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難而上吧,我的朋友??醋钚滦≌f上-_-!樂-_-!文-_-!小-_-!說-_-!網百度搜索親更多文字內容請百度一下或者搜索樂文都可以的哦”鞏斯年在微信上如此鼓勵道,“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請相信自己,你將會成為本世紀最杰出的助理?!?br/>
“開玩笑!”顧程溪憤憤回復,“助理怎么夠,我可是要成為經紀人之王的男人!”
“王的男人!”
“……呵呵。”
讀心少年將手機鎖屏,放回口袋。在影帝先生的房門口深呼吸,做好心理準備,終于按下門鈴。
沒有等太久,影帝先生就面無表情地拉開了房門。
沒錯,面無表情,這是陸釗永恒的修飾詞——就算是剛出浴,身上只圍著一個小毛巾遮住重點部位的時候也不例外。水珠滾落,從發(fā)尖滴到地毯上,暈開出一個個圓形的濕痕。他的皮膚有點發(fā)紅,也許是因為泡澡泡了太久的關系,整個人都顯得熱氣騰騰的。
——像剛出爐的新鮮的包子!
顧程溪頓時受驚,忍不住后退一步,深呼吸,努力讓自己狂跳的心平靜下來。
你是個有節(jié)操的基佬!他對自己洗腦,一個真正的勇士,連brent的小星星都挑戰(zhàn)過,難不成還怕一個半裸的影帝?
(有事?)
陸釗側身讓他進來,心音顯得如此純良無辜。顧程溪跟著身后,尷尬地說:“季景明讓我來看看。”
(是關于明天的行程嗎?)
“差不多吧,”讀心少年摸摸后腦,回憶著報告,“拍攝結束之后,要和粉絲代表共進晚餐?!?br/>
(小白不去吧?)
“小白?”他愣了半秒,才反應過來是大概是指經紀人白越彬,“我不知道,季景明沒提。”
(……)
影帝先生沒出聲,顧程溪惴惴不安地挪了挪屁股,眼神向下飄,盡量不直視對面的男人:“那……”那沒什么的話,我先回去了?
陸釗的肋骨下沿有一條條瘀傷,仔細看的話,手腕上也有青紫的勒痕。也是,在完美主義的導演的指揮下,為了追求一個微風拂面的特寫,他也在鋼絲上吊了很久。助理先生瞪大眼,把剩下的話吞回去:“那我去找季景明拿藥膏。”
(不用。)
“???”他愣住,指指陸釗的身體,“不用處理下嗎?”
(不用去找景明。)影帝先生慢條斯理地將心里話補完,(藥膏在我的行李箱里。)
“……”
陸釗的手感和看上去一樣好,線條流暢的肌肉,細膩的皮膚……作為純潔的小基佬,顧程溪深呼吸,催眠自己,冷靜,冷靜,你面前的是個女孩子,這么可愛一定是女孩子。
……女孩子個頭?。∨⒆訒邪藟K腹肌嗎?他目光向下游移,有些自暴自棄地想。
(……)
空調溫度明明很低,他卻熱出了滿頭大汗。腰腹間忙碌的手也在突然之間被按住,他不解地抬頭,接觸到陸釗像黑曜石一樣的雙眼。
(我自己來好了。)
讀懂了心聲的顧程溪突然有種被嫌棄的感覺,只好訕訕收回手,看著影帝先生自己默默地涂抹藥膏。
(有點癢……幫我看著劇本吧,我順便背背臺詞。)
“好的?!?br/>
劇本就放在桌子上。陸釗緩慢地用手指揉著淤青之處,表情僵硬,面色凝重。
(別人的臺詞不用管,如果白衣的背錯了,就直接指出來。)
顧程溪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紅袖。”
顧程溪瞠目結舌,他看錯了嗎?。坑暗巯壬_口了,竟然開口了!
陸釗語氣突然一變,神色也生動起來,哀愁與慌亂之情從眼底流露:“白衣,讓我看看你的傷口?!?br/>
“傷口無恙,”影帝先生的口吻又變了,這回走的是冷淡路線,“紅袖,你可以走了。在我身邊,只會面對越來越多的危險?!?br/>
他大喘氣,凄惶地喊:“不,讓我留下!我自幼無父無母,你就是我的家人,除了你身邊,我哪兒也去不了?!?br/>
聽不到任何心音的讀心少年驚得退了一步,終于反應過來,連忙翻開劇本,找到對應的語句。
“這是命令?!卑滓履J降挠暗劢^情地站起來,揮手將藥膏甩到地上,“現(xiàn)在有七十二路連環(huán)追殺,你的武功不好,只會成為我的拖累?!?br/>
紅袖模式的影帝以手掩面,聲音顫抖:“我……除了袖功,我還會使毒。鬼谷之毒無人能解,更何況,就像剛才,我不是幫到你了嗎?”
