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B被她打動,又幫助她聯(lián)系上了那位律師,并私底下協(xié)助她搜集證據(jù)。
這才有了后來林御風奪回了外祖父遺產(chǎn)的結(jié)果。
“你真是我的幸運女神?!彼o緊的將她擁入懷中。
“哼,以前,是誰說過我是災星的來著?”鈴音賭氣背過身去不理他,卻被他扳過臉來狠狠親了一口。
“那時候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的錯。寶貝,今后我會對你,還有我們的小寶貝,非常非常好,好一輩子的!”
“哼,算你認錯態(tài)度良好,勉強原諒你吧~”鈴音憋不住笑了出來。
兩人一左一右,面對著面躺在大床上,手和手相牽,角和腳勾在一起,構(gòu)成了一顆心的形狀。
而囡囡,他們的愛情結(jié)晶,則躺在中間,霸氣的將兩條腿分別搭在爸爸媽媽的腿上。
林御風剛想再偷親鈴音一口,卻被睡夢中的囡囡踢了一腳,惹來鈴音偷笑。
自從有了這一大一小兩活寶,林御風簡直成了老婆奴and孩子奴,一下班就往家跑,應(yīng)酬能推就推,什么都不能阻止他陪老婆女兒。
但這個情況只持續(xù)了一個月。
一個月后的某天,林御風打了個電話回來,說是晚上有應(yīng)酬,不能陪鈴音一起去參加波梅的婚禮了。
鈴音感慨不已:都說男人變得快,還真沒說錯。模范丈夫模范老爸的形象才堅持了幾天啊,就堅持不下去了。最近這三天,林御風下了班基本都見不著人影,不是說自己在加班,就是說要應(yīng)酬。
怎么三年前他事業(yè)還處于擴展期的時候,也沒見應(yīng)酬那么多?。?br/>
鈴音隱忍著不滿,掛斷了電話。
波梅和丘杰今日大婚。這兩人也算是苦盡甘來。本以為波梅不能懷孕,沒想到在認真調(diào)養(yǎng)后,居然懷上了,還平安生下一個男孩。算起來,到現(xiàn)在也該有一歲多了。
波梅也終于獲得了認可,嫁入了丘家。不過之前他們只領(lǐng)了證,所以今日應(yīng)該算是補辦的婚禮。
林御風頭天就給她準備了晚禮服和首飾,讓她打扮得美美的去參加婚禮,還說:“我的女人一定是全場最美的?!?br/>
那Valentino的禮服,輕紗白底綴滿金色刺繡,足足的仙女范兒,美得驚天動地,穿上身去一看,鈴音都有點不好意思出門了。這衣服也太搶風頭了,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新娘呢。
鈴音穿戴整齊,湊到鏡子前面,露出一個笑臉,卻發(fā)現(xiàn)眼角居然多了幾條細細的魚尾紋。
她震驚不已。果然歲月不饒人啊。
俗話說:男人很專一。二十歲的男人喜歡二十歲的男人,三十歲、四十歲、五十歲的男人,也同樣喜歡二十歲的美嬌娥。在女人的年齡問題上,男人的喜好都格外的一致。
莫非林御風是嫌她不夠年輕,所以在外頭有人了?
她打了個抖,不敢再胡思亂想。有時候,家庭矛盾都是猜疑心過重造成的,她還是選擇信賴林御風。
波梅說要把囡囡借去當花童,所以囡囡白天就已經(jīng)被接過去了。
鈴音則是在傍晚才由司機送去婚禮現(xiàn)場。
婚禮在一座建造成歐洲古堡模樣的莊園里舉行。車道兩邊簇擁著密密麻麻的粉紅與白色玫瑰,步道更是被滿滿一地的玫瑰占據(jù),連主舞臺的地面和周圍的裝飾也完全由玫瑰鋪成。
探照燈隱藏在周圍高大的花柱頂端的花球中,將夜里的草坪照得亮如白晝。
鈴音到達時,草坪上已經(jīng)聚滿了人,而車道上的車也只有她所乘的這一臺。此時,音音聲已經(jīng)奏響,四周的光線慢慢壓暗下來,聚光燈都聚焦在了主舞臺。
她有些驚訝,自己竟然遲到了嗎?明明是按照波梅告知的時間來的呀。
急急忙忙的下了車,她很識趣的在草坪一角的小圓桌旁找了個位置坐下。周圍一個熟面孔都沒有,這讓鈴音很覺局促。
一束聚光燈打在玫瑰花鋪成的紅毯的一端。不知波梅何時已經(jīng)站到了那里。
波梅朝鈴音招著手,用唇形示意她過去。
鈴音不明就里,到了她跟前,才被告知:波梅的老爸身體不好,不能來牽她走紅毯,所以要請鈴音代勞。
讓閨蜜牽著走紅毯,有點離奇啊,此生還是頭一遭聽說。不過拗不過波梅的哀求,鈴音只得讓她挽住了手臂,“服了你了,誰叫今天新娘最大呢?我就舍命陪君子吧~”
兩人在莊重的音樂聲中,走到了鮮花拱門之下。圓形的拱門又稱“月亮門”,象征著“花好月圓”。在這里,新娘的父親要將新娘的手交到新郎手中,意味著由新郎與新娘攜手走完下半生。
代理“波梅父親”的鈴音,有些緊張的等著丘杰與自己“完成交接”,一邊想著應(yīng)該交代他一些什么話,例如“好好照顧波梅,不準讓她受傷”這類?如果是波梅父親,又會怎么說?
