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之在回去的路上給阿大打了個電話,讓他處理一下剛剛的事情。
可憐的阿大剛下班又有工作。
顧衍之把車停在車庫又把林夏抱回家,期間林夏一直不愿意乖乖被顧衍之抱著,這種不情愿情緒在到家到了頂點。
林夏一把推開了顧衍之,“你是誰啊你,放開我!”
她現(xiàn)在一看就醉的厲害。
顧衍之現(xiàn)在及盡可能順著林夏來,他雙臂展開做虛扶狀,害怕林夏跌倒,“夏夏,是我啊,阿衍,你好好看看我?!?br/>
“阿衍?”林夏站得有點累便靠在了墻上,嘴里呢喃著名字。
“對啊,是我?!鳖櫻苤昧窒牟蛔⒁庀蛩呓?br/>
誰知林夏好像想起了什么,甩開顧衍之的手,眼里泛起了晶瑩的淚珠,“混蛋,王八蛋,這么久都不給我發(fā)信息,還不回家,你說你是不是知道真相之后就不要我了?!?br/>
“我告訴你啊,要提分手也是我先提,我才不會給你甩我的機(jī)會,我們分手!”
林夏這會無處傾瀉的情緒想開了閘一樣爆發(fā)出來,嘴里噼里啪啦說個不停,眼淚也不斷地流著,看的顧衍之心疼死了。
“不,我沒有,我沒有想和你分手,夏夏你聽我解釋!”顧衍之一聽到林夏說分手也慌了,不顧林夏的抵抗讓她正對著自己。
“我不聽,你松手?。 绷窒默F(xiàn)在哪里還聽得進(jìn)去,她努力擺脫顧衍之的牽制。
顧衍之現(xiàn)在真的是后悔莫及,如果說在沒見到林夏之前他還有什么猶豫的話,在見到林夏被醉漢糾纏,現(xiàn)在哭著吵著要和自己分手的時候他什么顧慮都沒有了。
他無比確定眼前這個人就是他深愛不愿放手的愛人,管他什么前世今生,管她是不是自己在尋找的人,他這一輩子只要她!
他現(xiàn)在都無法想象當(dāng)時在酒吧里自己沒有及時趕到林夏的遭遇會是什么,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是她就好。
他用力抱住了林夏,不顧她的掙扎,眼底滿是偏執(zhí),“夏夏,不要分手,我們不分手,是我錯了?!?br/>
林夏聽著顧衍之在耳邊不斷呢喃著他不要分手,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小,淚水依舊止不住地流,她真的很怕。
“你個混蛋,你知不知我有多害怕,一個人在陌生的世界,還要擔(dān)心自己會不會被抹殺,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告訴你這些,你還這樣對我,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绷窒倪吙捱吪拇蛄祟櫻苤?,像是要把從這個世界以來所有的不安、焦慮、糾結(jié)都發(fā)泄出來。
顧衍之聽著林夏的宣泄,心想被人抓著一樣疼,他沒有想過林夏這些年來的艱難,他的眼眶也慢慢紅起來,他只能一遍遍地說著對不起。
——————
林夏第二天是在顧衍之懷里醒來,宿醉后的頭很疼,而且斷片的很厲害。
她好像記得自己一邊和唐伊儂喝酒一邊等著顧衍之的消息,中途唐伊儂好像因為什么事出去了,然后她就想著要去找顧衍之要一個說法,但出去就被一個醉漢糾纏上了,然后場面就很混亂,好像有人在打架,之后她就記不清了。
看到身邊的顧衍之林夏知道自己沒事,她舔了舔干澀的嘴唇,揉著頭,努力回想著昨晚發(fā)生的事情。
顧衍之被林夏的動作弄醒,“夏夏你醒了,頭很難受嗎,我?guī)湍闳唷!?br/>
顧衍之說著便坐起來,扶著林夏起來,給她揉頭。
林夏也沒拒絕,她現(xiàn)在頭確實不好受,“昨天發(fā)生什么事,你不是要冷靜一下嗎?”
“你不記得了?”顧衍之沒想到林夏斷片了,心里一陣竊喜,分手的事應(yīng)該也忘了吧。
“記不太清了?!绷窒谋鞠霌u搖頭,但想著他正在按便作罷。
聽到林夏這樣說顧衍之壓下忍不住上揚的嘴角,咳了一聲,一本正經(jīng)道,“寶貝,你以后可不要出去喝酒了,你都不知道昨天多危險,要是我沒有及時趕到多嚇人?!?br/>
“所以你和他打架了?”
“當(dāng)然了,這種人渣揍他一頓都便宜他了。”顧衍之還想著昨天揍得輕了。
此時躺在醫(yī)院病房不能下床的人渣:......
顧衍之揉了一會頭好點了,林夏便想下去喝水,她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面對顧衍之,“好了,不用揉了,我想下去喝水?!?br/>
林夏說完便掀開被子下床,卻被顧衍之按住,“我去我去,你躺著歇著?!?br/>
顧衍之說完麻溜滴下床,林夏想攔都攔不住,看著顧衍之的背影,林夏心想這是想明白了?
顧衍之親手喂林夏,特別殷勤,林夏被他灼熱的目光看的有點不好意思。
她避開他的目光,林夏還不知道如何開口,顧衍之就先說了。
顧衍之:先下手為強(qiáng)。
顧衍之正視著林夏,眼神堅定地看著她,“夏夏,我想的很清楚了,我不管你曾經(jīng)是誰有來自哪里,只要是你就好!”
“真的?”林夏心里還是不確定。
顧衍之把林夏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讓她感受他心臟跳動的節(jié)奏,“感受到了嗎,它在為你跳動著?!?br/>
林夏傾身抱住了顧衍之,心里感動得一塌糊涂,嘴里依舊倔強(qiáng)道,“你要敢騙我,你就死定了?!?br/>
“放心,負(fù)誰都不負(fù)你。”
這一刻林夏漂泊無依的心真正找到了停留的地方。
手機(jī)鈴聲打斷這溫馨的場景,顧衍之眉頭蹙了蹙。
是林夏的電話鈴聲。
林夏松開顧衍之,拿起電話一看是王蓮的。
“喂,王姐有什么事嗎?”
顧衍之見林夏接電話便揉揉林夏的頭轉(zhuǎn)身去洗漱。
電話那邊王蓮的聲音很著急,“夏夏,你昨天是不是去酒吧了,還被別人糾纏,現(xiàn)在都被別人拍到了,熱搜撤都撤不下來?!?br/>
林夏聽到這話一早上的好心情都沒了,“我昨天是去酒吧了,但當(dāng)時我喝醉了,之后阿衍過去把那男的揍了一頓,怎么會撤不下來,是有人動了手腳嗎?”
“應(yīng)該是這樣,而且照片拍的非常曖昧,關(guān)于顧總倒是一點沒拍上,很明顯是沖你來的?!?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