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東非洲一系輪回者剛動手,亞洲系輪回者們就立刻開始了反擊,畢竟他們最關心戰(zhàn)局,而歐洲和美洲的輪回者還沒反應過來,內部就發(fā)生了混亂,自己人攻擊起自己人來。
再看中東非洲一系的輪回者中,一群身穿帶著兜帽的斗篷的黑衣人,他們聚集在一起。嘴里不知道在念叨著什么咒語,看起來歐洲和美洲系輪回者的混亂和他們脫不了干系。
在歐洲和美洲的輪回者發(fā)生混亂無法一致對外的當口,中東非洲一系輪回者中跳出一個渾身黝黑,身上只穿著草裙的光頭黑人大漢。這個黑人大漢無視了物理法則,人在天空中跑動起來,好像腳下的不是虛空而是實地一般。
長門有希和伯顏也上了天脊峰頂,救出了被壓在亂石下面的余夢生和李元霸,伯顏看著天空上那黑人大漢,神情驚愕:“死神么?不對,如果是死神的話我應該是看不見的,畢竟靈體化死神一般人是看不到的,而又有類似死神的能力,又能被普通人的肉眼發(fā)現的,就只有滅卻師?!?br/>
李元霸對戰(zhàn)斗以外的一切事物都不敢興趣,自然不知道,所以詢問了起來:“這個滅卻師是什么東西,厲害嗎?”
他關心的不是滅卻師到底是什么東西,而是關心滅卻師是不是強大,果然是戰(zhàn)斗狂人的風格,無怪乎連移山大圣獅駝王這樣的古代神話系強者也對他青眼有加。
倒是曾經是宅男的余夢生知道得多一些,略微估計了一下,余夢生說道:“死神總BOSS的實力大約和魔魁差不多,都是黃金中位的強者?!?br/>
“是嗎”李元霸興奮地拿著擂鼓甕金錘互相撞擊了兩下,發(fā)出“咚咚”的低沉的響聲:“那下一次我一定要去死神世界去挑戰(zhàn)他!”
真是個不擇不扣的戰(zhàn)斗狂人,余夢生佩服不已,這樣心智堅定的強者,怪不得能和奇遇連連的他相提并論,同時,余夢生對和自己實力差不多的那些輪回者,如君無欲如蕭非雄.....又或者,余夢生想到這里,看了一眼伯顏。
他們又會是怎樣精彩的人?
此時,場上的黑人大漢拿出了一個長十來厘米,寬兩三厘米,整體看起來想尺子一樣的白色條狀金屬,白色條狀金屬上下兩頭中空,隨著黑人大漢往里面灌注靈力,兩道潔白的光芒從白色條狀金屬上下的真空之處延伸出來,并和白色條狀金屬相呼應形成了一把整體和弓一樣的武器。
這把類似弓的武器,除了中間的白色條狀金屬,其他的都是有潔白的靈子構成,只見黑人大漢拉動潔白的能量弓弦,一支同樣由潔白的靈子構成的箭矢無中生有,架在弓上直指飛向魔魁的極招“君子風”。
“由得你隨便動手了嗎?”一身華麗絳紅色衣袍的絕美男人君無欲,冷笑一聲后,拿出一把繪著百花的折扇,揚袍揮袖,折扇舞動:“八花奧義,百花繚亂!”
君無欲旋身起舞,天脊峰頓時下起繽紛花雨,花雨中起舞的君無欲嬌艷而美麗,隨后君無欲折扇一揚,瀟瀟而下的花雨頓時凌亂,隨之凝聚成一朵臉盆大小的紅色牡丹花,君無欲再次轉身揮動,這朵蘊含八品神通高段武學的嬌艷牡丹花飛向那黑人大漢。
那黑人大漢輕蔑地笑了一下:“中看不中用。”
黑人大漢說的是非洲土語,但是這會穿越之書卻非常貼心地加了翻譯的功能,所以所有人都能聽懂他的話,說完這句話后,黑人大漢轉身將靈子箭矢射向君無欲,射出了他這一生最后的一箭。
潔白的能量箭矢撞上同樣由真氣構成的牡丹花,一個氣勢洶洶看起來威力十足,一個看起來嬌弱無力似乎輕松就能擊破,但是最后的結果卻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只見那朵嬌弱而美麗的輕松擊破那氣勢洶洶的靈子箭矢,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中黑人大漢,黑人大漢慘叫一聲,然后被打爆身體,而打爆了黑人大漢后,那朵牡丹花也再次散成漫天花雨,隨著黑人大漢爆裂的肉塊和鮮血一起飛落。
這整個場面看起來凄美無比,一時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唯恐驚擾到了這份別樣的美麗。
不過,也有一些不解風情的人,就比如說余夢生,只見他手抵著下巴,說道:“沒想到,這輩子居然能親眼見到霹靂式的對波流和爆體?!?br/>
霹靂的招式,基本上都是對波流為主,但是,這卻不是說這僅僅只是比拼能量,誰發(fā)的波大誰就能贏,霹靂的對波流也是有很大的講究滴。
類似余夢生的九陽神功,雖然能發(fā)出破壞力驚人的真氣能量球,但是因為真氣能量球的質量過大,所以速度自然不快,而霹靂的對波流如果也是這樣,那霹靂世界也不能被稱為高武世界。
那真實的情況是什么?
很簡單,真正的霹靂對波流,其實是發(fā)招者將武功招式以能力的形式放出,外表看起來雖然是普普通通的一道劍氣、刀氣或者球形能量,但是這些東西中都蘊含著發(fā)招者的武學招式。就比如,如果洪七公會發(fā)波的話,那他就可以將一套打狗棒法揉入其中,而這發(fā)出去的能量波,其實就是打狗棒法的集合體,接觸到這道能量波的人,就好像瞬間被洪七公本人近身用打狗棒法伺候了一遍一樣。
這!就是對波流的真正奧義?。ǖ烙眩嚎诤?,這明明是編劇懶得寫武戲,隨便用來糊弄觀眾的東西。)
而在君無欲出手的擋住黑人大漢的同時,一個身穿白色袍子的阿拉伯大叔跳上天脊峰頂,意圖攻擊發(fā)波....啊,不對,是發(fā)出極招之后,一時真氣運轉不暢的劍君十二恨。
就在那阿拉伯大叔手里的彎刀要削中劍君十二恨的喉嚨的時候,一個身形偉岸如山,剃著寸板的國字臉男人陡然出現在劍君十二恨身前。
這個男人大約三十來歲,古銅色的皮膚、棱角分明的肌肉,只見他出現在劍君身前,蒲扇般的大手生生握住那把鋒利的彎刀:“乘人不備偷襲他人,奸佞之輩,我的正義容不下你這樣的人。”
一拳,僅僅只是一拳,那堂堂正正毫無花哨的一拳,將那個白銀中位的阿拉伯大叔直接秒殺。
那男人環(huán)視全場,自然生出一絲不怒而威的氣勢。
“我,便是蕭非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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