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惜淡淡垂下頭,拿起桌上的筷子一副要吃東西的樣子,而那營帳簾子也緩緩掀開。
“飯菜吃的可還習慣?”淡淡的音調傳來,不用抬頭君莫惜都知道來人是誰,自然是衛(wèi)熗了。
“你看我胖了多少,便知道這飯菜我吃的習不習慣了?!本娌辉撋幕亓艘痪洹?br/>
“還是如今這模樣好看,很是韻味,可惜施南軒看不到?!毙l(wèi)熗淡然的坐在了君莫惜的面前,瞇眼打量著君莫惜這一副溫和柔美的樣子,眼神微微閃爍,很是賞心悅目的感覺。
“你是來看我吃飯的,還是來跟我一起吃的?”君莫惜夾菜的手微微一頓開口說道:“這吃食可只有我吃的和貓吃的,你要吃自己再去叫一份?!?br/>
君莫惜說著抬手夾了一塊魚骨頭喂給了貓咪吃,這貓身上的毛較長,看起來好似很臃腫的模樣,抱著魚骨頭吃頗有一種被君莫惜喂的太胖了的感覺,但是只有君莫惜知道,這不過是假象。
君莫惜故意每天不給貓咪順毛,甚至還將它身上的毛弄得很蓬松的模樣,其實在這毛發(fā)之下,貓咪餓得非常的瘦了,為了讓君莫惜肚子里的孩子健康的成長,君莫惜不得不這么做。
“我吃過了?!毙l(wèi)熗淡淡的說了一句道:“只是來看看你平日里的生活如何?!?br/>
“有心情來關心我,不如還是關心關心怎么應對施南軒營救之事吧。”君莫惜淡淡的將手中筷子放下開口說道。
“看來你還沒死心,施南軒不可能找到這里,你死了這條心吧?!毙l(wèi)熗嘴角勾起冷然的說道:“無數(shù)的埋伏和危機等著他,只要施南軒入了套,那么這一次我絕對會抓住他!”
“是嗎?若是施南軒沒有入套呢?你的安排豈不是功虧一簣?”君莫惜嘲諷一笑看向衛(wèi)熗說道:“我說過讓你不要小看施南軒,不過看你這自信滿滿的樣子似乎并不放在心上?!?br/>
“哼?!毙l(wèi)熗冷哼一聲開口說道:“等我抓住了施南軒,再來告訴你,施南軒其實不過如此?!?br/>
“好啊,那我拭目以待。”君莫惜輕笑一聲說道:“只希望到時你的姿態(tài)不會太過的狼狽?!?br/>
“君莫惜,你不必激我。”衛(wèi)熗抬手捏住君莫惜的下巴說道:“等我收拾了施南軒,你……就是我的?!毖粤T衛(wèi)熗直起身甩袖離去,君莫惜瞇眼看著衛(wèi)熗的背影露出殘忍的笑意。
是夜,君莫惜怎么也睡不著,焦急的等待著司馬璇的到來,終于在三更之時傳來了動靜司馬璇進入了營帳之中。
“事情怎么樣了?”君莫惜看著司馬璇喝了一口熱茶便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
“都辦好了?!彼抉R璇目光灼灼的點頭說道:“三日之后施南軒會率領大軍襲營,另外一批人偷襲衛(wèi)熗設下的圈套吸引兵力,而另一方面的主要人物則是來這里營救你,我已經(jīng)規(guī)劃好了路線?!?br/>
“三天之后的午夜之時,這里正好是換班的缺口,施南軒的人肯定沖不進來,我們要趁亂跑出去,出了這里就是施南軒的人迎接的地方,匯合在一起了衛(wèi)熗就再也抓不到你了?!彼抉R璇開口說道。
“好,到時你跟我一起走。”君莫惜深吸一口氣說道。
“不行,我們兩個人肯定走不了的,我留下了打掩護。”司馬璇緩緩搖頭說道。
“不行!”君莫惜聞言連忙出聲拒絕說道:“我逃跑了,衛(wèi)熗肯定會懷疑在你的身上,你若是留在這里就是等死,我絕對不能丟下你?!?br/>
“反正我也活夠了……”司馬璇悲傷的搖了搖頭說道:“只要你把答應我的事做到了,我就心滿意足了,茍延殘喘了這么久,我該下去向我的父親,向我司馬一族請罪了?!?br/>
“不?!本Ь従彄u頭說道:“若沒有做到手刃仇敵便不算報仇,你若是信我就跟我一起走,當年害你之人,親手死在你的手下,才算是洗刷了仇恨,你帶著他們的命下去跟你司馬一族的人請罪?!?br/>
“你……”司馬璇臉色微微一變,有些目光不明的看著君莫惜,最后眼中緩緩露出了笑意,淡淡的開口說道:“就憑你這一句話,我信你,跟你走!”
“好?!本а壑幸猜冻隽诵σ猓罩抉R璇的手緩緩點頭。
這三天是君莫惜過的最安穩(wěn)的三天,也是君莫惜過的最度日如年的三天,心中無數(shù)種念頭在翻滾,最后到達指定的日子之時,君莫惜突然詭異的安靜了下來,所有該想的都沒了想的念頭。
夜幕緩緩來臨,君莫惜為自己換了一身很是輕便的衣裳,從箱子最底下拿出了一柄匕首,這屋里沒有任何的兵器,衛(wèi)熗大約是怕自己自殺了吧,其實衛(wèi)熗是真的想多了。
君莫惜無論如何都不會用自殺這種無用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這一柄匕首是司馬璇偷偷給君莫惜的,目的就是為了今天的防身,君莫惜將一切收拾妥當之后便靜靜的坐在桌邊等待,等待著那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外面的動靜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臨近午夜之時,原本陷入安靜的大營突然之間騷動了起來,君莫惜微微閉著的眼睛也在此刻緩緩睜開她的機會來了,君莫惜緩緩站起了身子,親眼看著門口守著的兩個侍衛(wèi)倒下,隨即司馬璇沖了進來。
“快穿上!”司馬璇穿著戰(zhàn)士的鎧甲,丟了一套戰(zhàn)甲給君莫惜換上,兩人換上之后,小心的把營帳的簾子弄好,把那兩個看守的士兵扶著靠在了門口的柱子上,這才朝著黑夜亂局之中跑去。
從這邊穿過去會遇到將士,顯然是過去增加君莫惜的防護的,兩人連忙蹲下躲在了暗處,看著一行士兵離去連忙超前跑去,前面在打斗的戰(zhàn)局,司馬璇拿出兩個白布綁在了兩人的手腕之上。
“走!”白色在黑夜之中格外的刺眼,這也是兩人的標志,兩人蹲下身子在地上抹了一把土擦在臉上,這才舉著手中刀劍裝模作樣的砍著,一副對敵的模樣,陸陸續(xù)續(xù)朝前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