三秒沉默。
影帝突然又拍手,仰天大笑:“哈哈哈,紅袖,白衣,一雙喪家之犬,你們的感情還真是至死不渝。”
……顧程溪低頭看劇本,哦,原來這是青衫客模式的影帝。
“青衫客,一切事情都與紅袖無關,放她走?!?br/>
陸釗的右手臂微曲,放在身側。讀心少年愣了半秒,才明白這大概是在模擬握劍的姿勢。
隨后他的手又伸直,指尖蜷向掌心,似乎捏著什么毒藥——紅袖模式開啟了:“你這卑鄙小人!”
要不要這么敬業(yè)!讀心少年在心里吐槽,竟然連紅袖的動作都一起背下來。
“哼!”青衫客模式的影帝甩手,“妖女,你真以為你的毒這么有效?你自稱鬼谷弟子,在江湖上為非作歹。別人不清楚,可你休想騙過我。上月初七,我收到了鬼谷谷主飛鴿傳書,你偷取鎮(zhèn)谷之寶,金線蛇王之毒——”
紅袖模式的影帝霍然回頭:“不——”
“——叛逃出谷,已被除名。鬼谷發(fā)下江湖追殺令,凡有取你人頭者,都能獲得重賞。”
一瞬間,影帝又從青衫客的正氣凜然切換成紅袖的凄惶哀慟:“白衣,你別聽,他在胡說?!?br/>
顧程溪甚至能看到陸釗眼中彌漫的水汽……只是背臺詞而已,這么入戲真的好嗎,酷愛告訴他,他是否應該打斷這種場景!
……他沒敢打斷,影帝先生繼續(xù)練習臺詞。
“紅袖,”白衣冷淡的語氣里頭有掩飾不了的失望,“我送你去鬼谷,可不是讓你成為欺師滅祖之輩?!?br/>
“不!”他切換紅袖模式,惶然地搖頭,“不,我想來幫你,可是那老頭子不讓——我不能只聽說你身陷險境,我一定得出來?!?br/>
白衣拂袖,向前走了一步:“夠了,且讓我先來款待這位遠道而來的貴客?!?br/>
“哈哈——”
“不對?!鳖櫝滔⌒囊硪淼夭逶挘瑢χ鴦”灸?,“臺詞是這樣的:‘好了,等下再教訓你,且讓我來款待款待這位遠道而來的貴客?!?br/>
影帝先生微微瞇眼,目光如刀般鋒利:“哦?你又是何人,我該如何行事,豈容你來置喙?”
=口=???不要告訴他影帝還在白衣模式里,沒有出戲……
在這種壓迫之下,顧程溪忍不住后退一步,搖頭擺手,沒有節(jié)操地放棄了助理的自我修養(yǎng):“不不,沒什么,那你先繼續(xù)?!?br/>
“繼續(xù)?”
陸釗冷哼,大步向他走來。空調的冷風吹過,讀心少年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圍在腰間的白毛巾——在剛才練習臺詞的過程中,它已經有點松了。隨著影帝先生前進的步伐,它越來越松,越來越松,似乎馬上就要滑落下來……
他們兩人同時抬手,目的卻完全不同。陸釗上臂的肌肉結實,充滿爆發(fā)力,不知將揮向何方——顧程溪低著頭沒注意到,只快手快腳地按住那條危險的小毛巾。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固。
讀心少年尷尬地結結巴巴地說:“要、要不先穿好睡衣再繼續(xù)?”
請不要隨意挑戰(zhàn)一個純潔的小基佬的接受能力!
(好。)
影帝先生沉默下來,背對顧程溪套上寬松的衣褲。
(抱歉,剛剛白衣人格有點失控。)
讀心少年愕然:“……人格失控?”
陸釗的心音沉默了幾秒,等穿好衣服之后,才轉身,沒有感□□彩的眼神直視著顧程溪。
(你大概也發(fā)現(xiàn)了吧。)
“……?”
(不切換人格,我就幾乎沒辦法說話。)
“……”這不是冷笑話,是真·解離性身份障礙!不是沉默的精分影帝,是真·精分影帝!
顧程溪絞盡腦汁地回憶課本里頭關于這種心理的任何描述。臨床心理學!這可是他面對的第一個病人。
安靜的氣氛又持續(xù)了一段時間,影帝的心里話再次響起。
(你是第一個聽得懂我的意思的人。)
讀心少年還沉浸在特殊心理的案例中無法自拔:“如果切換人格的話……那拍的戲越多,你的人格豈不是會越來越多?”
(……不會。)
“啊?”
陸釗沒有表情的臉上透著認真的姿態(tài)。
(殺青之后,它們就可以消失了,就像格式化一樣。不然冗余信息過多的話,會影響我自己本身的思維的。)
“……”格式化格式化格式化,按照這種說法,那拿牙簽戳戳肚臍,是不是還能返回出廠狀態(tài)啊!
作者有話要說: 果然還是奇葩的設定和劇情寫起來比較愉快!上藥這種老梗qaq卡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