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念下樓。
她坐在了厲禁誠的旁邊。
“爺爺早。”
“二嬸早。”
“三嬸早?!?br/>
慕念挨著打招呼。
大家也都禮貌的回應(yīng)了她一個笑臉。
厲禁釁卻沉著臉走了過來,他坐到了厲二夫人的旁邊。
“禁釁,大清早的拉著臉,誰惹著你了?”厲二夫人問。
還能有誰。
當然是慕念了。
這個無知的女人,竟然說他短,他明明就很……
“可以開吃了嗎?”
慕念問的。
她發(fā)現(xiàn)沒有人動筷子。
可滿滿一桌子的菜,又不是用來看的。
“吃吧?!?br/>
厲老爺子發(fā)了話。
其他人才敢動筷子,大家都是守規(guī)矩的。而慕念是第一個動筷子的,她喜歡吃什么就夾什么。
好像這一桌子菜也沒有她不喜歡的。
嗯,不錯。
雖說厲家的人心思都多,但厲家的菜是真好吃。
就屬慕念吃得最歡。
其他人看到厲老爺子放下了筷子,便知道他是有話要說,大家集體的也放下了筷子,而厲老爺子卻在看慕念,在等她吃完。
所有人都等著。
慕念的嘴巴塞得鼓鼓的:“干嘛都看著我?”
她知道自己長得好看,秀色可餐。
但跟這滿桌子菜比,慕念還是覺得菜好吃。
厲老爺子開了口,“禁誠媳婦懂些玄黃之術(shù),我把她請到老宅來住幾天是因為我發(fā)現(xiàn)有人在我的藥膳里下藥。
從今天開始。
調(diào)查的事情交由慕念全權(quán)負責。
所有人都必須配合調(diào)查?!?br/>
厲老爺子公開聊了這件事情。
為的就是敲山震虎。
算是警告。
大家心里都有質(zhì)疑,但又因為是老爺子的意思,沒有人會反抗。
大家表面上都說會全力配合。
但真正能配合的人怕是沒有。
厲老爺子滿臉嫌棄的看了眼還在認真扒飯的慕念,他用手敲了敲桌子:“別光顧著吃,讓你給禁誠生孩子的事準備得怎么樣了?”
吃能吃出個孩子嗎?
厲老爺子很無語。
慕念說:“正在努力呀,昨天晚上我們還做了?!?br/>
厲老爺子:???
他就是問問,沒必要真講出來。
飯后。
厲老爺子聊了幾個老朋友打高爾夫出門了。
厲禁釁去了公司。
慕念留在家里調(diào)查真相。
明著是調(diào)查,其實就是瞎折騰。
她先去查了所有傭人的住所,走了個過場,最后再去二夫人和三夫人那里。
西樓。
“念念,你過來啦。”
厲三夫人非常殷勤的挽上慕念的手:“我這兒剛到了上等的茶葉,你嘗嘗?!?br/>
“三嬸兒,喝茶就算了,我今天是過來做調(diào)查的。你也知道,有人想害爺爺,如果查不清楚的話爺爺怪到我頭上,我也為難呢?!?br/>
厲三夫人點頭。
“三嬸兒豈能不知?!?br/>
厲三夫人看了眼跟在慕念身后的幾名傭人,這幾名傭人是厲老爺子指人慕念的,幫著她一起調(diào)查,給她打下手,有活兒就吩咐他們幾個人干。
剛才慕念帶著這幫人已經(jīng)去翻了所有傭人的住所。
“你們先出去等我,我和三嬸兒聊幾句?!?br/>
慕念吩咐。
“是,三少夫人。”
傭人都退下了。
厲三夫人塞給慕念一張支票。
“三嬸兒,你這是?”
不太好吧。
又給錢。
但慕念卻在心里狂喜。
要是每次過來搜查一次,三夫人就收買她一次的話,那她就每天都過來。
是不是就發(fā)財了?
慕念突然發(fā)現(xiàn)了生財之道。
“你看三嬸兒家里東西這么多,要是讓人翻來翻去的豈不是都亂了,整理起來多麻煩呀,難道三嬸兒的為人你還信不過嗎?
連只螞蟻我都不敢踩,怎么會害老爺子呢?
念念你說對吧?!?br/>
三夫人拍著慕念的手背。
在給慕念暗示。
慕念自然是秒懂:“三嬸兒說得是,那我就先回去了?!?br/>
三夫人笑了。
慕念離開了西樓,她對門外的傭人說道:“三夫人這兒沒什么,剛才我親自搜過了?!?br/>
傭人自然不敢質(zhì)疑慕念。
哪怕心里有想法,也只能憋著。
三夫人臉上的笑瞬間收了起來。
“夫人,這位三少夫人看起來很貪財,您隨便一張支票就打發(fā)了,也太好糊弄了?!?br/>
厲三夫人笑了笑。
“她沒有我們想的那么簡單,以后做事情多動動腦子,別落下把柄。”
“是,夫人?!?br/>
東樓。
慕念去了二夫人那兒。
同理。
二夫人也收買了慕念,并且出手更闊綽。
慕念血賺一波后,滿載而歸,把她敲詐來的錢財好好收藏了起來。
這時。
慕念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一串陌生號碼。
“喂,你是?霍先生。”
是霍禮年的聲音。
上次在醫(yī)院見過。
他已經(jīng)出院了,回去找人查了他身邊的人,確實發(fā)現(xiàn)了端倪,他這才覺得慕念的話可信,想讓慕念過去幫他確定是不是那個作祟的小人。
“好?!?br/>
慕念答應(yīng)了。
反正厲禁誠不在家,老爺子也去打高爾夫了,她待在家里多無聊呀。
霍禮年派車過來接的慕念,把她帶到了霍氏集團。
慕念第一次來。
被霍氏總部大樓震驚到了。
她抬頭仰得脖子都酸了也看不到房頂,看來霍禮年很有錢,難怪有人想害他,這是看上他的錢了呀。
“慕小姐,請?!?br/>
霍禮年的助理幫慕念開的車門。
“謝謝。”
慕念跟著助理一起進了霍氏。
“整個大樓都是霍禮年的嗎?我記得景夫人說他是律師?!?br/>
助理回話:“打官司只是霍總的興趣愛好之一,他的主業(yè)是霍氏的CEO?!?br/>
難怪這么有錢。
“慕小姐,聽霍總說你很厲害會看相,就是你提醒霍總要小心身邊的小人。你能幫我看看嗎?我這面相如何,能活多少歲。
什么時候能暴富呀。
我想找個漂亮點的老婆有希望嗎?”
慕念:???
要得可真多。
“我不白找你算,我給錢?!?br/>
助理把他錢包里的現(xiàn)金全部給了慕念:“慕小姐要是嫌少的話我還可以給你手機轉(zhuǎn)賬?!?br/>
“不用了?!?br/>
這些錢就夠了。
再說,慕念也不是靠算命為生的。
她有人養(yǎng)。
慕念看了他的面相。
掐指一算。
“你沒有大富大貴的命,但你的人生很穩(wěn)?;榫壱脖容^晚,對方不算漂亮但很愛你?!?br/>
助理有些失落。
但這才是普通人的一生。
“謝謝慕小姐。”
助理把慕念帶到了三十八樓總裁辦。
“慕小姐,霍總就在里面,您進去吧?!敝韼湍侥钔崎_門,等她進去后再幫她關(guān)上,服務(wù)很到位。
慕念站在了霍禮年面前。
他穿了件高定黑色西服。
人很有氣場,長得也好看。
比上次在醫(yī)院看到他時好看了不少。
“霍總,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