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爪如同剛從地獄伸出想要撕裂世界,讓本化為冥界部分的地域,突然充斥著暴戾之氣。
就在那黑暗層面,三道血爪痕跡,陡然在黑暗中一閃,血爪鮮艷無比,那躲在冥河上方的神秘的影子,也終于暴露了出來。
那是似魚非魚,渾身烏黑的扁體巨獸,它翅膀在虛空隱隱約約浮動,每動一下,仿佛就能潛入虛空一般,若能夠脫離冥河的束縛,怕是能夠跳躍空間吧。
雖說其為冥王魚,可它長的并非很丑惡,身上似乎覆蓋著特殊印記,這大概是它的法則,突破冥河的延伸領(lǐng)域。
三道血爪在一瞬間,就將冥王魚身上的法則之力打破,頓時空間一震,隨后一股未有過的陰寒之意,籠罩眾人心頭。
“吼!!”
一聲如同來自地下的吼聲爆發(fā)而出,整條冥河沸騰,然而,鬼手邪尊并沒有任何懼怕之意,他靜靜地站在了那里,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笑意。
“就一道法相,就想要了本尊的命?呵!”
冥王魚慢慢化為了虛影,因為覆蓋在身上的那一絲法則被打破,代表它將暴露在武界法則中,它本就不屬于外界,因此會因為武界法則的關(guān)系導(dǎo)致它法相破碎,法相破碎代表的不止是反噬,而且無法再繼續(xù)擊殺鬼手邪尊。
它似乎很不甘心,要是本尊能夠出來,它相信自己一巴掌就能將對方拍死!
遠(yuǎn)處,戴面具的男子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鬼手邪尊直接破了冥王魚的結(jié)界,讓其暴露在武界上,因為法則關(guān)系,被迫消散。
轟??!
然而,冥河突然沸騰了起來,滔天的黑色冥水,突然沖起水面,瞬間凝聚成一個黑影,旋即,帶著陰寒之意,瞬間撞向了鬼手邪尊。
“這……”
林逸塵看到這一幕,不由驚奇,冥王法相在消失最后一刻,居然動用冥河水撲向鬼手邪尊?
鬼手邪尊也沒想到突然會出現(xiàn)這一幕,頓時嚇了一跳,本來自大的內(nèi)心咯噔一下,想逃,可是退出那范圍已經(jīng)難了。
砰轟!!
一聲水拍岸的巨響響起,轉(zhuǎn)眼間鬼手邪尊瞬間被黑水拍在了地面,冥河水帶著一股神秘力量,讓鬼手邪尊來不及慘叫起來就被壓在地下。
隨之巨響再次響起,地面開始奔潰,隨后,整個世界慢慢恢復(fù)了本來面貌,冥河化為了小溪,一切歸于了平靜,而小溪旁,出現(xiàn)一個狼狽的影子。
三圣天王懵逼地看著這一幕,這河中果然有大魚啊,不由舔了舔嘴角,有些期待抓一頭,雖然龍二手中抓的也是冥河中的魚。
“吼??!”
一聲怒吼響起,鬼手邪尊慢慢爬了起來,惡毒的目光看向了那小溪,內(nèi)心憤怒不已,誰能想到,最后那崩碎的力量能夠引動冥河水?
傳說中的冥河,為何會現(xiàn)世?若是被輪回門知道所收取,那輪回門怕是要成為真正的冥界了。
隨之,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看向了三圣天王,臉上鐵青不已,但同時也發(fā)出了冷笑。
而對于鬼手邪尊的冷笑,三圣天王倒是不怎么在意,當(dāng)初被天刑堂關(guān)入牢中它們都沒出什么事,更何況只是一個沒什么名次的至尊呢?
然而,當(dāng)鬼手邪尊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那個拿著圣法恒帝的本命武器把玩的神秘男子,頓時,鬼手邪尊臉色一變,是畏懼還是憤怒說不清楚。
畏懼是當(dāng)初動用獻(xiàn)祭方式請出邪神法相,被同樣帶面具的男子滅了,而眼前男子一樣神秘?zé)o比,甚至在這片空間里,根本察覺到這人氣息,仿佛融入了天地間一樣,剛才四周化為冥界結(jié)界也是如此。
“哧~”
就在他猶豫不決要不要試探對方時,突然間,空間出現(xiàn)一道裂縫,隨之,兩個身影出現(xiàn)在他面前。
當(dāng)二人突然降臨,鬼手邪尊陡然感受到一股壓抑感,同時,一股危機(jī)感落于心頭,完不差于剛剛被冥王法相盯上一般。
“終于找對路子了!”
落地瞬間,看到殺氣騰騰的鬼手邪尊,男子突然眼睛一亮。
老者在一旁內(nèi)心崩潰,在此之前,身處空間的他們,這位老祖說感受到周圍有陰暗之氣,感覺有趣要過來看看,這根本就是放棄追蹤鬼手邪尊而想來這里看看,然而剛好遇到鬼手邪尊了,什么找對路子都是扯的。
“鬼手邪尊?”
當(dāng)老者看到對方時,不由一愣,隨后眉頭一皺。
“嗯?封號至尊?這么弱?”奕世看著對方,不由撓了撓頭。
老者嘴角抽搐了一下,這么弱?你上好了!
“這種貨色,小鬼,你上吧!”身為年輕的奕世突然給老者使了一個眼神。
“……”
鬼手邪尊看著二人如此毫無忌憚地貶低自己,內(nèi)心不由一處氣,沒辦法,身為一代封號至尊,經(jīng)歷這么多忐忑和絕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
“找死??!”
轟?。?br/>
邪氣凜然,鬼手邪尊一頭繚亂的發(fā)絲突然化為鮮紅色,身膚色也化為了血色。
對此,老者臉色凝重,年輕人倒是平靜,不僅不在意,反而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轉(zhuǎn)向了山間,瞬間鎖定了林逸塵方向,隨之露出一絲笑意。
“小鬼,他交給你了!”
“……”
老者有些無語,以為封號至尊啊,自己可沒進(jìn)封號排行,當(dāng)然,是他不屑這些排行罷了。
“哎,要是你勝時期我或許還有所擔(dān)憂,不過,一位地字輩的封號,又受了傷,我倒不怕什么!”
老者看著對方,不由無奈搖了搖頭。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