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所有的游戲發(fā)布會一樣,在進行了對游戲的相關介紹與宣傳過后,為了炒熱現(xiàn)場的氣氛,主辦方還請來了好幾位ri本當紅的偶像明星在現(xiàn)場進行表演,當然,這其中少不了毛利大叔的夢中情人——樣子小姐。
“因為我擔心你們倆??!”小蘭手掐著腰,嗔道。
“小蘭姐姐,還有大家,你們都來了啊?!蔽已奂?,一眼就看到了緊隨小蘭其后向我們跑來的小孩子們。
“柯南!明輝同學!”
“喲!”
“連你們也……”見到小孩子的柯南,顯得愈發(fā)地無力了。
“真是令我驚訝呢,你們居然可以搞到試玩游戲的胸章?!蔽倚χ?。
“嘿嘿,”元太拍著胸脯,自豪地道:“是我想到我注意啦,用假面超人的卡片和那些小孩子換了胸章?!?br/>
“是我先想到的啦,元太!”光彥一邊反駁著元太的話,一邊有意無意地用眼睛瞟著身邊的女孩子:“難道不是我最先提議用卡片去和那些人交換嗎?!”
“有什么關系,我是少年偵探團的隊長!所有的功勞都應該算在我元太大人的頭上!……”
“怎么這樣……”
元太和光彥這兩個活寶一如既往地吵鬧了起來,真由看著他們滑稽的樣子,不時抿嘴一笑。
“我還以為你們不會來呢,柯南,明輝同學。原來你們也想參加這個游戲啊。”步美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我們,小小的臉上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很是可愛。
“啊……嗯?!笨履系谋砬橛行┙┯玻瑢χ『⒆觽儚婎仛g笑著。
大概是因為jing神無比振奮的緣故,看著周圍人吵吵鬧鬧的樣子,我非但沒有一絲的煩躁,反而感到異常地溫馨。要是大家能一直這樣在一起就好了。
“你似乎很興奮呢?!毙“б谎劬涂闯隽宋也煌瑢こ5纳袂?。
“啊,好久都沒有過這么清爽的感覺了,簡直像是重生了一樣!現(xiàn)在的我,絕對能一拳干倒一頭牛!”我揮了揮拳頭,有些興奮地道。
“是嗎?!毙“Р恢每煞竦卣f道。
“不過我們現(xiàn)在雖然處在催眠狀態(tài),可是卻沒有那種感覺……”光彥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將信將疑地說道。聽到光彥的話,大家紛紛注意到了自己身體超乎尋常的真實感。
“簡直像是做夢一樣,竟然還可以zi you地走動!”步美顯得很興奮。
“正好相反,”小哀冷淡的聲音給正在興奮期的諸位潑上了一盆冷水:“說什么zi you,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全都要受到電腦的控制?!?br/>
“哈……”聽到小哀的話,小孩子們的興致好像一瞬間就消散了。
“別說的那么恐怖好不好,小哀,”我將手搭上小哀的肩,道:“哪有那么夸張,這只是一個游戲而已,放松心情去享受就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說著,我貼近小哀的耳朵,小聲道:“這里,可不會有gin和貝姐,不要太緊張?!?br/>
“……但愿只是我想多了。”沉默了一會兒,小哀對我微微展顏一笑。
“那么,初次體驗‘繭’的大家,游戲開始了!”之前聽過的電子合成音在一片黑暗之中再次出現(xiàn),隨著聲音出現(xiàn)的還有五條于虛空之中憑空出現(xiàn)的石門,像是通向某個世界的入口一般,充滿了異樣地神秘感。
