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愿不愿意幫我
云意正愁不知如何開口,沒想到杜逸少幫了她一把。
她順著話音往下說,“我看不清,是因為被愛情蒙蔽了雙眼,你倒是看的清,怎么不見你提醒我?”
一聽自己被冤枉,杜逸少當即炸了。
他氣的抓耳撓腮,恨不得一蹦三尺高罵道,“云兒,你沒良心,此話當真是欺負我??!誰說我沒提醒你,當初你嫁給他,我都不同意,你倒是一門心思倒追,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架勢,我一弱小男子,又能奈你如何?后來你嫁便嫁了,他總是冷落你,我曾勸你不如和離算了,你卻又念叨夫妻情誼,幻想他能回心轉(zhuǎn)意,后來倒是好了,你墜崖了!”
“你說的這些,我都沒有印象,但聽你的意思,他之前對我的確不好?!?br/>
“哼!”杜逸少見她這塊臭石頭,可算是開竅了,戳著她的腦袋,只想把她戳的清醒點,“何止是不好,分明就是無視你,那些外面?zhèn)餮阅銈兎蚱薅鲪鄣脑?,我聽著就想吐,正因為他待你漠然,卻在外面裝出一副相敬如賓的模樣,我才惡心他,說他是偽君子。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墜崖沒死又回來,是好事不假,扭頭就又和他摻和到一起去了。我聽人說,他對你還不錯,可是真是假?”
“是不錯,但是吧,我總覺得不大對勁,感覺怪怪的?!?br/>
“呵呵,不對勁就對了!”杜逸少叉腰,語重心長的道,“你先說說哪里不對勁。”
“我感覺他在利用我?!?br/>
“你也這么感覺?”
杜逸少脫口而出,意識到女人的目光追隨而來,他愣了愣神,忽地失笑了,“行啊,云意,現(xiàn)在學(xué)會算計我了,故意給我挖坑讓我說出來,”他索性不遮不掩,本來也沒打算遮掩,“你說說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吧?剛才看你們夫妻間氣氛不對,是鬧什么矛盾了嗎?”
“為什么我總覺得你幸災(zāi)樂禍?”云意蹙眉,坐下來斟酌措辭間,翻了個大白眼。
“我真就是幸災(zāi)樂禍。”杜逸少催促,“你還說不說了?”
云意無奈的癟癟嘴,她原本打算試探杜逸少的,沒想到,他并不像看起來的那么憨傻。
畢竟是禮部侍郎的兒子,真要沒點心眼,又怎么能安然活到現(xiàn)在?
她答應(yīng)容修,要在十天之內(nèi)查清楚真相,但苦于她身份特殊,很多事情不方便去做,所以需要人來幫她。
杜逸少的出現(xiàn),恰好符合她的所有要求。
他不僅對她知根知底,又待她真心實意,同時身份尊貴,手上握有一部分權(quán)力,是個絕佳的幫手。
最重要的是,言辭之間,他好像知道容修的一些事情。
如果能夠得到他的幫助,可以說是事半功倍了。
而想要說服他來幫忙,首先她要誠實。
云意嘆了口氣,再度將傷口呈現(xiàn)給他人看。
她從墜崖回京,重逢容修時開始講起,講到他的殷勤,講到彼此的甜蜜,又講到二人深情相戀,杜逸少聽的煩躁,幾次三番催促她略過不重要的部分,她抿了抿唇,提到了二人關(guān)系迅速破裂的轉(zhuǎn)折點——容奕止去世的真相。
“他竟然還在調(diào)查那件事?”杜逸少始料不及,疑惑的道,“十多年前的事情……如此一來,怪不得,怪不得當時他突然堅定的要娶你,明明那時候外面都在傳他和晚遲,我總算明白了,他娶你是因為調(diào)查死因?那他是懷疑你殺了容奕止?”
不過開了個頭,短短片刻功夫,他竟然順藤摸瓜,幾乎猜出真相。
云意驚覺他的可怕,但又暗暗驕傲他的眼光不錯。
有這么一個聰明又機警的幫手,只要是她想知道的,能有什么查不出來的呢?
云意壓下思緒,搖了搖頭回答問題,“不,他沒懷疑我,他……”
“懷疑的是伯父?”
要不要每次都猜的這么準,太準了會嚇得她心驚肉跳啊。
云意點了點頭,“是的。你猜的都沒錯。”
杜逸少聞言,一掌拍在桌子上,整個桌子都哐當作響。
他唇線緊繃,急促的喘著氣,不等云意詢問,忽然站起身,蹬蹬蹬幾個闊步來到跟前,抓過她的手腕,就要往外面帶,“走,真是豈有此理,容修實在太過分了,他怎么可以這么對你!他娶你從一開始就是個陰謀,太過分太無恥太卑鄙了!利用你之后,又懷疑伯父,對了,這些天云家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云祺的離世,云展殺人事件,還有云巖的那雙腿,該不會都是他因報復(fù)而采取的行動吧!”
杜逸少越說越憤怒,咬牙切齒的罵道,“王八蛋,我要去扒了他的皮!他憑什么,憑什么懷疑別人就可以這么出手迫害!他到底把你放在哪里,你呢?都發(fā)生這么多事了,你就任由她踐踏你的真心,一遍遍在你心口上插刀?”
“你給我回來!”她用力往回拉扯他,大聲叫著,“能不能先聽我把話說完?云家的事情,他說不是他做的,我現(xiàn)在也沒有證據(jù),不能往他頭上隨便扣罪名。”
“那他就能隨便給你頭上,給伯父頭上扣罪名?”杜逸少不服。
云意嘆息著搖頭,“他有證據(jù),還有證人,都指向了父親,我在證據(jù)面前無能為力,但我相信,父親不是那樣的人,我打算再重新調(diào)查一下當年的真相,這才是我找你談話的目的?!?br/>
“調(diào)查容將軍去世的真相?十多年了,你要從何查起?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倍乓萆僬f,“況且雖然我不恥容修的行為,但他絕不會拿容老將軍的死來做文章,他十分敬重他的父親,既然他調(diào)查出來,真兇指向伯父,想必所有能夠搜集到的證據(jù),都是對伯父不利的,在這種情況下,你又能查出來什么呢?”
“我知道很難,但很多事情,不是因為困難,我就會選擇放棄。”云意強調(diào),“我必須要親自查一遍,是對我的交代,也是對父親的交代,我現(xiàn)在有個大約的方向,興許可以試一試,但是需要你的幫忙,所以,杜逸少,這一回,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愿不愿意和我站在一起,成為我的力量和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