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一激動就容易口不擇言,再說那天是你勾搭得我好吧,我是被動的。
我看著云靈一臉疑惑得走了過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剛剛建立的好形象不會就這么破碎了吧。
“呃,沒什么,你聽錯了。”小夢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趕忙對著云靈打了個馬虎眼,不過旋即又正了正臉色,厲聲道“我還沒說你呢,你們倆這是在干什么呢。滴蠟皮鞭呢?”
我次奧,聽到這個詞的時候,我差點想給她跪了,這妞想象力真他媽豐富。
不過仔細一看這個現(xiàn)場,云靈的衣服被撕得扔得到處都是,床單被子也都亂成一遭,而且小夢進來時我們倆又是那個姿勢,很難不讓人懷疑。
“滴蠟?那是什么意思?”云靈估計沒有聽過這個詞,顯得一臉茫然,看了看小夢疑惑地問道。
這下倒把小夢給問住了,小夢張著嘴呃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忽然瞥了我一眼,“你問他,他知道!”
我次奧你大爺,那一瞬間我徹底明白了女人心到底有多毒,要是讓我給她解釋完這個詞,我估計她得殺了我。
我也連忙對著她揮了揮手,說道,“那個,你就別糾結(jié)這個了,我去外邊沙發(fā)睡覺,你們聊吧?!?br/>
我只想趕緊轉(zhuǎn)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剛才挑起了一肚子火無處發(fā)泄,現(xiàn)在正憋著難受,得趕緊去趟廁所泄泄火。
然而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我剛轉(zhuǎn)過身,小夢就奇怪得咦了一聲,“那是什么,怎么有血?”
聽她這么一說,我也好奇得轉(zhuǎn)過了頭,順著小夢的目光看了過去,原來是剛才我坐在床上的時候,不小心把受傷的手放在了床單上,染上了不少血跡。
然而小夢這個腦洞大開的妮子,居然抬起頭直直地盯著我看了起來。
我被她看得心里一陣發(fā)毛,不由得問道,“怎……怎么了?”
小夢瞪著眼睛白了我一眼后,趕緊走到了云靈身旁,慢慢地把她扶到床上。
云靈一臉驚慌的看著小夢,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看了看我,我也無奈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一頭霧水。
“小靈,事到如今,生米煮成了熟飯,我就問你,你真的愛他嗎?”
小夢緊緊得握住云靈的雙手,表情極其認真嚴肅,看得我們倆一愣一愣的。
“你到底在說什么,什么生米煮成熟飯?”云靈聽得云里霧里,我也是一頭糊涂,正想說話,結(jié)果被小夢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你就別瞞我了,床單上的血我都看到了。”
小夢伸手指了指床單的那塊血跡。
聽完這句話我瞬間明白了小夢的意思了,這妞子可真能聯(lián)想,不過這樣一看,確實太他媽像了。
云靈也順著小夢看了過去,在看到那塊血跡后,臉色瞬間紅了起來,趕緊轉(zhuǎn)過頭對著小夢解釋道,“不是的,不是你的那樣,我們沒有!”
小夢顯然不相信她的話,而是一副同情的表情看著她,“我是過來人,這種事,沒什么的?!?br/>
眼看誤會越來越深,云靈趕忙把目光投向了我身上,“你快說點什么啊,我的清白不能就這么毀了!”
我次奧,都這個時候,還在想著你的清白,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的,
不過現(xiàn)在也就只有小夢知道我們是假情侶,所以該解釋的還是解釋一下吧。
“那個小夢,你真的想多了,那血是我手上的,和你想得那個完全不一樣?!?br/>
我把那只受傷的手遞給她看了看,她仍是一臉的狐疑,不過還是勉勉強強的相信了。
“那好吧,你們繼續(xù),我先走了。”
臨走之際,小夢還是一臉的不相信,不過卻沒有什么確切的證據(jù),只好悻悻得走了,我一度以為她就是來捉奸的。
小夢走完,我和云靈都松了一口氣,好像我們倆剛才就是在偷情似的。
云靈氣呼呼得瞪了我一眼,把醫(yī)藥箱扔給我,“自己上藥去,哼!”
我擦,我又怎么得罪你了,明明剛才你也沒反抗。
云靈把我連推帶轟得攆了出去,我只好自己上了點藥,綁上繃帶睡去了。
躺在沙發(fā)上,想想這一夜發(fā)生的事,還真他媽險象迭生,不過我奇怪的是,這個躍龍溫泉酒店,好像沒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
后邊那棟樓到底是干嘛的,鄧家那個老家伙怎么也會有房間,還有那個死胖子和云森。
看來這趟天瀾市之行不會容易,藏龍臥虎,各路高人都有。
我現(xiàn)在心里最期望的還是那個絡(luò)腮胡別出現(xiàn),否則我就真的完了。以那天和他交手的情況來看,他要是想殺我,簡直太容易了。
又一次深深感受到了自己的無力,在強者面前,自己還是太弱,連身邊的人都保護不了,還算什么男人。
可是究竟要怎么去提升力量,接下來的入內(nèi)化虛又是什么,現(xiàn)在的我一概不知,難不成要我回天河市繼續(xù)那種特訓(xùn)?
我想這肯定不是老竇想看到的,不然三哥也不至于把我扔得這么遠。
又一次昏昏沉沉得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時,云靈都已經(jīng)洗漱完畢了。我趕緊起來簡單得洗了個臉,一起出去吃早飯。
按照他們班聚會的慣例,第二天一般是室外活動,但是每天都是去爬山,實在是沒什么新意。
結(jié)果一個人提議說,不如去滑雪吧,正好我家在天瀾市新開了個滑雪場。
這個人名叫王浩,因為長得有點胖,看上去有些憨憨傻傻的,所以大家都喜歡叫他胖浩。
胖浩這個主意一提出,便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同,剛好這個滑雪場就位于五靈山的一側(cè),和這個溫泉酒店不遠。
去餐廳吃飯的時候,我看見那個胖浩已經(jīng)在忙著打電話組織人,忙得不亦樂乎。
正在這時,我抬眼一看,林司宇緩緩地走了進來,看到我后明顯得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憤怒。
一轉(zhuǎn)眼看到云靈后,又趕緊低下了頭,快速得走到了一邊,經(jīng)過了昨天的那件事,在云靈面前他很難再抬起頭了。
而且我想如果不是看在曾經(jīng)情侶的份,云靈直接可以報警抓他。
拿著餐盤在點餐區(qū)選菜時,那個叫朱洛的男生忽然悄悄得靠了過來。
“昨晚我聽到林司宇給個什么人打了個電話,你最好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