“我的名字是諾亞方舟,請多指教?!?br/>
“請多指教!”在場的孩子們紛紛興奮地大叫起來。
“現(xiàn)在我將播放五種場景的演示影像,請從中選擇自己想要玩的世界?!?br/>
“制作得相當不錯,不是么?”也許是愛屋及烏的緣故,對于這款源自于老爸創(chuàng)意的游戲,我現(xiàn)在是越看越順眼,更不要說,托這個游戲的福,我現(xiàn)在的jing神異常地飽滿。
小哀沒有回答我的話,繼續(xù)沉默地觀察著。
“不過,有一點要注意,這并不是一個簡單的電視游戲,這可是關系到你們xing命的游戲,”
“嗯嗯,不錯,不錯,居然是關系到xing命的……呃!”頭剛點到一般,我突然反應了過來,渾身都僵了一下。
“所有人都出局的話,你們就無法回到現(xiàn)實的世界了,所以,你們要認真地玩游戲才行,只要有一個人能到達終點,就算你們贏了,在這之前出局的所有孩子也將能蘇醒,回到現(xiàn)實的世界,這是我決定的游戲規(guī)則,明白了嗎?”雖然毫無感情,聽起來也毫無波動,但這個死板的聲音還是清晰地向我們所有人釋放出了它毫不掩飾的惡意。
小哀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讓我微微苦笑了起來。
喂喂,我只是想久違地放松一下而已,用不著這么玩我……
“當所有人都出局的時候,我就會釋放出特殊的電磁波,破壞你們的大腦內部,也就是說,這是一場以ri本的重生為賭注的游戲?!?br/>
“撒,它這么說了,怎么辦?”小哀笑著看向我。
“怎么辦……只能硬著頭皮往前闖了?”我苦笑一聲,道:“全部都被你猜中了?!?br/>
隨后,很意外地,這個游戲的控制者,人工智能電腦諾亞方舟居然主動向我們解釋了這么做的理由,目的竟然是想要通過這次的游戲,打破ri本世襲制的現(xiàn)狀,對這些將要掌控ri本未來的小孩子們進行徹底的清洗!而所謂最徹底的清洗,最好的方法無疑是讓我們都死在這里。
不管外界的反應怎么樣,但小孩子們在搞清楚自己的處境之后,沉默過后,恐慌不可抑制地爆發(fā)了。
“出局的話,我們真的會死嗎?”
“人家又不是因為自己想要而成為爸爸的孩子的!”
“不管是誰!請堅持到最后!救救我?。 ?br/>
小蘭作為在場的唯一一個大人,主動站出來鼓勵著小孩子們活下去的信心,而柯南也在一邊積極的幫腔,在他們的努力下,小孩子們的jing神狀況終于有所緩解,開始平靜下來。
五條路代表五個世界,分別是所羅門的寶藏、巴黎——達喀爾拉力賽、古羅馬競技場、維京海盜以及舊時代的倫敦。而在舊時代的倫敦這條幾乎注定是我們要走的路上,游戲任務便是抓到著名的殺人魔王——開膛手杰克。
果然,柯南絲毫猶豫都沒有地走向了通往舊時代倫敦的那條路,我笑了笑,也跟了上去,眼見著我們一群人向那條路走去,之前與我們有過沖突的那個領頭的小鬼猶豫了一會兒,也領著他的“手下”向我們靠攏了過來。記得好像分別叫做諸星、菊川、江守和瀧澤。
“哦?你們也來了嗎?”我笑著看向這些人。
“喂!別以為我們怕……唔唔!”叫江守的小胖子剛想出言不遜,就被身邊的叫做菊川的小孩子捂住了嘴。
“雖然我們之前有過一些誤會,但我想,在這個環(huán)境中,我們還是互相幫助比較好?!苯兄T星的小鬼對我如此說道。
“只要你們不要再做那些蠢事,我倒是無所謂?!蔽疫尤灰恍?,道。
“你說什……唔!”
