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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秋回最后不得不接受了一個事實,此時的他,已經(jīng)變成了晏秋。
睡醒之后他坐在床上想了足足兩個時辰,如今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混吃等死,等主角金手指大開的時候弄死他;二是化被動為主動,在主角對這個炮灰的仇恨值還沒有刷起來之前趕緊刷好感!
早上陰沉的云層已經(jīng)散開,他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此時已經(jīng)是傍晚。他在房里呆了整整天,竟然也沒有人出現(xiàn)過。晏秋想出去打探些消息,又不知道該往哪里去。
正在這時他聽見院子里有人走了進(jìn)來,正想著是不是那些出去早練的師弟們終于回來了,就聽見有人敲響了房門。
臥槽!剛才那么遠(yuǎn)的腳步聲他是怎么聽見的?
他試著再凝神去聽,果然又聽見幾個淺淺的呼吸聲。他心念一轉(zhuǎn),莫非這就是修真者的本領(lǐng)?
“大師兄,用晚膳了!”門外的人沒有聽見他的回應(yīng),有些不耐煩地又喊了一遍。
“來了!”晏秋慌忙應(yīng)了一聲,雖然方才在考慮要不要出去時就已經(jīng)整理好了衣服,但還是用手理了一遍。
他一拉開門,就看到早上見過的那個師弟。此時他面上還是沒有什么表情,微皺的眉頭卻露出了他的不耐煩。
而他身后還有年齡相仿的一女二男,顯然都在等他。晏秋忽然想起,這書中世界的掌門確實軟性規(guī)定過,用膳時門下這個五個弟子都要一起去,以示和睦。
和睦個屁!到死這五個人也沒有一個能玩得起來……晏秋暗暗吐槽,面上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只道:“方才有些不舒服,起來遲了。抱歉讓你們久等了?!?br/>
門前望著他的幾人眼神都變了,尤其是站在前頭的男孩,懷疑的樣子根本掩飾不住。
晏秋被看得心一涼,難道這句話也有什么講究不成?
最后還是后邊的女孩子道:“桓玘師兄,既然大師兄已經(jīng)出來了,咱們一起走吧!”
桓玘,桓玘。晏秋在心里默念了兩遍,看來這個男孩子就是二師弟了,那么另外的女孩子一定是周琴樂。在主角升為內(nèi)門弟子之前,玄東門一共只有這五個內(nèi)門弟子。
晏秋看著眼前四個小孩嚴(yán)肅的臉色,差點繃不住臉上的表情。依他估計,自己現(xiàn)在最多也就十三歲左右,二師弟大概是十二歲,另外三個都是十歲上下。小小年紀(jì)就這樣面癱的樣子真的好嗎?
最凄涼的是,這個玄東門在全局下輕如螻蟻,主角在這里呆沒多久,開了第一個金手指就走了。嗯,那時候玄東門也因為某些原因開始敗落,這些所謂的內(nèi)門弟子就算不死,過得也十分艱難。
他們住的內(nèi)院和房間雖然都簡樸得過分,但是從沿途經(jīng)過的地方來看這個門派倒也不算太寒酸。因為融合了記憶,這時候晏秋腦海里像是裝了自動導(dǎo)航儀,走在最前面,其余四人則是依次跟在他身后。
路上也遇見不少人,衣飾與他們身上的略有相同,卻是一致的淺灰色。晏秋瞬間明白,這便是所謂的外門弟子。
走了約莫有一刻鐘,穿過一道拱門,便是平日里用膳的地方。晏秋隱隱也明白,修真之人因為每日感悟,于感情確實更淡薄些。他們之所以每隔幾天都要與師父一起用膳,更多的是趁此機(jī)會檢查他們的進(jìn)展,或者指點一二。
拱門內(nèi)也是一個院子,只是與他們住的地方無疑有著天壤之別。要說他們那個院子是寸早不生的荒漠,這里便像皇/帝的御花園。晏秋滿臉驚疑地看著爭妍斗艷的花,他方才一直以為現(xiàn)在是秋天!
“你們來了?!闭qv間,一個中年男子從大廳里走了出來。他長著端正的國字臉,眼睛炯炯有神,聲音洪亮。除了身高駭人,倒也沒有其他特殊之處。
“洪叔。”晏秋正要努力思索這人的身份,腦海里驀然冒出這個稱呼,然后他就極其自然地喊了出來。
洪叔愣了愣,這孩子來了三年多,卻是第一次看到他這么熱情有禮。他微微一笑,道:“你們的師父也快來了,你們先進(jìn)來吧!”
