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一陣陣狼嚎打破了黑夜的寂靜。
黃鎮(zhèn)頓時眉頭一皺:“老三,什么情況?”
“隊長,車隊的左側(cè)大概有二十來頭野狼,右側(cè)大概有三十頭野狼!”
聽聞老三的匯報,黃鎮(zhèn)趕緊下達了一系列命令:“老四,檢查一下之前撒的驅(qū)獸粉。老五,到隊伍末端壓陣。阿杰,駕駛好那輛馬車?!?br/>
聽聞外面有點騷亂的動靜,秋盡江瞬間警醒過來,趕忙問道阿杰:“杰哥,外面有狼嚎,是不是有狼群來襲?”
阿杰寬慰了一下秋盡江:“放心吧,我們都是銀牌級的冒險者,區(qū)區(qū)幾十頭狼不算什么?!?br/>
想成為冒險者,必須要有強大的實力。冒險者分為鐵牌、銅牌、銀牌、黃金級、大師級。冒險者的等級評判什么嚴格,每一階的實力都相差十分巨大。鐵牌級能跟豺狼虎豹單打獨斗,銅牌級冒險者可以一己之力降服整個獸群。銀牌級冒險者具備了能夠跨越大陸山脈,進入西部大陸的資格。而到了黃金級的冒險者,長期混跡于西部大陸,時而為城里帶回新奇的物資,成為了每個城市的傳說。至于大師級,更是能夠跨越大海,跟其他大陸的國家保持聯(lián)絡(luò)。
黃鎮(zhèn)這支隊伍,都是銀牌級的冒險者,實力自然不用說。但是秋盡江的心里并沒有因此而踏實,隱隱約約覺得并沒有這么簡單。
藍音有點迷迷糊糊地醒來:“盡江哥哥,發(fā)生了什么?”
秋盡江露出輕松的笑容:“丫頭快睡吧,外面有幾只野狼,相信有大叔他們在,是沒有問題的。”
任我行也是第一時間警醒了過來。他對于猛獸的嚎叫特別的敏感,可能是因為長期混跡于山林的原因。趙康跟皺茵兩人,則是睡得十分香甜,絲毫沒有察覺到有野獸來襲。
秋盡江暗中向任我行示使了一個顏色,兩人向阿杰說明了一下,便在沒有驚動其他小伙伴的情況下,起身來到了馬車外面,向黃鎮(zhèn)走去。
黃鎮(zhèn)看著這兩個小子,打趣道:“你們兩個不在馬車里睡,跑出來做什么?”
秋盡江雙眼緊緊盯著黃鎮(zhèn):“大叔,您能跟我們說說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么?這事恐怕沒您告訴我們的那么簡單吧?”
黃鎮(zhèn)被問的又盯了一眼任我行,任我行趕緊說道:“我的看法也跟秋盡江一樣。我從小就奔跑在森林里?!?br/>
黃鎮(zhèn)忍下內(nèi)心的焦躁,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呵呵,也許是你們想多了呢?”
“絕對不可能!”秋盡江打斷了黃鎮(zhèn)的敷衍:“大叔,您們都是實力強勁的冒險者,狼群對于您們來說并不是什么難題,您們可以隨意派出去一個人就收拾了,為什么要弄得這么復(fù)雜?”