“不好意思,失禮了。”諸星對我微微一躬,拉著他的同伴站到了離我們不遠的地方等待著大門的開啟。
“之前我就想問了,小輝,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讓這些小孩子們對你敬而遠之的呢?”眼見諸星幾人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老老實實的樣子,小蘭好奇地向我問道。不只是小蘭,就連柯南和步美幾人也紛紛以好奇的眼光看著我。
“撒,我也不知道,緣分?!蔽倚χf道。剛剛我在會場中散發(fā)出來的氣場,除了正當面的諸星以外,其他人都距離較遠,都不會有什么特殊的感受,事實上,久握生殺大權的人,都會在不知不覺中形成自己的氣場,殺人的人會形成殺氣,做官的人會養(yǎng)成官威,經商的人會有貴氣,而久經沙場的將軍,則會有如海的煞氣,這些都是在ri積月累中不知不覺形成的,環(huán)境使然,所謂居移氣,養(yǎng)移體,這種個人的獨特氣場,是無論如何都模仿不上來的,所以,在被我用前世“凌霄”的身份形成絕對的壓迫過后,這個叫諸星的小孩子沒有見到我就逃跑,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過了一會兒,通往十九世紀末的倫敦的大門亮起了光芒,我們懷著些許忐忑的心情依次通過了那道大門。
大門的后面,是一條看起來就感覺很老舊的居民街,典型的十九世紀歐洲主流建筑風格,時值深夜,寬敞的大街上,一個行人都沒有,灰se的帶有刺鼻氣味的渾濁的霧彌漫在整條街道上,像是鬼蜮一般,透出一股滲骨的詭異,昏暗迷蒙的環(huán)境里,只有街邊兩者的煤氣燈昏黃的燈光能夠給人一絲暖意。
“這里就是霧都倫敦?與其說是浪漫,不如說是詭異……”小蘭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露出意外的表情。
“好像連空氣都很臟……”
“還有味道……”小孩子們無不露出了失望的神情,這和他們想象的相差太遠。畢竟他們印象里的倫敦,是那種干凈整潔、經濟繁榮的國際大都市,而不是眼前這個又臟又亂的地方。
“倫敦的霧,并非是由水蒸氣凝結而成的干凈物質,是煤和石油燃燒所產生的煙塵與霧結合而成的煙霧?!笨履闲χ虼蠹医忉尩?。
“十九世紀末的英國,在經過了工業(yè)革命以及光榮革命后,國力走向頂峰,成為世界第一大國,”我開口接道:“然而,在經濟、科技、軍力達到全面鼎盛的同時,自詡為文明社會的英國也不可避免地爆發(fā)了一系列的問題,大面積的污染、浪費、社會秩序的混亂……一切的一切,都源自過快發(fā)展的經濟,倫敦,作為世界金融的中心,這種混亂的情況尤甚,臟亂的街道,終年不散的煙霧、嘈雜的環(huán)境、暴力、流血、販毒以及……”說道這里,我頓了一下,我看了因為我的話而變得有些不安的眾人,定定地說道:“屢禁不止的犯罪……”
“啊啊啊啊啊?。。。。?!”
我話音剛落,一聲凄厲的尖叫就猛地傳入了我們的耳朵,將我們嚇了一大跳!
“開膛手杰克!”柯南第一個反應了過來,一馬當先地朝著聲源地跑了出去。畢竟我們的任務就是抓到他,所以柯南自然一下子就聯(lián)想到了那個人。
見柯南快速跑開,其他人也急忙跟上,因為怕柯南出什么意外,我一直緊緊地跟在柯南的身后。
跑過兩條巷子,一個身穿斗篷,頭戴禮帽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了我們的面前,他的手上正緊握著一把刀,而面前,則是一名昏迷不醒的女xing,看樣子似乎正在行兇。
“住手??!”見此情況,柯南大喝一聲!犯人被柯南的聲音嚇了一跳,想也不想,迅速遁走,為了防止犯人逃跑,柯南習慣xing地旋了一下自己的動力鞋上面的旋鈕,一記大力抽she,將身邊的一個鐵罐子朝著犯人的背影狠狠地踢了過去!
“當?。。 辫F罐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可是出人意料的是,鐵罐并沒有像以前柯南踢過的東西一樣直接飛起,而是騰起了幾步遠,就跌落在地。
“嗯?啊啊?。。。。⊥赐赐赐矗。。?!”柯南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便捂著腳原地打轉,疼得大聲喊了起來。
我在柯南追擊犯人的空當,查看了一下被害人的情況,很遺憾,被害人已經沒救了。這個衣著破爛的女人大概四十幾歲,臉上畫著濃濃的妝,臨死前的驚恐表情還清晰可見,她的渾身上下至少有三十幾道刀痕,其實喉嚨上面的傷痕我數了一下,足足有九道之多!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活了。
很快,緊隨我們其后追來的眾人就趕到了事件的現(xiàn)場,見到柯南抱著腳到處亂蹦著喊痛的樣子,小蘭擔心地問道:“不要緊,柯南?”
柯南勉強沖著小蘭擠出了一絲笑臉,又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見柯南向我看過來,我沖著他搖了搖頭。
柯南頗有些沮喪地嘆了口氣,道:“是他嗎?”
