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吟著詩句,長長的拖著尾音,刻意在重陽耳邊吐氣,只是登徒浪子的放浪模樣讓重陽心下生厭,卻掙脫不開他的禁錮。
她越掙扎,他便擁的越緊,一副色心大起的模樣!
“放開我!”無奈之際,重陽只能厲聲呵斥,然在藥力的作用之下,那冷聲的威脅卻似是軟言細(xì)語一般的,絲毫起不到任何作用。
在聽到她的呵斥后,那雙游走在腰肢上的大手,卻邪肆的來到了她的胸側(cè)面,全然不顧她大力的掙扎,手指邪惡順著她的胸側(cè)蔓爬向她胸前的柔軟。
“可惜了一身男裝將這副好身子全都遮蓋了去,若不是本王親手體驗(yàn),又怎會曉得這里的風(fēng)景這般獨(dú)好?”
重陽何曾被人這般羞辱過,無奈身子無力,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只能大聲的開口罵道:“淫賊,滾開,滾開!”
但這點(diǎn)點(diǎn)力氣,卻是徒勞,北辰放并不介意她的咒罵,大手為所欲為起來,她越是叫喚反抗,便越是撩撥起他的興趣。
那本是游離在酥胸邊緣的大手,忽而邪惡的一帶,整個攝住了她的柔軟,肆意的把玩。大文學(xué)
“唔--”
當(dāng)他握住她的柔軟的時候,重陽驚叫出聲,身體扭動的更加不安,只能將手擋在胸前,以防止他進(jìn)一步的侵犯,心里幽幽哀嘆了一聲,難道自個兒的一世清白便要?dú)г诹舜颂帲?br/>
她是可以拿出皇后的身份來嚇唬北辰放的,但是若是她講出來,那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她不知道,也自然不敢去試驗(yàn),這件事,試不得,差池一步,她們精心布置這么久的計(jì)劃便會付之東流。
北辰放見她雙手擋在胸前,身上卻停止了反抗,嘴角勾了一勾:“這才對嘛,你這身子本王看上了,若是今兒個伺候的本王舒服了,本王保管你榮華富貴享之不盡,總比幫著北辰夜東奔西走來的強(qiáng)上百倍?!?br/>
說著,見重陽沒有反應(yīng),唇,作勢便吻上了重陽的鎖骨,一路向上。
一滴淚順著眼角落下,重陽的雙唇抿得緊緊的,羞憤霎時涌上心頭,望著北辰放低著頭為所欲為,雙唇微微一顫,對著他的耳朵,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突如其來的痛楚讓北辰放停止了動作,伸手一摸,血,霎時染紅了雙手。
幾乎是反映過來的同時,北辰放一個揮手,對著重陽便一巴掌打了過去,“賤人,竟然敢咬本王,活的不耐煩了是不是!”
“哈哈―”重陽卻絲毫未有畏意,甚至,唇角間還勾起了一絲笑,
嘴角的血,跟著涌了出來,也不知是北辰放的還是她自個兒的,只是如同魅惑一般的,紅的耀眼。大文學(xué)
北辰放眉心一皺,一把握住她的脖子厲聲道:“不許笑,再笑,本王就殺了你?!?br/>
這般的威脅重陽卻并不為所動,只要不被他侮辱了去,哪怕是死了,她也心甘情愿。
想著,任命的閉上了眼,唇角的笑意,卻是濃了又濃。
北辰放震怒,手上陡然一用力,緊緊捏在重陽的脖子上,耳邊的血順著滴下來,落在她的衣衫上,暈紅一片。
北辰放卻突然停止了動作。
他望著重陽平靜的面容,似是瞧出了她的心思,眉心一挑,冷眸間染上了嗜血的笑。
手,倏然一松,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重陽的脖頸,來來回回反復(fù)摩挲。
“領(lǐng)如蝤蠐,齒如瓠犀,這般的美好,本王怎么舍得毀掉?!?br/>
下一刻,那笑卻訝然而停,目光落在了她的脖頸之上,望了半晌了半晌忽然一皺眉:“你戴了人皮面具?”
重陽心下一驚,適才的血將其面具染了顏色,現(xiàn)下在邊角出微微翹了起來,一看之下,便知是人皮面具。
重陽忙以手捂面,來躲過他探究的雙手,決計(jì),不能讓他看到她的真容,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北辰放卻是一怔,隨即倏然一笑,手指轉(zhuǎn)而又下移了幾分,輕輕撫了一撫,“本王倒是很好奇,這面具之下的容貌,會不會比現(xiàn)在的更帶勁?”
說著,在重陽錯愕之際一俯身,唇,作勢落下,在面具與皮膚接口處來回吻著,唇瓣將那面具扯起個頭來,慢慢拉扯。
此時重陽也顧不得厭惡不厭惡了,心思陡轉(zhuǎn),想著有沒有自救的辦法。
千鈞一發(fā)之際,正當(dāng)重陽極近絕望之際,手,抹上了腰間,摸索道了一物,眼睛倏然一亮。
她睜開眼,望了為所欲為的北辰放一眼,見他全數(shù)精力都關(guān)注在她面上,來來回回的舔舐著,方才緩緩抬手,摸出一把銀針來,用盡全力對著北辰放的后背,重重的插了進(jìn)去。
“啊--”這一下入骨極深,卻比適才咬耳之痛更甚,北辰放疼的大喊出聲,重陽趁機(jī)將所有內(nèi)力涌了上來,飛身出去。
發(fā)絲起舞,傾瀉而下,白衣勝雪,恍若仙子下凡,然終究是身子不濟(jì),只跳了出去,卻并不能支撐著她逃走,一群侍衛(wèi)舉著火把立馬圍了上來,重陽認(rèn)命的望著地面,閉上了眼睛。
然腳尖剛剛著地,身子卻陡然一空,身后是熟悉的氣息打在耳畔,恍然若夢。
重陽倏然睜開了眼睛,那熟悉的身影唬的她眼眶一熱,幾乎就要落下淚來。
耳邊是樓亦歌的輕盈淺笑,軟巖肉欲:“我來遲了?!?br/>
便是這一句,重陽的淚,簌簌落下。
樓亦歌卻不在多說,只是擁著她的手緊了一緊,讓她安心,人卻是踏著樹干作勢飛起,寬大的衣袍翩翩飛起,如宛轉(zhuǎn)騰空的游龍。
北辰放忍著背上的痛楚,大步邁了出來,入目的卻只剩下那抹白色身影,氣結(jié)之下,一掌打在為首的侍衛(wèi)身上:“飯桶!”
卻是氣的后背痛上加痛。
眾侍衛(wèi)見狀,忙追了上去,北辰放卻凝了一凝,手撫著耳垂,最終只抬了抬手,冷冷一笑:“不用追了,她中了我的毒,若是不解毒待十二個時辰之后,便會武功全失,若是強(qiáng)行運(yùn)功療傷,便會誘發(fā)體內(nèi)的鐘情毒蠱,到時候她能做的,便是找個男人來解毒,而后果。。。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