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宵成冷著臉,一雙黑亮的眼睛沉若寒潭,“我好像不太喜歡她與別人聊得這么好?!?br/>
萬重輕輕地笑了一下,“這向春峰是你自己找來的,這是引狼入室了吧!”
何宵成這時露出一個淺淺的笑,“你提醒得很好,這向春風(fēng)的資料我那還有?!?br/>
萬重打著哈欠,“我不陪你,我去找美女聊天了,看來有人要倒霉了?!?br/>
何宵成站起來,走向趙鳴秋的角落,他來到趙鳴秋面前,看也不看向春風(fēng),“我喝高了,我們該走了,你先送我回去?!?br/>
向春風(fēng)正在吹噓將要舉辦自己的演唱會,正在興致勃勃,于是他皺起了眉頭不高興地說:“時間還早,美女哪有這么早就睡覺的,再聊一會兒吧!”
不等趙鳴秋回答,何宵成拉起趙鳴秋,“我們該走了!”
趙鳴秋聽話地站起身,“不好意思,我得走了!”
向春風(fēng)覺得非常沒有面子,他有些生氣地說:“這么早就走?你是她什么人啊?”
趙鳴秋正欲解釋,只見何宵成扳過她的肩,“是我不好,這幾天沒讓她休息好?!闭f著用那修長的手指溫柔地?fù)崦艘幌纶w鳴秋的上唇。
趙鳴秋的臉立即就紅了,他摸的地方正是趙鳴秋被咬的地方,現(xiàn)在還有一排牙印。
向春風(fēng)剛才就看見趙鳴秋唇上的牙印,還在猜測是怎么回事?
現(xiàn)在見何宵成這么說,立即腦補了一下春色旖旎的畫面。原來人家是一對!
何宵成說完拉著趙鳴秋向外走,趙鳴秋倒是很乖地跟在他身后,上了汽車,何宵成問:“是去我家還是去你家?”
趙鳴秋淺淺地打了個哈欠,“是有點累了,你先送我回家吧!回頭你讓司機把車給我送回來就好。”
何宵成不語只顧著開車,夜風(fēng)徐徐地從窗戶吹進來,趙鳴秋轉(zhuǎn)頭瞄著他的表情,第一次在側(cè)面看他,何宵成的五官不像特別立體的那種歐州人,他有著東方人特有的秀氣和精致,還有黃白的皮膚,他很帥氣,帥氣中透著儒雅和沉穩(wěn),同向春風(fēng)那種光茫四射的明星范不同,何宵成的氣質(zhì)溫潤如玉,沉靜如海。
趙鳴秋看得心蕩神馳,她剛才聽萬重說了,這場大學(xué)生校園主持人大賽是何宵成專門為她舉辦的,她也的確在這場活動中受益非淺,那么她是不是該謝謝他?想到這里,趙鳴秋悠悠地開口說:“謝謝你舉辦的這場活動,我都聽萬重說了?!?br/>
何宵成問:“他說什么了?”
趙鳴秋說:“他說這活動是你特意為我舉辦的,我也的確在這次的活動當(dāng)中提高了知名度,臺里的領(lǐng)導(dǎo)還特意通報表揚了我?!?br/>
何宵成輕輕勾起了唇角,笑得像夜風(fēng)般舒服,“這沒什么,機會是給有準(zhǔn)備的人,是你自己有才華有能力而已。”
汽車正駛過一排霓虹燈,燈光照映著兩個人的臉,何宵成看著趙鳴秋美麗的臉頰上露出一個很淡卻也明顯的笑容。
何宵成心里想著,“看來對她好,要讓她知道才對?!?br/>
何宵成想到這,將不開車的右手握住趙鳴秋的手,“趙鳴秋,我很幸福,這這樣一直走下去好嗎?”
趙鳴秋看著何宵成溫柔如水的眼眸,輕輕地點了點頭。心里邊想的是:“哪怕只有一天也好?!?br/>
第二天早上,趙鳴秋醒過來,就接到了何宵成的電話,她洗漱完畢出了門,就見何宵成站在她的車前面,見她下來就給她開門,笑著說:“上車吧,我送你上班。”
“你讓司機送回來就好,不用親自過來?!壁w鳴秋大大咧咧地說。
何宵成說:“我的車還沒修好,這幾天我來開你的車。”
趙鳴秋想說什么不行啊之類的,卻突然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理由,他用她的東西竟然如此自然。
于是趙鳴秋多了一個司機,也多了一些同事艷羨的目光。
這周是校園主持人大賽的決賽,趙鳴秋得知,向春風(fēng)因為檔期問題不能再擔(dān)任評委,于是節(jié)目組換了評委,從那之后這向春風(fēng)她就再也沒看見過。趙鳴秋事后問何宵成是不是他換的,何宵成說是他自己不想來的,因為他簽的另外一份演出合同,不屢行將賠償巨額違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