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上課之前趕到學校,重新返校我不由的感概萬千,7年了想不到我又回到這里,一切都沒有變化,通往學校的那兩排梧桐樹還是像當年那樣綠那樣的黃,當微風吹過,一片樹葉輕輕的落在我頭上,這感覺很惆悵,也許我不該回憶起傷心的往事,梧桐樹葉飄過一回又一回,在那似曾相識的日子里,依然還下梧桐雨,但很快我收拾心情,目光堅定起來,因為我再也不是以前的我,此刻的我比任何時候都強大。
我邁著扎實的步子,走進氣勢磅礴的教學樓,現(xiàn)在的學校還真有錢啊,由于我們當初所報的專業(yè)是計算機與網(wǎng)絡,這專業(yè)共分有三個班,我和抽筋他們都是分為同一班,也就是日后傳說中的終極一班。
剛來到班門口,就聽到里面好像菜市場一般,吵得緊,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的朋友,少不了有一些是一起來的,話題自然多了。、
一進到去,我目光如爐,很快就發(fā)覺那幾個極品在角落里忘我的吹水著,我不動聲色的來到他們身后。
喝道:“人不猥鎖枉少年”
奶媽條件反射的接道:“叫雞從來不給錢”
豬頭目光一亮接道:“給錢從來不叫雞”
抽筋笑道:“奇門四杰齊登場?!?br/>
一班眾人聽了,紛紛轉過頭來透露出腦殘的目光盯著我們四個。還好我們幾個極品臉皮厚過城墻倒也不在意。
奶媽、豬頭、抽筋他們?nèi)齻€是我初中時期就認識的死黨,奇門四杰來源,由于那時期我使用的筆都是奇門出產(chǎn)的,而且存貨又多,經(jīng)常被他們借來借去,久而久之我們四人全都是使用奇門的筆,被班里人戲稱為奇門四杰,我們還為此作出了一首超猥鎖的詩。
曾成,綽號:奶媽,人長得白白凈凈有些正太,他這花名來得特別,由于奶媽愛玩網(wǎng)GAME,一向都是喜歡選法師,輔助型的職業(yè),網(wǎng)GAME里面這類職業(yè),都是稱呼為奶媽的,所以這花名就被我們從虛擬帶到現(xiàn)實來了。
羅坤,綽號:豬頭,因為身材有些胖,臉又圓圓的,雖然配上一雙劍眉,不笑的時候顯得特有威嚴,但一笑起來,就有些像豬頭了。
我搶先打招呼道:“幾位仁(淫)兄,早晨!”
三人見到是我,紛紛大叫,“好,我們奇門四杰終于齊聚了?!?br/>
“叼你,這么晚才來?!蹦虌屃R咧咧的道。
豬頭熱情的湊了過來,捶了我一拳,笑道:“靠,來的時候也不給電話我,太不厚道了?!?br/>
“媽的,打你電話關機,還好意思說?!必i頭被我說得臉色一紅。
“喪標,搬過來一起吧!奇門沒了你,總少些氣氛,兄弟們怪想你的?!?br/>
抽筋這人比較重情,懷舊,所以幾人當中我和他的關系最鐵,但我炒匯這事是見光死的,學校里面人多又雜,根本放不開手腳大干,“人在很多時候得到一些,總會失去一些?!边@句話還是有點哲理的。
“我也想,不過我家有房子在附近,住校還要交住宿費,多不劃算?!蔽也粍勇暽幕氐馈?br/>
“沒聽你講過,難道你有親戚在廣州?”抽筋疑惑的說道。
奶媽插口損道:“喪標,你這家伙從實招來,是不是在外面偷偷包了小蜜,怕兄弟們壞了你的人生大事?!?br/>
豬頭有板有眼的說道:“奶媽,說話怎么這么難聽,喪標這生理需要,是可以理解的,但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啊標,做兄弟的都不頂你了?!?br/>
這幫猥鎖男,除了抽筋還算稍微正常之外,都是非人類極品。
“說得我好像罪大惡極擬的,本來還想為你們留十個八個小蜜給你們的,看來現(xiàn)在不需要了。”
“標哥,我知錯了?!蹦虌尶迒实暮暗?。
“喪標,獨吃難肥!兄弟我一向說話如放屁,你不會認真吧!”豬頭湊合道。
靠,這兩個粉腸,變臉速度,趕得上川劇了,真服了他們。
“住哪里,有空兄弟們過去性騷擾你?!背榻钚χf道。
“沒問題,隨時歡迎?!闭嫫诖麄儙讉€看到我的住處后,那目瞪口呆的模樣。
我看了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呆在我們旁邊的那個瘦小的四眼仔。
“這位是….”
抽筋拍了拍四眼仔肩膀介紹道:“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好朋友,叫衛(wèi)鑠。”
猥鎖?我聽了愣了下,突然爆笑起來,哈哈~~~~。其他幾個也跟著笑起來。
衛(wèi)鑠一面無奈的說:“笑吧!笑吧!我就知道是這樣,死抽筋,說我名字。”
抽筋摸了摸頭,笑道:“遲早會知道,都是朋友無所謂啦?!?br/>
“不好意思,我們并沒惡意,只是你名字太有特色了,我叫喪標,很高興認識你?!?br/>
衛(wèi)鑠解釋的說道:“我名字是李衛(wèi)的衛(wèi),不是猥鎖的猥,你名字夠霸道的。”
奶媽自來熟的打趣道:“哈哈~~解釋即是掩飾,掩飾即是沒出息,沒出息即是失敗,總個來說你這人很失敗?!?br/>
哈哈~~~
大家都是不拘小節(jié)的主,你一句我一句的很快打成一片,但聊不到兩句,上課鈴聲響了起來,不知誰喊了一聲,“老師來了?!?br/>
眾人紛紛找好位置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