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雨颯欠她的她會自己討回來,至于獨孤靖澤給她的羞辱她也一并記下,這些事她會用她的方式解決。
“第二件事就是明日我也要去西北了,大哥不在京城的這段日子你要好好照顧自己,若是有急事可以找柳絮?!?br/>
云舒一下子明白了這個柳絮就是大哥安插在王府里的一枚棋子,難怪他能夠知道事情的真相,原來她自以為掩飾很好的偽裝在云修遠的面前不堪一擊。
隨即又為云修遠擔憂了起來,有些緊張、害怕地握著云修遠的手。
“你也要走了,這一次很難打是不是,你可不可以不去。”
戰(zhàn)場上生死難料,誰也不能保證可以身而退,她不想讓云修遠去。
“你說什么傻話呢!食君之祿擔君之憂,如今正值用人之際,也是哥哥大展拳腳之時,你應該替我高興,再說了你哥哥是誰,小舒的哥哥可是有九條命的,你就好好在京城等著我凱旋的時候吧!”
“朝廷上那么多人也不差你一個,你非去不可嗎?”云修遠點點頭。
“你記住了,你是我云舒的哥哥,你有九條命,一定會平安歸來的,云舒以茶代酒為哥哥提前送行,明日我就不去了,待到凱旋歸來時再為哥哥接風洗塵,喝個不醉不歸。”
“好,那我們就約定好到時不醉不歸?!?br/>
“不醉不歸”
兩人一飲而盡,所有的離愁,所有的牽掛,所有的祝福都在這杯茶中,化成了無言的酒,久久過后才依依惜別。
她的心中不管有多少的牽掛,不舍都只能放在心中,既然上戰(zhàn)場殺敵,以身報家國是她哥哥的決定,云舒沒有理由阻攔,唯有讓他了無牽掛地離開。
云修遠最后再看了云舒一眼,堅定地走出房門,守土衛(wèi)疆,保家衛(wèi)國,建功立業(yè)是一個男兒該做的事情。
看著云修遠漸行漸遠的背影云舒沒忍住地叫了一聲“大哥?!?br/>
云舒沒有聽從云修遠不讓她送的叮囑,追著云修遠的足跡跑了出來,緊緊地抱著他。
“小舒,乖。”云修遠試圖推開云舒,手掌停在肩上像是時間靜止了。
他太在乎云舒了,知道此一別可能是永別,他心中同樣有太多的不舍。
緩緩閉上眼,心一狠,手上開始用力,他怕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就舍不得走了。
“等一下?!痹剖娉雎曌屧菩捱h的手一滯。
“一會就一會兒,一會就好?!?br/>
良久……
“小舒,哥哥該走了。”云舒不舍地松開云修遠說“你可以走了,一定要注意安?!?br/>
云舒跟著到大門口,看著云修遠的馬車駛遠,小聲的呢喃著“大哥,你一定要保重,小舒會日夜為你祈禱的?!?br/>
“娘娘,公子已經走遠了,我們回去吧!”杏兒還不知道云修遠也要上戰(zhàn)場了,只當是云舒許久未見到云修遠心中不舍。
杏兒見云舒沒有反應又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娘娘?!?br/>
看著變得空蕩的街道良久,云舒才說到“回吧!”
往回走的路上云舒一直微微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杏兒覺得周圍的氣場很低沉,忍不住偷偷地看著云舒,發(fā)覺云舒的眼睛都是紅紅的,很明顯剛剛哭過了。
“娘娘,您與公子都在京城,王府和相府又不是很遠,日后見面的時間多得是……”
“多得是嗎?”云舒仰著頭不讓淚水模糊雙眼。
杏兒自以為是的安慰著云舒,殊不知卻讓云相更難過了,停下腳步回頭望著相府的方向,在心底自問著“以后的機會一定多得是,大哥那么厲害一定會平安的?!?br/>
她不知道還有沒有下次,卻期弈著,戰(zhàn)場上瞬息萬變,誰知這一別會不會是永別,一想到那萬分之一的幾率云舒的心就放不下。
“賤人,一定是那個小賤人……”張氏話還未說完肚子再次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轉身又鉆進了茅房。
“呲呲~~呲~~”一陣臭味飄了出來,春竹皺眉,掩鼻等候著。
“一定是云側妃在背后搞的小動作,敢給我下藥,不讓我拆穿你的處境,那么我偏要拆穿你?!睆埵蠍汉莺莸刂淞R著。
“哎呦!我的肚子。”還未走出茅廁幾步,肚子又咕嚕咕嚕的直叫,張氏不得不又轉身鉆了進去。
不過是一個相府庶出的小丫頭,以為會一些下九流的東西就能在王府里翻天了。
張氏很是看不起云舒,畢竟庶出的子女一般都不受重視,至于云舒的醫(yī)術也是屬于三教九流中的九流之流,別說云家是一個書香門第,但凡是有點臉面的人家都不會去學這種東西,會讓人很不恥看不起的。
她卻忘了不管怎樣云舒都是丞相之女,而她不過是一個爬上主人床笫,主動求歡的婢女;忘記了不管怎樣云舒都是側妃而她不過是一個沒有名分的姨娘;忘記了就算她在名義上掌管后院卻依舊矮云舒一節(jié)。
“娘娘,張氏來了。”杏兒進來稟報著。
“總算是來了,等的我都有些不耐煩了?!痹剖嬷缽埵萧[玩肚子一定會來找她,只要不是太傻都應該明白這是云舒從中搞的鬼。
“讓她進來吧!”云舒早就知道張氏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的確是云舒讓人在張氏的茶杯里下了些拉肚子的瀉藥。
“張氏見過云側妃。”
“你來何事?”云舒明知故問地看著張氏。
當時看到張氏在里面云舒就猜到了張氏想要讓她出丑,為了不讓云修遠看到云舒現在的落魄,也不想讓云修遠知道云舒在王府還要和人斗智斗勇的生活,所以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只是看著張氏這有些虛脫的模樣,云舒覺得可能是藥下的有些多了。
一擊不成張氏看著云舒得意地說“娘娘,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如今王爺出征,朝廷征收米糧,如今的米價是一會兒一個價,王府本就不富裕,但是妾身也想為王爺盡一份心力,所以命令府中縮減用度。不過娘娘你放心該給你的一分都不會少……”
說了這么多不就是想要縮減我的用度,若是整個王府都縮減了,我要是執(zhí)意不肯減就是不愿為王爺、為朝廷盡一份心了。
而這些也不過就是一個借口,無非就是想要縮減我的用度,克扣我的月錢而已。
這要是放在別人身上或許有用,先不說云修遠時不時就給云舒塞些銀票,就說張百貨每個月給云舒的賬上也是不少的銀子,這點月份錢她還真看不上。
看不上歸看不上,是她的誰也別想占便宜。
云舒笑對著張氏說“既然張氏如此有心那么本宮也應當盡一份力,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br/>
“妾身替王爺,替前線的將士謝過娘娘了?!睆埵献焐想m然這樣說眼里都是得意的模樣,沒了月錢看你怎么活下去。
“除了在吃上面還有這……”
“本宮說了你看著辦就好,既然王爺將王府的事物都交給你代管,那么這些都你做主就好了?!?br/>
云舒不想與之爭辯,只想趕緊打發(fā)了張氏,現在云舒可沒有心情和張氏在這些雞毛蒜皮沒的小事上糾纏不休。
“那臣妾就不打擾了?!?br/>
“嗯,別忘了你說的話本宮的那份一點都不能少?!?br/>
“娘娘,您這是什么意思?”
“該盡的心要盡,該給的月份也要給,這可是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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