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逸寒,你干什么?我說過了,我不是,我不是她!”夏曦若努力掙扎著,然而,孱弱的身子卻被他粗壯有力的左臂死死禁錮住,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
而他的右手,竟還在繼續(xù)解她的紐扣,第二顆、第三顆……白色的蕾絲文-胸開始暴露,緊接著,是再往下那一片片雪白姣好的肌膚。
這個男人,到底要干什么!
無盡的冷意與恐懼,狂涌而來,夏曦若用盡力氣大聲喊:“不要!冥逸寒,放開我,不要,救命、救命!”
“別忘了這是哪里,就算你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壁ひ莺龅拇驍嗨脑?,凝眸看著她,眼神竟是無限溫柔的:“小女人,就這么害怕被我拆穿嗎?”
話音落下,已解開她上衣的最后一顆紐扣,手一揮,將她衣裳向兩邊扯開,看著她腹部那大片光潔肌膚,眼中的溫柔,驟然化作一種驚恐。
她胸-部以下那片地方,竟然光潔無痕。
怎么會這樣?
他明明是在那個地方為她烙下過一個“冥”字的!難道,她真的不是她!
太過強烈的惶恐感,令他健碩的身子隱隱顫抖。
“你到底要干什么,冥逸寒,放開我!”夏曦若拼命想掙扎,可是,現(xiàn)在他抱的她更緊了,緊的似乎想將她柔弱的身子擠進他身體內(nèi)一樣,她清楚的感覺到他的胸膛在顫抖,而他兩眼緊緊盯著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令她感到無盡的驚恐與羞恥。
“冥逸寒,你再不放開我就告你侮辱我!”
她掙扎的聲音傳入耳中,就連語氣里的那種驚慌,都與當(dāng)年的她那么相似。
是她,一定是她。
那個烙印一定還在的,不是這里,那么……
“一定是我記錯了地方。”在過度不安的情緒下,冥逸寒竟然喃喃自語起來,失了魂一般,有力的大掌,忽的一把將她的文-胸扯下。
兩個被束縛的溫柔飽-滿,此刻,忽然解禁,夾著特有的馨香與誘-惑氣息,在空氣中富有彈性的蕩-漾。
她全部的美好,都已綻放在眼前,而,他卻仍舊沒發(fā)現(xiàn)他想要看到的東西。
內(nèi)心僅剩的希望,此刻全熄滅。全身的力氣,一瞬間像是被抽空,禁錮她的左臂,不自覺的放松。
身子終于被他放開了,夏曦若用力一把推在他極富有彈力的胸膛上,狠狠一個耳光朝他甩下去。
“啪”
“冥逸寒,你是我見過的最不要臉、最無恥的男人!”曦若太過憤怒的聲音,澀啞的厲害,用顫抖的小手,慌亂而狼狽的穿好文-胸,系好紐扣,轉(zhuǎn)身,快步想逃。
然而,還沒走出兩步,右手忽的被他在后面拉住。
“就算你除掉了那個疤痕也騙不了我,你身上的味道騙不了我,夏曦若,總是這樣偽裝,你不累嗎,我會……”
“放開我!”她驀地大聲打斷他的話。。
這個男人,會怎樣呢?拆穿她,好像兩年多前一樣,囚禁她、折磨她,讓她當(dāng)他的生子工具?或是,買兇手,再殺她一次?!
無盡的苦楚涌上心頭,用力的想要將小手從他手中抽出,然而,卻被他攥的更緊。
“夏曦若,這次我不會再放你離開了,這兩年半,沒有你,你知道我是怎么度過的嗎?夏曦若,嫁給我吧,我要娶你!”
“醒醒吧你!”她忽的抓起茶幾上那杯冷水,轉(zhuǎn)身,潑在他傷楚的臉上。
高大的身子,在冰冷的刺激下,劇烈一顫,抓著夏曦若小手的那只手也不自主的放松了力氣。
曦若趁機掙脫他大掌,快步走出門去,走到門口,見他沒有追來,忽的轉(zhuǎn)身,對著呆在原地的他大聲說:“冥總,醒醒吧,c市誰不知道呢,夏曦若早就死了!我還聽說,她是因為你才會死的,別自欺欺人了,是你害死了她!”
他竟說,沒有她的日子,他很難過,他竟說,要娶她!這些鬼話,騙誰呢?
還以為她是當(dāng)年那個單純的傻女孩嗎、還以為她是當(dāng)初那個只給一點點假意的謊言與溫柔就被輕易蠱惑的夏曦若嗎?
當(dāng)年的那個夏曦若,早就死了!
“砰!”的將門重重摔上,逃也似的跑過水晶般的白色走廊,心,壓抑的厲害。
第一次見面,撕她禮服,第二次見面,脫她文-胸,為什么,重回這座城市,她都已換了身份,每次與他碰面,他給她的羞-辱,還是一次比一次的變本加厲?!