晏秋點頭應(yīng)是,心中卻在咀嚼著這句話。你們的師父……
他現(xiàn)在的師父是掌門,二師弟周桓玘是雷賀師伯門下的。書中有提過,魏宗展的弟子是五個當(dāng)中最小的。那三師妹和四師弟就是另外兩個長老的親傳弟子了。
洪叔把他們領(lǐng)進(jìn)廳內(nèi),那里已經(jīng)擺好了十多個位子。師長尚未到,五人只得依次站著。洪叔交待了一聲屋內(nèi)聽使喚的人,就走了出去。
“琴樂師妹,我看你這幾天功力精進(jìn)不少,這個月恐怕就能突破第四層了吧?”晏秋正感嘆五個人一動不動在這里站著實在有點傻,就聽見站在他身后的周桓玘低聲問。
“桓玘師兄眼睛真厲害,要突破煉氣四層還言之過早,但是近日有幸得到師父指點,確實受益不少?!敝芮贅返穆暰€原本該是十分柔和的,偏偏說話時不帶絲毫感情,聽起來反而冷冰冰的。
“恭喜師妹了?!敝芑斧^記得自己當(dāng)初為了突破煉氣四層可是吃了不少苦頭,花了大半年時間。而這個師妹這半年里連接突破第三層、第四層,確實十分幸運(yùn)。
“謝謝桓玘師兄。只是這種速度比起大師兄,實在是難以啟齒?!?br/>
“修真一途日久天長,想來以師妹的勤奮,未來一定不可限量?!彪m然刻意避開了“大師兄”的話題,但語氣中的不以為然還是十分明顯。
一出場友好值就是負(fù)的怎么破……
晏秋簡直要哭了。
他剛想說些什么來挽救,門外就有三人走了進(jìn)來。其中兩個便是白天里見過的雷賀和魏宗展,另一個被他們兩人簇在中間的中年男子,想來便是玄東門的掌門人,也是他現(xiàn)在的師尊了。
他學(xué)著記憶中的樣子,低頭道:“見過師父?!?br/>
身后眾人果然也在喊:“見過掌門,見過師父/師伯。”
“都入座吧!”金銘山望了他們一眼,揚(yáng)聲道。
等他們?nèi)寺淞俗糖锼麄儾乓来巫讼聛怼?br/>
菜很快就端了上來,幾乎三分之二都是素食。不過色澤亮麗,倒也不至于沒有食欲。
晏秋在屋里“休養(yǎng)”,又睡了一覺,中午一餐被省略了過去,此刻早已經(jīng)饑腸轆轆,只盼著早點開餐。可惜金銘山坐下來之后遲遲不動筷,反而來回打量著他們。
“晏秋和琴樂進(jìn)展都不錯,繼續(xù)努力。雷師兄的功法重在根基,桓玘能夠腳踏實地,以后必有裨益。景旋、雨鴻年紀(jì)尚幼,以后要好好向師兄姐們學(xué)習(xí)?!?br/>
這一番像小學(xué)時德育老師每周說一次的場面話,晏秋除了從中知道兩個師弟的名字,其他一無所得。接著雷賀和魏宗展也說了些勉勵的話,眼見晚膳終于能開始了,冷不防金銘山又道:“晏秋,前些日子你說要找個人在身邊照顧起居,我看也不必去外面買了。改日去外門挑一挑,若是有合了眼緣的,就帶到身邊一起修煉吧!”
雖說是一起修煉,但是座上誰不知道帶進(jìn)來之后就像凡人家的奴仆,只怕伺候他才是第一要務(wù)。
“掌門,外門弟子雖然資質(zhì)差些,但也是從各地遴選而來,寄在門下修煉的。如此草率定了門下弟子一生,是否有失公允?”雷賀聞言就皺起了眉頭,忍不住反對道。雖然外門弟子要獲得門內(nèi)的資源就要付出一定的勞動,以此為代價得到功法和丹藥。可是畢竟還是出于自愿,也有很大的自由……
“雷師兄此話差矣!難道跟在小晏的身邊不是更好的修煉機(jī)會?何況外門弟子總比隨便買來的奴人可靠些。小晏,明日我便帶你去瞧瞧,若有看得上的,只管說出來?!蔽鹤谡箙s一力贊成,門里的規(guī)矩也太迂腐了些,別的門派哪個不是篩選一部分外門弟子進(jìn)內(nèi)門干活?好不容易掌門開了竅,正好起個先例。
晏秋腦海里冒出幾天前的記憶,正是他跟金銘山提出要買個奴仆來“照顧”自己。
“前些日子是我魯莽了,師父說得對,既然已經(jīng)拋卻了凡俗,就不該追求享樂。弟子能夠照顧好自己,不必另外買人了。”
此話一出,金銘山和雷賀都欣慰地點點頭。魏宗展看似不動聲色,眼神卻閃過一絲懷疑。下首從周桓玘到最小的雨鴻,皆是滿臉訝異。
要說這個大師兄,除了天分好身上可是沒有一樣能讓他們服氣的。為人高傲,修煉也不積極,更別提指導(dǎo)他們這些師弟妹。前些時候可是說了不少話才讓掌門答應(yīng)考慮,如今卻忽然改了口……
還有他今天說話的方式,真讓人難以和以前的大師兄聯(lián)系起來呢!
晏秋自然不知道他們心中的想法,只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扭轉(zhuǎn)這人高傲冷漠,不食人間煙火(?)的個性,和幾個師弟妹打好關(guān)系,爭取在主角出現(xiàn)之前隱藏好原主屬性,及時給予他春風(fēng)般的溫暖!等男主開了金手指大殺四方的時候,以他雖然睚眥必報小心眼了點但是本質(zhì)還是正派男主的屬性,一定會帶著他走上人生巔峰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