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青年能用靈魂御劍,靈魂已非凡,如果他不受重傷勉強能閃躲開,但現(xiàn)在已受重傷,反應變遲鈍,就無法躲開那飛鏢了。
青年面如死灰,一臉的難以置信與不甘,凝視著易成空。他是劍仙的傳人,得到師父柔風的允許才行走江湖,南下雷州,目的就是為了除去無惡不作的易成空,想不到被易成空偷襲受重傷了。
“哈哈——”
一聲極其冰冷的笑聲響起。
觀眾人群已漸漸散開,隨即一個人影閃出,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易成空——”周香艷一臉吃驚,失聲道。
而林濤并不像她那么吃驚,因為當飛鏢剛從易成空的手中發(fā)出破空產(chǎn)生氣流時,他就發(fā)現(xiàn)易成空躲藏在人群中了。
易成空本來是懼怕林濤的,但躲在人群中的他觀察到林濤已中了劍傷,于是心里的恐懼消失了。
那青年竟然能夠把蕭玉龍重傷,易成空認為那青年必定是一個強敵,于是趁機發(fā)出飛鏢,使那青年分心,借蕭靜兒之手使其受傷,然后又趁虛而入補一枚飛鏢,使他的傷口加重。
易成空掃了林濤他們一眼,他笑了,那笑容隱藏著yin狠毒辣,極其冷酷,他現(xiàn)在想碾死他們如碾死螞蟻那樣輕而易舉。
“上天對我不薄呀!今天又送我兩位美少女。”易成空瞧了一眼周香艷,又瞧了一眼蕭靜兒,se瞇瞇的雙眼閃出迷人的笑意,終于忍不住笑道。
“易成空,你敢對我的女兒非禮?”蕭玉龍雙眼燃燒烈火,怒道。
“我有什么事不敢做的?哈哈——”易成空仰天長笑道。
他確實什么事都敢做的,特別是在光天化ri之下欺負良家少女的事。
他此刻實在是太開心了,笑得實在是太燦爛了。
但突然他的笑容凍結住了,耳朵靈敏,他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隨即一臉凝重,一枚飛鏢已從他的手里一揮而出,如閃電般向他的身后一個目標攻擊而去。
林濤突然目光閃動,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什么動靜,一臉的期待朝易成空的身后望過去。
只見,一只手爪飄忽閃動,氣勢凌人,爪法靈動變幻,似乎所向披靡,正向易成空如閃電般攻擊而去。
氣氛緊張,極其緊張。
“不好——”林濤目光閃過一絲黯然,心里暗嘆。
在小白離易成空不到一尺時,只見飛鏢竟然將小白的右手爪擊穿飛出,繼而從他的右胸口擊穿而出,鮮血噴出,灑滿長空。
而小白在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隨即咬緊牙關,忍住傷痛,而他的左手爪突然脫離左臂,竟然離體攻擊,猶如鐵錘般狠狠地向易成空的右胸口砸來。
“什么?”易成空一臉驚恐,失聲道。
他一時慌亂,這一次在如此近距離已閃躲不開小白的假手,雙眼瞪得很大,一臉的恐懼。
死亡并不可怕,而明明知道死亡來臨卻無法躲避才是最恐懼的。易成空滿頭冷汗頓時涔涔而下,臉上的肌肉不斷地抽搐,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如此恐懼過。
易成空的右胸口被重擊,他噴出了一口血。
隨后小白身體支撐不了也倒了下去,他發(fā)出全身的力量攻擊易成空了,但由于受重傷,發(fā)出的力量威力不足,所以并不能將易成空致死,只是使他受重傷了。
此刻,黑蝴蝶已趕到,瞧向受傷的哥哥,即刻柳眉緊蹙,面se鐵青,整個人猛的旋轉起來,卷起一陣狂風將她整個人緊緊包裹住,身子騰空而起,同時右腿猶如風輪般旋轉了起來,右腿如閃電般狠狠地砸向易成空。
“易成空,拿命來?!焙诤宦暸鹊馈?br/>
“砰——”
易成空受重傷,已閃躲不開,被她狠狠踢了一腳,凌空飛起,呈現(xiàn)出一道拋物線,狠狠地跌落在不遠處的草地上,濺起草地下的一些泥土,又隨即吐出一口鮮血。
但黑蝴蝶正要想沖過去趁機將易成空殺死時,一枚玫瑰形狀的黑se暗器如閃電般向她飛過來。
玫瑰暗器的速度遠遠不如易成空的飛鏢,威力遠遠不如易成空的飛鏢,但玫瑰暗器出現(xiàn)太突然了,黑蝴蝶已不能閃躲開,左胸口上被玫瑰暗器穿插進去入肉七分,幸好她的心是在右胸口上,受重傷并不致命。
所有的人都朝那玫瑰暗器的來源處望過去,只見使玫瑰暗器的主人是一個女人,她臉上蒙著白se的薄薄的面紗,穿著的衣服很考究,手工無比jing致,質料十分高貴,身上散出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的玫瑰花香,年紀似乎已不小,而風韻極其撩人。
“這個女人身上散發(fā)的玫瑰花香,我似乎在哪里聞過?”周香艷一臉疑惑,柳眉一皺,心里道。
她天生不僅能夠在很遙遠的地方聞到花香味,并且能清晰地分辨出各種花香味,即使那花香味道正是淡淡的。
“黑玫瑰,你怎么來了?”易成空用手擦拭了血絲,一臉狂喜道。
“這里這么熱鬧,我被吸引來了。還好來得巧,如果來晚點,你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死了?!焙诿倒迦崧暤?。
那溫柔的聲音透出一股容易令男人犯罪的誘惑。
“蕭大俠,我們有共同的敵人,我們是不是應該合作把他們都除去?”易成空右手撫著胸口,蒼白如紙的臉上卻掛起一抹冷笑,朝蕭玉龍喊道。
其他人都已受重傷了,沒有受傷的人只有蕭靜兒與黑玫瑰了,現(xiàn)在她們兩人可以決定所有人的命運了。易成空剛剛才對蕭靜兒有非分之想,現(xiàn)在竟然厚著臉皮請求蕭玉龍,想表示自己與蕭玉龍是在同一條船上,以便借蕭靜兒的力量。他的臉皮真的是太厚了,厚顏不止三尺了呀!
“我受蕭玉龍所傷,內力還未恢復,剛剛又不方便拿出玉弓金箭來療傷,現(xiàn)在再拿出玉弓金箭已經(jīng)來不及了,怎么辦呢?”林濤心里想著。
“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蕭靜兒了?!绷譂葡蛄耸掛o兒,眼里閃過一道光芒,心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