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慶與衛(wèi)靈溪和朱玉對視了一眼,不知道這老板是站在哪邊的?不過,現(xiàn)在有時間就是轉(zhuǎn)機。
他劉奏想硬闖出去,但是架不住對方人太多。
“去哪?”劉奏呵斥道。
“劉爺只管隨我來就行,不過得讓你們的人把東西丟了?!?br/>
小張有些擔心這群暴徒手里的東西傷了自家老板和貴賓,要求道。
“不行!”這人當他是傻子嗎?要是他們把這些東西扔了,那他們就真的走不了了。
“嗯?!”小張微微一怔,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我是朱雀幫的周堂主手下管事兒的,你們敢攔我?”
劉奏眸光微深,銳利的眸子一瞇,威脅道。
“今天就是周堂主親自來了,你也得跟我們走著一趟。”
之前他還會好說一頓,結(jié)果這家伙非要拿人來壓他們,今天還就得給他們點兒顏色看看,不然還真當他們KTV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欺負啊。
“來人,把他們的武器卸下來!”
“是,張經(jīng)理?!?br/>
張三李四王二見幾個身強體壯的黑衣保鏢上前,求救似的看著他們老大劉奏。
“老大,怎么辦吶?”
老三率先忍不住了,躲閃著保鏢問劉奏。
“你TM問我?”劉奏也是一肚子氣,自己今天不過是找個看上的女人玩兒,結(jié)果被個潑婦給攪黃了,好不容易抓回來了,結(jié)果又給人攔住,他這是什么運氣啊?
本來還抵抗了兩下,但是不敵人多,幾個人被反被壓著帶進一個寬敞的房間。
一進去,嘉慶立馬往后撤了撤,奶奶的,怎么曲梁在這里?
衛(wèi)靈溪和朱玉被嘉慶這突如其來的拱人弄得莫名其妙。
結(jié)果就看到案臺上,這不是前幾天在辦公室見過的嘉慶的老公曲梁嗎?
還有他旁邊那個壯年的男人,應(yīng)該就是KTV的老板了吧。
“老板,老板,那不是你老公嗎?趕緊讓他放了咱們啊?!毙l(wèi)靈溪看那兩人怡然自得的樣子,應(yīng)該關(guān)系不一般,要是他們老板說句話,肯定管用。
嘉慶被布條堵著嘴,經(jīng)衛(wèi)靈溪這么一說,趕緊手杵了衛(wèi)靈溪腰眼兒一下,衛(wèi)靈溪適時的閉嘴了。
朱玉一聽,八卦之魂熊熊燃燒,沒想到她終于見到了老板的丈夫了,這個全公司都在八卦的男人。
她聽說過這人前幾天來過公司,結(jié)果那天她剛好生病,請假了,沒見著人,沒想到在這種地方見著了,豐神俊朗,一表人才。
“對呀,老板,你趕緊上前解釋解釋,好放咱們走哇。”朱玉也加入了勸人大隊。
嘉慶根本不想在這種情況下遇見曲梁,這太糗了。
曲梁本來拿起茶杯的手,頓了一下,因為他在這群人中,居然看見了兩個熟人,一個他堂妹,一個他老婆。
手一個不穩(wěn),褲子上粘上了一點兒茶水。
于是迅速抽了一張紙,擦了擦,才穩(wěn)住情緒,沒露出任何表情。
這女人以為往后站,他就看不見了?既然她不想被認出,那就遂了她心意。
曲梁一本正經(jīng)咳嗽兩聲,然后繼續(xù)優(yōu)雅的喝茶。
“哥,你怎么在這里?”戚苒以往尖細的嗓門今天卻有些嘶啞。
嘉慶往戚苒那邊看了一眼,這娘們兒估計是在大廳里被踩的時候,嗓子叫啞了。
曲梁鼻尖呼出一口氣,唉~
余宇有些驚訝,這些人中居然還有曲梁的親戚,口氣略有些訝異:“這是你妹妹?”
曲梁輕微的點了點頭,余宇反應(yīng)很快,立馬吩咐保鏢,趕緊將戚苒放了,戚苒被放開后,立馬恢復(fù)了戚家大小姐的氣派,雙眉擰成疙瘩,指著余宇道:“沒想到新歷KTV會讓這樣的人渣進來,還一直縱容他們在廳里耀武揚威?”
戚苒當然要面子,對于之前在廳里出的丑,對于其中細節(jié),她只字未提。
這?他今天才回來,沒想到一回來,就遇上今天這樣的事。
而且一般情況下,曲梁根本不會來他們這KTV。
這導(dǎo)致朱雀幫這伙人十分猖狂,他一直想處理,但是他只是個商人,沒有后臺,一直不敢得罪劉奏。
沒想到今天劉奏居然敢抓曲梁的妹妹,自己撞到槍口上了,要是曲梁今天將這伙人辦了,他倒是從中撿了個大大的便宜。
“戚小姐,你怎么平白無故的誣陷我們老板呢,況且站外面的保安怎么可能分的清誰是好人,誰是人渣呢?我們都是開門做生意的人,客人來消費,哪有攔著不讓進的道理?!睆埥?jīng)理見自己老板的臉色不好,立馬對戚苒解釋道。
“哼!我看這是你的開脫之詞吧!”戚苒抓了抓自己亂如雜草的頭發(fā),言語有些潑辣。
喲,這女人的嘴皮子挺厲害,嘉慶站在后面,一直注意著房間里所有人的一舉一動。
“戚苒!”
曲梁立刻阻止了戚苒接下去的話,神情很是嚴厲:“你一個大小姐,四處鬼混,要是被你媽知道了,還不打斷你的腿!”
戚苒知道曲梁真的生氣了,立馬住嘴,乖乖的站在他身邊。
過了幾秒鐘,有些不服氣的囁嚅到:“哥,你還說我,你老婆也四處鬼混吶?!?br/>
戚苒越想越氣,嘉慶那個女人,都已經(jīng)得到她哥了,還來這種地方玩,不知檢點。
一直躲在衛(wèi)靈溪和朱玉后面的嘉慶,被戚苒這句話直接破了防,好你個戚苒,做事還拉上我這個墊背的。
“我是來找老板的,可不是像你一樣,來喝酒找男人的?!奔螒c氣的直接擠開衛(wèi)靈溪和朱玉。
嘉慶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曲梁差點兒被茶水給噎著。
然后冷冷的盯了一眼嘉慶,冷哧一聲。
余宇有些搞不懂曲梁剛才是什么意思,這女人到底跟他有沒有關(guān)系。
有關(guān)系他就放了,沒關(guān)系當然就讓她綁著唄。
“余老板,這是家妻?!?br/>
曲梁艱難的開口,十分不想承認這是他娶進門的老婆。
余宇立馬會意,趕緊吩咐手下的人將嘉慶身上的繩子給解開。
一解開,不由分說,嘉慶直接走到劉奏的身前,給他肚子上狠狠來了一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