她深吸了一口氣,剛準備開口,結(jié)果丘杰根本就不等她念完臺詞,便心急的將波梅的手給牽過去了。
鈴音愣在了原地,因為她發(fā)現(xiàn)丘杰居然沒把波梅往主舞臺牽,而是帶著她往旁邊的觀眾席走了過去。
她有點兒失措的左右張望了一下,心想:這個婚禮的流程有點不對勁啊。
就在她打算撤退的時候,身穿小公主裙,頭戴花環(huán)的囡囡突然出現(xiàn)了。
“媽媽~蹲下來~”幼嫩的童音驅(qū)走了鈴音的窘迫。
鈴音看了看囡囡手中的一只連著頭紗的皇冠,莫名其妙:“囡囡,這不是新娘的頭紗嗎?你拿給媽媽做什么?”
囡囡舉高皇冠,很執(zhí)拗的堅持道:“媽媽快點蹲下啦~”
鈴音只好照做。
結(jié)果,囡囡便將皇冠戴在了媽媽頭上。
鈴音有些哭笑不得,“寶貝~今天結(jié)婚的是波梅阿姨,不是媽媽,你應(yīng)該把皇冠給波梅阿姨送去才對哦~”
囡囡卻說:“不對不對~今天結(jié)婚的是媽媽~”
鈴音更囧了,“囡囡,別鬧~結(jié)婚的不是媽媽。走,我們找波梅阿姨去?!?br/>
囡囡立即抽噎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便擠出了兩顆金豆。
鈴音驚慌失措。這里可是婚禮現(xiàn)場,自家孩子卻在這兒搗亂,這可給波梅和丘杰丟臉了啊。
她想把囡囡抱走,結(jié)果囡囡哭得更厲害。
鈴音實在無奈,波梅究竟在哪兒啊,快出來救救她吧~
就在這時,另一個小小朋友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那是個小男孩子,穿著小襯衣和背帶西裝短褲,系著小領(lǐng)結(jié),頭發(fā)很氣派的往后梳成了大背頭。他手上拎著兩只小花籃。他將其中一只花籃遞給囡囡之后,便順勢在囡囡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后牽住了她的手。
囡囡似乎吃了一驚,立即就忘記了哭泣。
鈴音失笑,“小不點,這么小居然就會泡妞啦?你是誰家的寶寶呀?”
“是丘杰的兒子‘小饅頭’啊?!鄙砗罄洳欢鱽硪粋€聲音。
鈴音大吃一驚,回過身去一看,林御風居然就站在她的身后,而且身上穿著整套的白色西服,就如同從童話故事里走出的白馬王子。
“天啊……你不是要應(yīng)酬嗎?怎么突然來了?”
林御風眨了眨眼睛,手臂一拐,就將她的手夾到了自己的臂彎里。“誰說我要應(yīng)酬了。應(yīng)酬哪有結(jié)婚重要?”
“結(jié)婚?等等……這不是波梅的婚禮嗎?”鈴音有點搞糊涂了。
此時,舒緩的音樂換成了結(jié)婚進行曲,林御風牽著她向主舞臺走去。而囡囡和小饅頭則跑到了兩人前方,灑著花瓣給他們開道。
“誰說這是波梅的婚禮了?你看,婚紗穿在你身上,頭紗蒙在你臉上,連新郎和花童都全員到位了,你還不相信自己才是新娘?”
“我去……”鈴音驚訝的雙手捂嘴,難以置信。
直到齊奇跑過來,將一捧花束塞進她手里,并且低聲開玩笑道:“鈴音,我這輩子第一次的伴郎經(jīng)驗可是給了你啦,你要對人家負責哦~”
又看到李父李母坐在主桌邊對她揮手,鈴音這才真的相信了。
驚訝很快轉(zhuǎn)成了驚喜,鈴音笑著笑著,不禁喜極而泣。
俊美的新郎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牽著又哭又笑控制不住面部肌肉的新娘走完了紅毯。
林御風在主舞臺上單膝下跪,再次向鈴音亮出鉆戒,“音音,我是被你逃婚逃怕了,實在迫不得已,才想出瞞著你布置好婚禮現(xiàn)場,再把你騙來結(jié)婚這一招。你不會生氣吧?這一次,我要牢牢的套住你,讓你一輩子也不能逃離我身邊。你就老老實實的任我宰割吧!”說著,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將戒指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還是那個男人,還是那枚風鈴花鉆戒。當年,她被迫將他和它都舍棄。在地球上轉(zhuǎn)了一圈后的如今,他們卻又回到了她的身邊。
命運就是這樣,該是你的,想逃也逃不掉。
鈴音哭得稀里嘩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拼命點頭。
兩人交換了對戒。林御風根本就等不及主婚人發(fā)完言,就一把掀開了頭紗,給了鈴音一個超級超級深的吻。
全場爆發(fā)出激烈的掌聲。
而臺下,波梅也感動得淚流滿面。她將頭輕輕貼在丘杰肩膀頭,輕聲說:“豬豬,你還欠我一個盛大的婚禮呢,什么時候補給我???”
丘杰微笑著在波梅唇上偷了個香,望著主舞臺上幸福的擁吻在一起的兩人,說道:“早就給你準備好了,明天,就輪到我們辦婚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