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走廊里,我抬起的拳距說話女人精致的鼻尖不過五厘米……
若非我及時收手,現(xiàn)在她鼻梁骨一準斷裂!警花不是我名字,我也沒興趣和她多說,收了拳頭轉(zhuǎn)身就走。
“這么冷酷?”
冷酷這詞從一個女人口中說出,并用來描述另一個女人,實在怪異。我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對上女人黑漆漆的眼眸,聲音淡淡:“老板有何指教?!?br/>
她“嗤嗤”一笑,沒否認自己身份。
我冷面以對的看她,看這個面對拳頭到鼻尖還能笑意盈盈且面不改色的女人,除了老板之外,我暫時想不到旁人。
那邊兒,女人的眼神很不客氣又肆無忌憚的在我身上橫掃,我一動不動的任由她看著,反正也不會掉塊肉。
三秒后,女人款款走來。
朦朧光線中,黑色長裙越顯得身材曲線妖嬈。黑色長發(fā)盤的一本正經(jīng),高高在上的樣子。
“指教不敢……但是……”她說話間已經(jīng)走到我身邊兒,笑說著,“但是我喜歡陸晉。你若聰明就別去招惹他……”
女人聲音低低的,又含著笑,一點不像是威脅,更像是調(diào)笑。
我冷眼看她,斥了句“無聊”后,大步往外走。
這次她沒喊我……
我出去時,外面還在下雪,地上一片潔白。真的是潔白嗎?分明是將那些踩臟的腳印埋葬在雪下。
就像小a的死,無人知曉。
“鄉(xiāng)下人的命,不值錢?!?br/>
那個女人說的話回蕩在我腦海里。
我抬頭望天
天空烏云密布。
上車回警局,陸晉仍舊沒出現(xiàn),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手機關(guān)機。局里江葉找到了小a信息,直接開會
“小a,性別女,年齡22周歲,應(yīng)屆畢業(yè)生,三流xx大學(xué),畢業(yè)后自行學(xué)習(xí)彩妝,拿到證書后因緣巧合下到了周夢身邊。未婚,無戀愛經(jīng)歷,父母……”
江葉在臺上講話時,我目光掃過陸晉椅子。
陸晉人雖然不在,可椅子始終備在那兒,像是隨時等他進來坐。
江葉介紹完小a后,又簡單發(fā)表了自己的意見和看法
“現(xiàn)在看來,這很可能只是一起買兇殺人案!余警官,你覺得呢?說兩句唄?”和陸晉的強詞奪理、沒禮貌的中途打斷不同,江葉彬彬有禮的詢問我意見,我抿了抿唇,又擰了擰眉,他看我不語,又帶頭鼓掌,“來!咱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余警官第二次為我們分析!”
熱烈的掌聲后,我嚴肅道。
“我的分析是要么此案結(jié)案,要么此人繼續(xù)殺人?!?br/>
我說完,江葉一怔,“我……我怎么沒聽懂?”
“我先說一下,兇犯為什么幫小a吧。也許,他是喜歡小a,但更大的可能是,小a幫助過他,而偶然間,兇手發(fā)現(xiàn)了小a的死,來報仇。”
我說話間,看江葉抱著胳膊,手摸上下巴,是思考的姿勢。
“可如果這么想的話,罪犯也太快意恩仇了……”
他開口時,我眼里劃過一抹亮色,江葉也不是傻子。
“沒錯,就是快意恩仇。”
我說完后,江葉眉頭擰的極深,我稍稍深吸口氣道:“我現(xiàn)在簡單說一下。這起案件的兩個明顯疑點?!?br/>
“第一,槍?!?br/>
“槍為什么留下。槍的市場價不是問題,重要的是這種槍難以購買。假設(shè)兇手為了報仇而做了這件事,那么……”
“他為什么把自己吃飯的家伙留下來?”
我說完,江葉表情變了變。
而我繼續(xù)說下去
“第二,小a之死。如果小a是被強奸!那么……”
“兇犯已經(jīng)把死者擺成那樣的姿勢,又為什么不做以同樣的事對死者?走廊里真的無人經(jīng)過嗎?就算沒有,以兇犯的能耐他想引起轟動輕而易舉?!闭f到最后我看向江葉,“你說的沒錯,目前我所能想到的也只是快意恩仇?!?br/>
周圍,安靜無比。
沒有陸晉在,氣氛有些僵,沉默良久后江葉低頭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余警官,我們怡城太安詳了,所以我們沒有想那么多。你說的挺有道理的,那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聞言,我冷冷笑道:“就像我方才所說,這個案子可以結(jié)案了?!?br/>
“什么!”
江葉瞬間抬頭看我。
我抿了一口水,冷漠道:“這是個講究證據(jù)的時代!沒有證據(jù)證明死者是‘被自殺’,監(jiān)控也壞了。就算找到了殺手,他堂而皇之的在我們面前,只要他不承認、不自首,我們就沒法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