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今日這是怎么了?”傅酒見著三姨太從院子里走過去,連忙快步攔下。
三姨太上下瞥她一眼,表情欲言又止,“別問了,少帥不讓說呢?!?br/>
此話一講,傅酒更是急于知道答案,“三姨,到底發(fā)生了何事?”
三姨太嘆了一口氣,眼珠子朝兩邊轉(zhuǎn)轉(zhuǎn),“算了,給你看看吧,不過可別沖動嘍,三姨還是信你的。”
傅酒更是心中疑惑,跟著三姨太回到院子里,三姨太回房拿了一張報紙出來。
傅酒抿著唇接過來,定睛一看,瞳眸緊縮。
那白紙黑字像是一把刀子刺進了傅酒的心臟,一時間氣管像是閉了一樣,一陣窒息。
怎么會!那日晚上她只是被人騙去書房,什么機密的她都沒有看過??!
霍御乾會相信她嗎?
傅酒霎時間臉色蒼白,嘴唇顫抖盯著紙面。
三姨太陰陽怪氣地瞥著她,“我說酒丫頭,你不會真的像這樣所說吧?”
傅酒抬眸看向她,皺起眉頭,“三姨,我沒有!”
她語氣有些生硬,三姨太心里暗罵一聲,臉上卻帶著關(guān)懷,“行了酒丫頭,你可別說出去是我告訴你的啊?!?br/>
傅酒咬唇點點頭,急急慌慌地轉(zhuǎn)身疾步走,霍御乾早早去了軍營區(qū),傅酒像熱鍋上的螞蟻般,坐立不安在屋里等著霍御乾。
中午時,霍御乾回來了,他大步流星夸進屋里,解開肩上的披風(fēng)遞給小思。
傅酒連忙小步走到他面前,“霍御乾!我都知道了?!?br/>
霍御乾深邃冷漠的眸子一掃她,沒說話。
“你相信我嗎?!”傅酒瞧著他神色寡淡,急忙道。
“事實擺在那兒,嘴長在自己身上,江城的百姓我不可能一一封住?!被粲Z氣生冷。
傅酒一愣,似不可置信般的重復(fù)一遍,只是語氣變得低了,“你不信我?”
“本帥說過了,事實擺在那里。”霍御乾淡淡道,眸子里閃過一絲寒光。
傅酒咬住唇瓣,有些驚慌失措,“你也以為我那次是為了有什么軍密?!”
“我說過了,那次是有人騙我去的?!备稻普Z氣帶著些無奈了。
霍御乾嘴角上揚一道冷漠的弧度,“奧,那人呢?”
傅酒急忙道:“當(dāng)時沒找到?!?br/>
“你當(dāng)然找不到,因為她當(dāng)天就被人打死了?!被粲?。
傅酒大驚,忍不住驚呼一聲,“嗬!我,我真的……”
她大抵是被人陷害了,這么巧就是在她誤入書房那天,機密被泄露!
霍御乾還不等她說完,直接打斷了她的話,“這幾日你就不要出去了,外面對你可能不友好?!?br/>
“記住!別再給我惹禍了,這幾日很忙。”霍御乾揉揉眉心,神態(tài)略顯疲倦。
傅酒心里壓著一塊大石頭,她明顯感覺到了霍御乾的不信任,他淡漠的神情和態(tài)度讓傅酒心臟微微刺痛。
“霍御乾,這件事是不是很嚴重?……我可以發(fā)誓,真的不是我。”傅酒眼神堅定明亮看著他,聲音底氣十足。
“只有我相信你,沒用?!被粲统晾鋮柕穆曇粽f道。
霍楚玉剛到英國的時候,民國留學(xué)生的交際圈子炸了鍋。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她是軍閥的女兒,大家各位同學(xué)家里雖然是家財萬貫,但僅僅是個普通公民,他們對軍閥有一種無形之中的恐懼感。
起初沒有人愿意與她做朋友,久而久之大家才發(fā)現(xiàn)這個軍閥小姐,性格脾氣都屬于好相處的,漸漸大家都敞開了心扉。
“楚玉,今天晚上要不要去喝一杯?聽說有優(yōu)惠呢?!笔矣邀慃惻d奮道。
“優(yōu)惠?每個星期都有怎么偏偏今天你想去?”霍楚玉疑惑道。
麗麗曖昧一笑,臉上帶著嬌羞的表情,“你不知道,沈耀也去哦~”
沈耀?霍楚玉從未聽過這號人物,看著她一臉懵的樣子,麗麗白了她一眼。
“祖宗誒,你都來這么久了,不會連沈耀還不知道吧?!”
霍楚玉誠實的點點頭,“我真不知道。”
她來到英國后先是用幾天時間才緩解了離家的不舍,轉(zhuǎn)頭又投入進繁忙的學(xué)業(yè)里。
當(dāng)真不知道這號人物,麗麗無可奈何的摸摸腦門。
“就是那個棕發(fā)藍眸的沈耀!是沈總統(tǒng)的三兒子,與一個美國人生的?!丙慃惤榻B著,眼里就開始冒星星。
霍楚玉挑眉驚訝著看著她一副花癡的樣子,至于嗎?
不過背景聽著倒是挺大,竟然是民國總統(tǒng)的三兒子。
晚上,霍楚玉還是被麗麗拉到了酒館,吧臺處都坐滿了人。
有多半的人都是來看一眼沈耀的,這個酒館大多都是華人,白人幾乎不會來這個酒館。
霍楚玉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她心里一半好奇一半緊張。
她環(huán)視著周圍,看著一張張親切的亞洲臉逐漸是她平靜下來。
“我們就看一眼就好,沈耀可不好惹誒,聽說他連白人都敢揍?!丙慃愒诨舫穸叺驼Z喃喃。
霍楚玉驚訝挑眉,微微感嘆確實挺不好惹,不過呢,她也不怕白人。
如果有白人欺負她,她肯定也會反擊回去。
麗麗拉著她在一個偏僻的吧臺位置坐下,調(diào)酒師問道:“兩位美麗的女士,喝點什么?”
“隨便兩杯果酒就好。”麗麗敷衍著。
霍楚玉驚奇的看著**師一番花里胡哨的操作,一杯紅色漸變的果酒就調(diào)制出來。
霍楚玉入神的看著調(diào)酒師鼓搗,沒注意到門口的轟動。
“請少帥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說法,必須給我們死去的親人一個交代!嚴懲少夫人傅酒”另一男子喊著。
哭喪隊不僅在軍營大門口,大帥府門口也有一波,各個都哭訴著要為了自己的親人孩子一個交代。
傅酒聽著說了大門口有人在哭喪,趕都趕不走。
她抓著小思的手,疾步來到大帥府門口,看著臺階下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婦女大叔們,她隱隱心痛。
有人發(fā)現(xiàn)了她,立馬發(fā)現(xiàn)了她,一男子帶頭喊到:“看!那就是少夫人!是她害了我們的親人孩子!”
一聲起,聲聲跟著起來,“傅酒!嚴懲!”
傅酒臉色陡然變得蒼白,她顫顫朝后面退了一步,連忙讓小思將門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