯定不會留到第二天,但是只要我不說穿她,不管我再怎么鬧,她為了維持表面的現(xiàn)象,最多擠兌我,絕對不會多做什么的!”陳飛兒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接著又對候丁丁搖搖頭,“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沒有人發(fā)現(xiàn),其實我倒是也不希望有人發(fā)現(xiàn),畢竟,這個王妃的位子怎么也輪不到我,還不如讓不在意的人做,這樣大家都好過點!”
“那候玉露是玉貞的孩子嗎?”候丁丁覺得陳飛兒說的對,如果是她,站在這樣的位子上面,也許也會做這樣的決定。
“不是!”陳飛兒又搖了搖頭,“玉貞是死在八年前,還記得那時候候玉露生了一場大病嗎?”
候丁丁點頭,“是替身搞的鬼?”
“我想應(yīng)該是吧,畢竟玉貞的孩子每天養(yǎng)在身邊,怎么可能分不出自己的母親那?”
候丁丁了然,看來,候玉露一定是發(fā)生了些什么事情,所以才幸存了下來,“你還知道些什么?”
“我就知道這么多了!”陳飛兒拉住候丁丁的衣角,“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可要放過我!”
“放過你?”候丁丁撫摸著下顎,“當(dāng)然會放了你!”要是你死了,那所有人都會知道,知道是自己做的,就算不是,也脫不了關(guān)系,“你要好好的保護住自己的命!”
“我知道,我知道!”陳飛兒連連點頭,候丁丁這才把她又帶了回去。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到訪似的。
院外,秦叔寶站在拱門的旁邊,正愣愣的望著天色,候丁丁快步的朝著自家的院子走來,一下就看見了體型高大的秦叔寶,一愣,秦叔寶也看到了她,“原來是丁丁,本以為你已經(jīng)在休息了!”
“呵呵!”候丁丁一笑,“你怎么在這里?”
秦叔寶苦笑,“現(xiàn)在要休息了嗎?”
“不休息那?”候丁丁一笑,從秦叔寶的笑中察覺出了什么。
“不介意的話,陪我走走吧!”秦叔寶指了指花園,“當(dāng)然,是在你不累的情況下!”
“那走吧!”候丁丁也不急著收拾那幾個丫鬟,陪著秦叔寶走一趟又如何。
花園里,因為天色太暗,沒有人經(jīng)過,兩人到了涼亭,秦叔寶拘謹(jǐn)?shù)恼驹谝贿叄蚨《t是落落大方的坐在了石凳上,她可是現(xiàn)代人,就算是約會也不會讓她不適,更何況只是坐坐,還是自家的花園。
過了許久,秦叔寶見候丁丁沒有話,這才坐到候丁丁的對面,“我聽將軍說。過的還好嗎?”
“你說那!”候丁丁一笑,好壞讓他自己去想,她可不能出賣了藍燼塵。
秦叔寶了然的點了下頭,慢慢的開始說起了他自己的事情,原來他不是藍國人,而是這次侯王將軍去鎮(zhèn)壓的附屬國的人,而他的身世也不好,因為家道中落,但人卻非常的俠道,因為救下一命女子,而變成了敵國的奴役,之后更因為官家權(quán)勢,全家招到滅門,更把他派到了前線,因為生無可戀,又無人賞識,也就在戰(zhàn)斗的時候,屠殺的全部都是本國的士兵,這讓侯王將軍感到興趣,結(jié)果將他救下,為了回報侯王將軍的賞識之恩,秦叔寶奮力殺敵,結(jié)果被侯王將軍發(fā)現(xiàn)是可用之才,這才破例提拔,“將軍對我的再造之恩,叔寶無法回報,只能懇請將軍讓我保護他!”
秦叔寶說完,看向了候丁丁,候丁丁適時的對他微笑,這種老梗,她真的在很多微小說里面看過,所以并不能讓她多為感動,但是不表示一下,總覺得自己人品太差,“既然來了,就在候府落地生根吧,不要想太多,好好的活下去,最重要!”
