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魚,調(diào)一份陳富的資料出來,還有,去查下他近幾日的行程安排。”
“郁知姐,你……好,我馬上去?!鼻圄~頓了幾秒馬上就應(yīng)了下,而郁知掛了電話,就在車中坐了好久好久。
這次,她是必須殺人。
一天后,A市一家高級的會所中,郁知穿著會所服務(wù)員專用的旗袍,端著酒水朝著一間VIP包房走去。推門而入,郁知將面前所展現(xiàn)的一切都自動過濾。她將酒水放下就準備站到一旁,只是手腕被一拉,整個人就落到了沙發(fā)上,“來來來,陪我喝酒!”說話的人一身肥肉,郁知扯起嘴角笑了笑,朝著沙發(fā)上的幾人瞄了一眼,坐在中間的那位就是陳富,他身旁坐著的女人嬌笑著,往口中灌了一口酒就對著陳富的嘴喂進去。
郁知垂下頭沒再看他們,只是在腦中想著對策。就在這時,一杯酒遞到了她的面前,“來,喝了?!?br/>
郁知抬眸看了看身旁的男人,搖了搖頭沒說話。
“喲,什么意思,我你都敢推辭!喝不喝!”
郁知還是搖頭,縮著身子。
一旁另一個女的忍不住插嘴,伸手挽住那男人的脖子,“哎喲王總,這姑娘第一天來,還是個啞巴,別理她了多掃興啊,我陪你喝,今晚讓我陪你玩?zhèn)€夠嘛!”
這王總哼了一聲低頭瞧了眼身旁的女人,解了大半的扣子里雪白的胸脯半露。
“還不滾出去!真礙事!”這女人惡狠狠的沖著郁知說了句,白皙的手就朝著王總褲上的皮帶伸去。
郁知立即點頭,出了房門,她的臉上又恢復了那幅冷漠。出來也是好事,至少可以按著自己的想法進行任務(wù)。
郁知冷冷一笑,就朝前走去。
陳富等人在晚上十一點半的時候才從包房出來,一些人道別后就各自離開,而另一些卻是沒走,在這家會所中另外開了房間。
郁知靠在一旁的角落中看著,隨后帶上了自己的無線電,“青魚,切斷攝像頭?!?br/>
“好嘞,等了那么久就等你這句話呢,哎,郁知姐,你可快點啊,我還想回去睡覺呢!”
郁知笑了笑,沒說話。
陳富帶著那女人進了包房中,過了十幾分鐘郁知就走進了這條通道,走近陳富包房的時候郁知前后看了看,見沒人,她的手一伸,一張卡就從門縫中塞進去,一刷,門鎖就被她輕而易舉的開了,閃身進入,里頭正打的火熱的男女皆是一愣!
“你怎么會進來的!”衣著散亂的女人先開了口。而郁知勾唇一笑,抬手就解開了領(lǐng)口處的扣子,“經(jīng)理說要好好伺候陳總?!?br/>
“你,你會說話!你不是啞巴么!”那女人驚愕,不過她等不到郁知的回答,只聽“砰!”的一聲,郁知已然走到她的身邊,一掌就劈在她的頭頸處。
“??!”陳富見狀,身下昂起的東西瞬間就下了去,他惶恐的往后退從床上掉了下去,“別別,你別過來,你要什么?錢?我有,我有很多錢,你別殺我,我可以給你錢的,你要多少我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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