“傷口是由細長而鋒利的手術刀造成的,手段也很殘忍,動脈血管位置的刀痕很jing確,而且從刀傷的方向上看,兇手是左撇子,應該是他沒錯。”我點點頭,道。
“這個就是開膛手杰克做的嗎?”雖然不忍看被害者的慘狀,但小蘭還是向我問了一句。
我點點頭,沒說話。從剛才開膛手杰克的動作來看,他的身手非常地敏捷,雖然在力量上可能不如變大后的我,但速度上絕對已經勝我一籌了??雌饋?,這次的對手很難對付呢。想到這里,我不禁有些擔憂。毫無疑問,在這個游戲的世界里,我是不可能恢復真身的,那我要如何才能應對這位“調皮的杰克”先生呢?
“看來阿笠博士的發(fā)明無法在游戲的世界里使用?!毙“Э戳丝履蟽裳?,淡淡地道。
“是啊,”柯南一邊調試著自己身上的裝備,一邊道:“雖然這眼鏡的天線還可以伸縮,但也只是一副普通的眼鏡,手表也只是普通的手表?!?br/>
聽到柯南如此說,我突然想起來了身上的槍,連忙偷偷拿出來查看,不過很遺憾,我的槍也變成玩具了,諾亞方舟甚至連一顆bb彈都沒給我,讓我的槍變成了徹底的廢物……
“糟了??!開膛手杰克出現(xiàn)了?。 边@是,被最初的尖叫聲驚醒的本地居民也終于姍姍來遲地趕到了現(xiàn)場,一見到現(xiàn)場的死尸,便驚恐地大叫起來。當然,他說的是英語,在場的除了我、柯南以及小蘭以外,誰都聽不懂。不過這種情況很快就發(fā)生了變化,過了不一會兒,sao動起來的居民們口中說的話就變成了ri語,想來應該是有人對游戲的設定進行了調整。
作為外來者,為了避免產生不必要的麻煩,我們紛紛躲進了事故現(xiàn)場邊上的一條小巷子里,避開了眾人的視線,靜觀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作為這個游戲世界的玩家,我們的任務就是抓到一百年前的倫敦殺人魔——開膛手杰克,所以我們必須要先了解情況才行。
“喂!讓開讓開!”jing察很快到達了現(xiàn)場,將圍觀的群眾驅離開后,兩名巡jing的臉se變的凝重起來,顯然,他們已經意識到了這時誰的杰作。
“喂!馬上聯(lián)絡雷斯垂德jing官!”
“是!”
兩名巡jing的對話讓我的心中微微一動,原來我以為這只是現(xiàn)實中的十九世紀的倫敦,但沒想到居然在這兩個jing察的嘴里聽到了“雷斯垂德jing官”的名號。
雷斯垂德是誰?用華生的話說,是一位“矮小、jing悍、瘦削而具有偵探風度的人”,可以算的上是福爾摩斯在jing界最好的朋友。
是的,實際上,雷斯垂德并不是歷史上有明確記載的真是人物,他只不過是柯南道爾在《福爾摩斯探案集》中借用自己朋友的名字而創(chuàng)造出來的虛擬人物而已。
這么說,這里的背景難道是小說和實際混合到了一起了嗎?
