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親王將我喚至書房,除了教訓我經(jīng)常不著家,詢問我不明高手之事外,竟還另有重要的事要與我說。實在是想不起,這幾日,我還做了什么能驚動醇王爺?shù)拇笫拢?br/>
抬起頭,我睜著疑惑的眼睛,望向阿瑪醇親王的背影。
醇親王背著手,開口問道:“今早,我出府后,有太后的懿旨到,是怎么回事?”
聞聽醇親王如此問,我這才想起,今日慈禧傳懿旨的大事,尚未與阿瑪匯報。當真是“燈下黑”呀,我只顧想著鳳梨的計劃,竟忘了此事給他人的震撼。
但見醇親王黑著的臉,我只得如實將事情的原委,與其道來。是如何帶著鳳梨拜見榮壽,榮壽如何將鳳梨進獻給慈禧,慈禧品嘗后如何的喜愛,又是如何地頒布了懿旨。
醇親王聽后,皺眉道:“太后雖是給了賞賜,可更是要你進貢這鳳梨。你可想好,該如何處理?”
我點頭,應(yīng)道:“是,阿瑪。自阿瑪吃過鳳梨后,兒子見您甚是喜歡,便去尋那滇省的販子。已與他達成了協(xié)議,要他再次運送些鳳梨進京。為此,我還找了源順鏢局,來負責鳳梨的押運?!?br/>
頓了一下,我接著道:“先前就已然約定好了,明日一早便啟程出發(fā)。剛巧,今日便傳到了太后的懿旨,既然還要給宮里進貢,我便讓他們此番多運些回來就是了?!?br/>
醇親王搖了搖頭,道:“唉,此言差矣。既然是接懿旨進貢,這鳳梨就是貢品,斷然不能輕怠于它。而且,此番運送,并不是販運鳳梨,而是護送貢品。還有,懿旨寫明是要你進貢的,雖然你年紀尚幼,可不必親往,但咱醇王府必須出面派人前往。”
醇親王走回椅邊,坐下后,又道:“我已調(diào)遣了一隊護衛(wèi),讓他們隨同護送貢品。張勇的這隊護從,你應(yīng)該比較熟悉了。可從中抽調(diào)兩人,作為率領(lǐng)護送貢品隊伍的隊長,也好方便聽命于你?!?br/>
醇親王想了想,又道:“既然有懿旨,就不容耽擱。依舊按照你先前的安排,隊伍明日啟程。此次少不了花銷,一會我會派人,給你送一萬兩銀票過去。若是不夠,再與阿瑪說?!?br/>
阿瑪醇親王即送人,又送銀子,我自然是高興得不到了,不住地點頭應(yīng)允著。
醇親王見該交代的,已然交代完畢,便擺手道:“恩,沒有其他的事,你就去早些安排吧?!?br/>
我行禮告辭,轉(zhuǎn)身剛要離去。醇親王在我身后,又囑咐道:“對了,還有你的那個什么香水,就不要在府里出現(xiàn)了?!甭勓?,我應(yīng)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屋內(nèi),我將張勇叫來,道:“張護衛(wèi)長,明日要啟程前往滇省護送貢品的事,你應(yīng)該知曉了?!?br/>
張勇點頭,我接著道:“阿瑪給我調(diào)遣了一隊護衛(wèi),讓我從身邊的護從當中,調(diào)遣兩人來率領(lǐng)他們,以負責貢品的護送。誰人堪此重任,你應(yīng)當比我更了解。我要你幫我,速去挑選兩名精明能干之人。先帶到我這里來,我有事要交代?!?br/>
張勇聞言,抱拳應(yīng)允,轉(zhuǎn)身去安排人手。
張勇出去不多時,屋門被人從外敲響。得了我的應(yīng)允,走進來一位身著華袍的青年。華袍青年進屋后,對我躬身行了一禮,道:“貝勒爺,小人賬房伙計,受命給您送來一萬兩銀票?!?br/>
此時的我,正思慮著醇親王派來的這幾位護衛(wèi),應(yīng)當如何安排。有這幾名護衛(wèi)協(xié)助護送鳳梨,那是再好不過的。可是,我又有些擔心他們隨同跟去,會打亂我營救留洋學子的計劃。
不說其他,單單“營救計劃”被醇親王知曉,就已然是不得了的事,醇親王是絕對不會允許我如此做的。若是與其說明其中的原委,恐怕想要得到他的允許,也是難上加難的。任何一位“統(tǒng)治者”,都不會允許有“逃兵”的出現(xiàn),哪怕他再重要。
陷入沉思的我,并未在意進來的伙計。只是待他放下銀票后,隨手擺了擺,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賬房伙計會意,退身告辭,道:“小人告辭。”
賬房伙計拉開房門的聲音,讓我猛然想起一事,隨即抬手,攔住他道:“等一下?!?br/>
賬房伙計聞言,重新走回我的面前,疑惑地問道:“貝勒爺,您還有何吩咐?”
我看了看他,問道:“你是賬房的伙計?我記得賬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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