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戈最近有點(diǎn)煩悶,自從他幫尹四輝擦過身后,這位貴公子好像就開始“潔癖”了,一天不擦身就各種毛病,不是喊頭疼就是身癢癢,偏偏傷經(jīng)動骨一百天,尹四輝雖然下床是沒問題,但是也要少動彈,更不要說是打水的活計了。
在青姑處領(lǐng)好了早飯,推門進(jìn)到尹四輝的房間,這不這位大公子又開始嘟囔了:“唉……牛兒~水燒好了嗎?”
張戈從籃子里取出碗筷,有些重的放在桌子上,道:“尹公子您又身癢了?”
“慚愧,在下確實是渾身不適?!?br/>
“呵?!睆埜昶ばθ獠恍Φ溃骸捌鋵嵣戆W不一定是沒洗澡的緣故,公子您是不是身上長跳蚤了”
“哦?”尹四輝黑沉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笑意:“或許……就是如此呢。牛兒不如說說,這可怎么辦才好?”
不想接話,張戈抬頭看看一大早就有些犯陰的天色拿了木桶出去,前往廚房燒好的鍋里舀了幾大勺熱水,再回來的時候取下昨個晾在外面的帕子扔在木桶里。推開門,見尹四輝已經(jīng)坐在桌子旁邊用起早飯來。
雖然夾的是青姑做的醬菜加包子,那一雙筷子卻使得好像在吃什么珍饈美味似的,微微卷上去的袖子恰到好處,露出骨節(jié)分明的左手,手腕的弧度顯得十分優(yōu)雅有力……有力到張戈覺得此人在,很認(rèn)真的吃飯。
可是看這位尹公子的神情,卻又不像,懶懶閑閑的。
尹四輝聽見張戈進(jìn)來的動靜,有些百無聊賴的看了他一眼,勾起一抹笑,似乎清晨的露水都摔碎在他那清冷幽黑的眼睛里,深情的叫人迷醉恍惚。張戈也是個凡人,自然不會例外。
只是他動心的那一刻卻同時想到自己救這個少年的時候,那雙眼睛中更加清冷的神采,那樣的清冷和現(xiàn)在這雙深情的眼睛是同一個人,怎不叫人心里一驚?本能的,那一刻的厭惡又彌散上了張戈的心頭。
張戈按捺下想要出去的*,微微偏過頭,問道:”吃好了沒有?”
“把碗筷都收了吧?!币妮x放下筷子,淡定的吩咐道,然后站了起來,繃帶纏住的右手便又籠回袖子里。
“先放著,我給你擦下身,等會兒再一起帶回廚房去。”張戈上前將木桶搬到床邊,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尹四輝有些手腳不便的用左手慢慢扶著墻走回床這邊。
一個沒打算要幫著扶一把。
一個也沒打算有這個請求。
待尹四輝重新回到床上,靠在枕上,張戈便絞了帕子遞過去,尹四輝接過,也沒說什么,慢吞吞的將自己的臉擦了,這么“乖”的模樣讓張戈心里厭惡煩悶稍減了一些。
接過尹四輝遞回的帕子,待尹四輝躺好背過身去,張戈便有些急躁的去扒床上少年的衣服,這絕逼是沒有什么貪色的意思在里面的,張牛兒的身體還小,也沒那個條件。故而張戈每次擦身心里想的都是速戰(zhàn)速決,拾掇好這位大爺就可以去干自己的事情了。
不過……當(dāng)張戈一鼓作氣扒了少年的上衣后,還是又一次,再一次,復(fù)一次的感到臉上燒燒的,耳朵開始燙了起來。
絞了熱乎乎的帕子隔著手掌貼上去的肌膚無疑是溫?zé)岬模@熱又似乎很是燙人,讓張戈的手不知道該往哪里放才不會被燙傷。
尹四輝在這幾天天天都會上演一遍的尷尬時分里,很清晰的聽見床前的小童發(fā)出了些微吞咽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吞咽聲,他不用回頭也想象的出來身后那別扭的小子此時此刻的模樣。
“牛兒,你再不擦,這帕子就冷了。”尹四輝淡淡提醒道,平坦勁瘦的軀干動了動,背過的身體伸出靈活的左手按在了張牛兒附在自己后背上的那只小小的“咸豬手”。
邊提醒,邊不經(jīng)意的摩挲了一把。
暗嘆,果然是農(nóng)家出生,骨節(jié)分明粗糙。感慨的再摩挲了一把,卻出乎意料的覺得小手有幾分順滑,滑過去的那一刻,絲綢一般的觸感讓人莫名的生出了多摸幾把的*。
尹四輝有些疑惑的側(cè)過頭看了看自己按住的那雙手。
而張戈則在聽了尹四輝的話后,有些羞惱的以為尹大公子的這個回頭的眼神莫名嘲諷。抽回手,重新絞了帕子,嘴巴動了動想開頭分辨,卻也知道是自己色迷心竅,到底理虧,最終抿了抿唇,埋下頭,手下用了些勁在尹四輝后背上擦了起來。
若是一般人羞惱了,少不得也就應(yīng)付應(yīng)付,胡亂擦拭一氣,可張戈雖然別扭,偏偏又是個細(xì)致認(rèn)真的,事情不做便罷了,做便要做好。在他定了心神后,便像作畫似的,在沒有繃帶覆蓋的地方東擦兩下,西搓一搓。屏氣凝神,不放過一絲空余!
這么個擦身的方式,也不怪尹四輝天天要來一遍,實在跟按摩一般舒服的很。
說是擦身也不過是上身,下身便是尹四輝有要求,張戈也萬萬不會去擦,他只想自己這個張牛兒的身體雖然小,自己真實的年齡卻是和這少年差不多的,自己是gay,看了這位尹公子的身體說到底還是不好。
#又不是我的受#
何況尹四輝并無此要求。
過了十日,尹四輝的右手可以沾水了,張戈便順勢推拒了擦身的伙計。若是兩人就這樣一個“無聊逗逗牛兒”一個“遇見少搭理”故事也不用進(jìn)行下去了。
日子漸漸接近春末夏初,夜晚的蛙聲蟲鳴一片。那是前一日夜晚就星月齊輝預(yù)示了第二天會天氣十分晴朗的日子,而在那個前一晚和第二天的張戈都感到了一種濃濃的郁卒。
前一晚想借著自己現(xiàn)在年紀(jì)小和師兄睡一起的撒嬌樣子被尹四輝看見了!
第二天因為過渡期渾身酸軟嬌喘連連的嬌弱樣子被尹四輝看見了……自己還昏倒在了出來散步的尹四輝懷里……!!!
好不容易克服了別扭心理,為了追求師兄而放低的姿態(tài),身為一個“大”男人卻容易酸軟的模樣都被尹四輝知道了。
那個天天都想著逗弄別人打發(fā)人的尹四輝公子。
#見鬼,看來要用男人的方式,讓他把嘴閉牢一點(diǎn)。#
#英明盡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