有意思。我的嘴角忍不住微微翹起:既然雷斯垂德都在的話,那么,那一位號稱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偵探的家伙也會在?真是期待與他見面的場景呢……
我扭頭看向柯南,柯南沖我微微頜首,很明顯,他也想到了和我同樣的東西。
過了一段時間,離開案件現(xiàn)場的我們來到了一架石橋上暫時休息,夜愈發(fā)地深了,周圍靜悄悄的,寂靜得讓人從心底泛涼氣。
“好冷……”夜晚的寒氣越來越濃重,步美忍不住低聲叫了起來。
“穿上這個。”見到這種情況,柯南微微一笑,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遞給了步美。
“真的嗎?”步美驚喜地叫了一聲,穿上了柯南的衣服,嘻地一聲笑了起來:“好暖和……”
就在我想要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想要遞給小哀的時候,不料耳邊卻傳來了光彥的聲音:“灰原同學,穿上外套?!?br/>
我的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心情很是不爽:居然被這個小子搶先了。
小哀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結過了光彥遞過去的衣服,道了聲謝,卻看著我向另一個方向努了一下嘴,我扭頭一看,真由卻也在微微發(fā)抖。
這小妮子,冷了也不知道說話。
我在心里嘆了口氣,將自己的外套遞了過去:“喏,穿上。”真由就是這種xing格,非要別人強硬一點,她才肯接受,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努力爭取。
“……謝謝?!闭嬗陕暼缥脜鹊叵蛭业懒寺曋x,小臉微微有些發(fā)紅,低下頭不敢看我。
元太左看看,右看看,眼見其他的小女孩都有了外套,就將自己的外套給了小蘭,小蘭也就笑著接了過去。談笑一陣,剛剛目睹兇案現(xiàn)場所產生的恐怖氣氛漸漸散去,小孩子們又都重新變得活潑起來,唯有諸星和他的三個同伴,站的離我們遠遠的,冷淡的樣子像是和我們是兩伙人一樣。我也懶得理他們,只要他們不來惹我就好。
“聽得到嗎,柯南,我是阿笠。”過了一會兒,天空中突然傳來了阿笠博士的聲音。我們連忙抬頭向聲音的來源看過去,可惜,除了濃霧遮蔽著的灰暗的天空,什么都沒有。
“我聽得到,博士!”柯南高聲應道。
“聽好了,”阿笠博士的聲音再度傳來:“在這一關當中,只要受傷或是被jing察捉住,就算是出局了哦!你們現(xiàn)在的位置是伊斯特威多的白教堂附近,從那里到能幫助你們的角se的所在地點……”就在阿笠博士剛說一半的時候,天空的聲音突然中止了。
“怎么了,博士?聽不見啊!”柯南焦急地大聲詢問著。然而,回答我們的,只有突然開始崩塌的橋面。
剛剛還好好的石橋沒有任何預兆地突然開始從中間向兩邊崩塌,跑在最后的菊川一個反應不及,便從崩裂的橋面上跌落了下去,按照博士剛剛才說過的話,菊川如果落入水中,那結局便只有出局一種結果了,幸好我眼疾手快,一把拽住菊川的手,險險地將他扯在了半空中。
“雖然我不喜歡你,但看在你是小孩子的份上,姑且先救你一命?!蔽倚χ鴮@慌失措的菊川說了一句。說完話,我原本打算一個發(fā)力將菊川拽上橋面,以我二百斤的力氣,拉他一個不到一百斤的小孩子,實在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然而一件讓我意想不到的情況發(fā)生了。
我根本就拉不動菊川的身子!
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以我的力量,怎么可能拉不動他?!
我心中一急,猛地一使力,不料非但沒有一口氣拉菊川上來,就連我自己也失去了平衡!
“小輝!堅持?。 本驮谖壹磳⑹テ胶?,和菊川一起跌落江面的當口,一只纖細卻很有力的手一把就拽住了我的另一只手,隨后,我只感覺好多只手都抱住了我的身體。
“明輝同學!加油!”
“我來幫忙!”
“我也來!”
費了大家九牛二虎之力,我們終于合力將菊川拉了上來,大家都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菊川更是面se復雜地看著我。然而,我卻呆呆愣愣地跌坐在橋面上,看著自己的手,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怎么一回事?
我的力量……不見了?
“明輝同學!你沒事?”
“小輝,你怎么了?你別嚇我!”
“喂,你怎么了?別一聲不吭的!”
“明輝!醒醒!!”
我猛地一個激靈,想也不想就撿起身邊的一塊石頭,向自己的手臂砸去!
“你干什么!你瘋了么!一旦受傷就意味著出局,你剛才沒聽見嗎!”手中的石頭一下子就被奪走了,隨即耳邊傳來柯南惱怒的聲音。
原來是這樣……
我終于明白了,在這個游戲的世界里,不但是道具用不了,就連我的力量,也被限制成了小孩子的普通水平。
身體被搖晃著,耳邊盡是嘈雜的聲音,然而,這一切我都聽不到了。我的耳朵在嗡嗡作響,外界的一切我都無法得知。
迷茫,第一次出現(xiàn)在了我的心頭,失去了武器,也失去了力量的我,究竟還能做些什么?我拿什么去保護處在重重危險之中的大家呢?
我已經什么都沒有了啊……
我一直以來所依賴的東西都不復存在,這讓我感受到一股我之前從未感受過的無助感……這種無助感,令我感到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