黃鎮(zhèn)頓時有點生氣:“呵,你們兩個能幫的上什么忙?別瞎搗亂,趕緊到馬車里面呆著。”黃鎮(zhèn)生氣的時候,讓秋盡江跟任我行兩人頓時感覺到空氣變得更加凌冽森寒,仿佛身處寒潭里面。
只見任我行緊緊握著拳頭,雙眼鼓脹,臉頰和脖子上面已經(jīng)鼓起了青筋。任我行正在狠狠地咬著牙迫使自己清醒。上次在村莊里面,黃鎮(zhèn)釋放的壓迫感,還能讓任我行抵抗住。而這一次讓任我行感覺到了骨子里的寒冷,身體也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外力擠壓,難受得想昏睡。而唯有使勁地咬著牙齒,才能讓自己清醒,此時的任我行,內(nèi)心只有一件事:“不能就這樣輸?shù)?!?br/>
秋盡江的狀況則是好的很多,雖然剛一開始,感覺到了空氣中變得寒冷,但是很快就感覺到了一股暖流游散于四肢,還有陣陣空腹感。秋盡江趕緊拿出了懷里珍藏的冒險者干糧,頒了一半遞給黃鎮(zhèn):“大叔,別生氣,吃點東西就我們再想想辦法?!?br/>
黃鎮(zhèn)看著秋盡江遞來的干糧,頗為無語,氣頭頓時消散下去,把秋盡江遞來的干糧拽了過來,一口就塞進了嘴里,胡亂地就咽了下去。而在同時,任我行感覺全身一松,開始了大口地喘氣。
待秋盡江消化了干糧之后,黃鎮(zhèn)才有點訝異地贊嘆道:“你們兩個都挺不賴!都能抗下我生氣時釋放的威勢,我暫時就先認同了你!”
秋盡江跟任我行兩人相視一笑。
隨即,黃鎮(zhèn)又話鋒一轉(zhuǎn),露出了頗為嚴肅的表情:“我們在來的路上撒了對狼群這些大型猛獸有奇效的驅(qū)獸粉,但是這些狼群并沒有因此而避開,反而進退有序地在兩翼夾著我們的隊伍。”
任我行忍不住大驚:“難道是有聰明的狼王?”
黃鎮(zhèn)擺了擺手:“你見過有多頭狼王的狼群?”
任我行瞬間沉寂了下來,帶著絲絲恐懼。秋盡江看著兩人頗為緊張的樣子,趕緊插話:“大叔,我知道目前有危險!但是您看看有什么事情能不能讓我做,我想保護藍音,我想保護胖子,我想保護大家!”
黃鎮(zhèn)看了看決心滿滿的秋盡江,內(nèi)心有點動容,仿佛像極了年輕時的自己:“行!小子,你可以到隊伍后面跟老五搭個伙!不過你得注意安全,有多頭王的獸群必然有更強的獸王,感覺有危險時,趕緊到我身邊來。老五,看著點這小子!”
“誒,好的!”遠處傳來了干脆利落的應(yīng)答。
黃鎮(zhèn)隨即又看了看任我行:“兇巴巴的小綿羊,你呢?”
任我行捋了捋自己的內(nèi)心,下定決心:“我也要保護我的伙伴們!”
黃鎮(zhèn)嘆了口氣:“行!你就跟在我身邊,情況不對時趕緊回到馬車上,阿杰會帶著你們速度離開?!?br/>
“咚!咚!咚!”隊伍的前方傳來像是擊鼓般的聲音。
這鼓聲一響,周圍的狼群便開始嚎叫了起來。黃鎮(zhèn)跟阿杰聽聞,瞬間臉色大變:“不好!行李全部丟掉,收縮車隊!保護隊伍!”
此時,車廂里面的人都已經(jīng)被驚醒,阿杰讓車廂里面的人都不要出來。
而在隊伍末尾壓陣的秋盡江聽聞黃鎮(zhèn)緊張的呼喚,心里也不禁揪在了一起:“五哥,現(xiàn)在要怎么做?”
只見老五忍不住的嘟囔:“是異獸,他媽的......糟糕透了!小子,走,上去,我們跟大部隊靠攏點!”