“我知道!”秦叔寶感激的點頭,忽然覺得,一個王爺家的女兒有如此賢淑,真的是太難得了,這樣的女子,嫁給一個傻子,真的是糟踐了,張了張嘴,最終,秦叔寶沒有說出口心中所想。
“秦叔寶,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吧!”看著秦叔寶欲言又止的樣子,候丁丁心中偷樂,但也怕他真的干柴烈火的跟自己表白,畢竟她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好,可沒有功夫和他鬧騰。
秦叔寶起身,“恩!要我送你嗎?”
“不用,讓下人看到多不好!”候丁丁搖了搖頭,說了一句秦叔寶能懂的話,就轉(zhuǎn)身朝著自家院子走去。
院子中,兩個丫鬟正打著哈欠等著候丁丁,“笑菊沒怎么人還沒有回來啊?”
“我怎么知道,不會是被夫人待下去教訓(xùn)了吧?”話一完,兩人都捂嘴笑了起來。
“笑什么那?”候丁丁一腳踩進門內(nèi),一臉怒氣的看著兩人,她當(dāng)然聽到他們說什么了,但是就要裝傻再問一問。兩個丫鬟本來正樂著,忽然聽見候丁丁的聲音,又帶著怒氣,立馬嚇的跪在地上,死皮賴臉的說道,“奴婢們沒說什么,就是擔(dān)心王妃的安全!”
“哦?這么擔(dān)心本王妃?”候丁丁一笑。
“那是當(dāng)然的,您。您可是我們的主子?。 毙遮s緊表示自己的忠心。
“我怎么感覺,從你們來我院子以后,就沒有把我當(dāng)過主子?”候丁丁不給臺階。
“王妃!”笑菊一驚,真要求饒,旁邊的丫鬟卻利落的接了過去,“王妃,您這可就冤枉小人們了,小人都是一心一意的照顧著您的,您要是覺得有什么不周到的,您就給小的指點一二,這樣奴婢才能更好的伺候您不是!”
“呵呵,你倒是我錯了!”候丁丁知道,這話是在指責(zé)她自己是個悶蛋,以前不懂得說話,不過候丁丁不介意,她要是真想打發(fā)著兩個人,分分鐘都可以,根本不需要理由,但是她就是想留著慢慢玩。
“那行,我現(xiàn)在想吃薄皮的餛飩,還想洗個腳,你們兩個自己分配吧!”候丁丁大咧咧的朝著房間走去,留下對看的兩個丫鬟。
“我怎么覺得,她不會這么輕松的答應(yīng)?”笑菊被另一個丫鬟的話說的一驚一乍,差點嚇的磕頭了,可候丁丁就這么走了,這根本不符合現(xiàn)在候丁丁啊。
“你懂什么,狗改不了吃屎!”說著,就朝著廚房走去,笑菊還傻乎乎的想著她那話的意思,什么叫做狗改不了吃屎,這是要說明什么。
兩人的速度都很快,餛飩和熱水幾乎是同一時間到的,候丁丁拿起筷子翻了翻餛飩,一扔,質(zhì)問道:“這就是薄皮?”丫鬟點頭,候丁丁又說,“那你吃了,給本王妃弄個更薄的!”
“王妃,這已經(jīng)是很薄的了,王府里都是吃這個的!”丫鬟不滿,直接就反駁了過去。
“王府吃這個,我不吃,叫你做你就做,怎么?忘記本分了?是不是不想伺候我這個主子???”說著,甩手就把兩根筷子扔了過去,丫鬟哪里躲的及,“啊!”的一聲,就被甩了個滿臉。正要發(fā)怒,就見候丁丁把腳放進了水里,“這是熱水?”
笑菊一楞,因為剛才候丁丁發(fā)怒,趕緊問道,“王妃是覺得水不夠熱嗎?”
“太熱了!”候丁丁抽回腳,“換一桶!”笑菊聽的嘴角一抽,熱不就是熱水嗎?但是卻沒有向另外一個丫鬟似的反駁,而是乖順的拿著木桶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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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要段更了,今天明天都要找房子,后天上班,換房子的地方不知道有沒有網(wǎng)絡(luò),悲??!
怎么沒有人去幫我收藏新文的,我人品有那么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