她早就死了,是因為他才死的!……冥逸寒恍如夢醒,失意的站在原地,兩眼無神。
“咔!”門被倉皇推開。
“少爺,你這是怎么了?”望見呆在原地的冥逸寒,陸小姚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
此刻,他臉上和衣領(lǐng)都被水浸濕,刀削般的下巴,還在滴水,而他卻呆立在原地,猶如一塊不知冷暖的木頭。
恍惚看向陸小姚,他聲音失意:“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額……沒有。”陸小姚走進了,忽然發(fā)現(xiàn)他期待的目光,就仿佛一個絕望的人,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她身上,心中不由晃過無限的憐惜,又怎么忍心再令他失望?于是笑呵呵的說:
“雖然她的舉止表現(xiàn)和當(dāng)年的曦若姐截然不同,但是,總有希望吧,嘿嘿……況且,就算她不是曦若姐又怎樣呢?少爺,她長得跟曦若姐這么像,你一樣可以把她當(dāng)做是曦若姐來追她啊?!?br/>
把她當(dāng)做是那個小女人?冥逸寒的眼睛,此刻瞇緊了一下。
“呵呵,少爺,我差點忘了你是有女朋友的,我也只是隨便說說啦,你可別見怪哈。”陸小姚說完,走向前,在口袋里拿出一包紙巾,向他遞去。
快四年了,冥逸寒與蘇憐憫之間的情侶關(guān)系,其實從來就沒有斷過。
三年多前,蘇憐憫懷了他的孩子,后來出了事,精神失常了,冥逸寒將她接到了冥家,再后來,冥逸寒找了夏曦若,就是為了讓她為他和失去了生育能力的蘇憐憫生孩子,而在一年半前,蘇憐憫精神恢復(fù)了正常,他便將她送了出去。
四年,時間雖然長,但冥逸寒與蘇憐憫之間往來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而陸小姚也知道,冥逸寒能與蘇憐憫持續(xù)到現(xiàn)在,十之**是少爺出于對蘇憐憫的愧疚,而陸小姚又覺得蘇憐憫這人有些說不上的奇怪,并不喜歡她,也從沒真正將她當(dāng)做冥逸寒的“女朋友”來看待。
……
夏曦若快步走在偌大的院子里,好聞的桃花香,無法平息她內(nèi)心的不安。
扭頭間,不經(jīng)意的看見那個花壇,花壇中,一棵一人多高的桃樹上,開滿了嬌艷桃花。
那是她當(dāng)年親手所栽的桃樹。
她的“唐唐”如果在世的話,現(xiàn)在也該像這棵桃樹一樣朝氣蓬勃了吧。白然孱紐。
曦若的腳步不覺慢下,目光,也變得凄婉,邊走邊朝花壇的方向看了好久,轉(zhuǎn)回頭來時,忽然看見前方一個穿著華貴的女人正朝自己走來,看清了她的臉,夏曦若的眉頭登時緊緊皺起。
眼前的女人,身裹玫瑰紅色的旗袍,妖-嬈性-感的魔鬼身材,更加顯露的清楚,時尚的淺紅卷發(fā),襯得一張白希小臉,美麗嫵媚的猶如仙女下凡。
是她,蘇憐憫。
這個曾用卑鄙的手段,害死她寶寶的蛇蝎美人!夏曦若攥緊小拳頭,與蘇憐憫面對面走過去。
此刻,蘇憐憫也已看清了夏曦若的臉,禁不住一陣心慌。這個女人,跟兩年前死掉的那個女人,真的是太像太像,而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逸寒家呢?
她正惴惴不安的想著,夏曦若已快步走來,與她打個照面,怪異而冰冷的看她一眼,在他身邊走過。
她剛剛的目光,令蘇憐憫不寒而栗,本就心虛的她,更加慌了,一走神,腳下忽然被一只小腳絆了一下,“啊”的輕叫一聲,嬌弱的身子,狼狽的趴在草地上。
“夏曦若,你干什么?!”蘇憐憫右手撐著地,想要爬起來,然而,還沒站穩(wěn),右腳又被夏曦若用腳一勾,再次結(jié)結(jié)實實的摔在草地上。
此時,草地上剛噴過水,她一身分外干凈的旗袍,沾上了濕泥,尤為顯得臟。
“你?!”蘇憐憫氣不打一處來,瞪大了眼看著她,卻忽見夏曦若蹲下身子,低頭,冷冰冰的看著她:“蘇憐憫小姐,你認錯人了。不過,你說的那位叫夏曦若的朋友我認識,她有一樣?xùn)|西委托我交給你,想要的話,今天下午四點鐘去山竹茶樓203號包間找我?!?br/>
“什么東西?”蘇憐憫眼中不禁露出一絲驚慌,看著夏曦若那冷漠而-憤怒的小臉,怕她再暗算,所以趴在原地不敢再爬起來。
曦若看著眼前這個無比美麗的女人,當(dāng)年失去孩兒的苦痛,此刻又變得無比清晰,恨不得,將眼下這個美麗的女人暴打一頓。
然而,現(xiàn)在還不行,這里是冥家大院,剛剛她用墨天翎教她的方法將蘇憐憫連連絆倒兩次,已經(jīng)是失控了,如果有更過激的舉動的話,怕是冥逸寒又會懷疑。她暗吸一口氣,努力平靜的看著蘇憐流露著驚慌的眼:“似乎是一段能證明你陷害她寶寶的錄音……蘇憐憫小姐,你應(yīng)該對它很感興趣吧,今天下午我們不見不散。”
這一刻,蘇憐憫深深顫動了一下,臉色登時變得慘白。
“茹初姐,你這是在干什么?”陸小姚的聲音忽然在背后傳來。
她竟偏在這個當(dāng)口來了,夏曦若的心不由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