隊伍前方的不遠處,在黑暗的陰影里,正有一頭外形似馬的野獸發(fā)出“咚咚!”的聲響,這就是獸王了。
任我行死死盯著前面,看得不真切。秋盡江滋了一下眼睛,看清了這頭野獸。只見這頭野獸額頭長者巨角,身子雪白一片,但是尾巴卻是如此漆黑,這種黑比黑夜更加的黑。此時,這只猛獸的尾巴正像鞭子一樣揮舞,弄得空氣中的“呼”聲不斷。
黃鎮(zhèn)將秋盡江跟任我行兩人扔進了馬車后,便讓阿杰跟老四老五共同看好馬車。而黃鎮(zhèn)自己則是取出了雙手闊劍。
黃鎮(zhèn)雙手緊緊地握著雙手劍,劍鋒指向遠處的異獸。秋盡江順著車廂的門縫看著黃鎮(zhèn)的背影,頓時覺得黃鎮(zhèn)的背影就好像高大的山峰佇立在眼前。
阿杰看可看黃鎮(zhèn)的背影,眉頭緊皺,便在馬車外面小聲地囑咐道:“車廂里面的人坐好,待會隊長一動手,我們就要使勁突圍了?!?br/>
如此緊張的時候,還有個叫老三的人呢?秋盡江總感覺到有點兒不對勁。
秋盡江正準備開口詢問阿杰時,突然間,“啪”的一聲巨響傳來,只見一棵斷掉的洗澡桶粗的大樹正“呼呼”地向馬車飛來。
秋盡江雙眼瞪圓,內(nèi)心萬千個“臥槽”還沒噴涌到嘴邊,阿杰就已經(jīng)宛如閃電一般地拔出了腰間細長的劍。
只見阿杰手中的劍光一閃,在腳步輕盈地向前邁了幾步,劍身便已經(jīng)跟飛行的大樹的樹干相接觸。阿杰迅速地撥弄了一下細劍,大樹飛行的路徑便直接轉(zhuǎn)了個向,重重地拍在了路邊,狠狠地壓倒了幾顆樹。
感受著地面的震動,秋盡江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真強!等秋盡江回過了神,看向剛剛那棵飛過來的巨大的樹干時,發(fā)現(xiàn)那棵樹的樹干仿佛被什么抽斷一樣,瞬間便想起了那只異獸的尾巴,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這異獸有多強?
說時遲那時快,黃鎮(zhèn)看到阿杰防止了樹干沖撞馬車后,立刻就一個急速沖刺。車廂里面,除了秋盡江看見了一道身影快速的前進,其他人只能看見黃鎮(zhèn)原來的地方變成了一道虛影。
只聽“當”的一聲響起,黃鎮(zhèn)便的雙手劍便已經(jīng)砍在了異獸的身上,不過只是砍在了異獸的尾巴上面。此時的異獸用尾巴將黃鎮(zhèn)的雙手劍擋在了身前。黃鎮(zhèn)突然發(fā)起的進攻,強有力的劈砍,盡然沒有在異獸的尾巴上面留下一絲印記。
剎那間,異獸張開了大口,只見異獸的大口的牙齒,宛如老虎一般。不過,黃鎮(zhèn)可不會把這只異獸當做像是老虎這樣溫順的大貓。
趁著異獸張開大口,準備一口咬上黃鎮(zhèn)的頭部時,黃鎮(zhèn)果斷松開雙手劍,雙手握拳。此時黃鎮(zhèn)的拳頭上面開始散發(fā)出陣陣白色的煙氣,衣服里面也仿佛有著陣陣氣流,正吹得衣服獵獵作響。
黃鎮(zhèn)雙腿微微彎曲,腳步微蹲,頭部恰好躲過異獸的咬合。待異獸還未展開第二次攻擊,黃鎮(zhèn)雙腿合攏,頭部使勁對著異獸的下巴撞了上去。
異獸受此一擊,身形上揚,頓時有點無法保持平衡。黃鎮(zhèn)趁此機會,左手拳一擊打在了異獸的心臟位置,緊接著身影一偏,腳步往側(cè)面一挪,只身便已經(jīng)來到了異獸的側(cè)身。只聽黃鎮(zhèn)“呵”的一聲大喊,右手拳閃電般直擊異獸身軀。異獸身上的皮毛順著黃鎮(zhèn)的拳頭為中心,被震出了一道擴散的空氣波。車里的眾人只聽見“嘣”的一聲悶響,就發(fā)現(xiàn)前方異獸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路邊的雪花四散飛舞。
見到此情此景,阿杰立刻高聲一喊:“速度突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