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在大禮堂里的氣氛就不太對勁。愛爾柏塔剛開始吃沒多久,就看到成百只貓頭鷹飛了進來,在禮堂的上空盤旋。接著,它們把包裹和信件扔了下來。
愛爾柏塔不錯的視力能看到一只灰色的貓頭鷹一頭撞到了格蘭杰面前的罐子里,牛奶和飄落的羽毛灑了韋斯萊他們一身。但更讓他們驚恐的,是那只貓頭鷹嘴里叼著的一封紅色信封。
——那是咆哮信封。每一個在魔法界長大的人都不想收到的信封。
羅恩韋斯萊的臉早就已經(jīng)嚇得發(fā)白,與他那紅色的頭發(fā)形成非常鮮明的對比。不僅如此,他的幾個兄弟也轉(zhuǎn)頭去看他,一臉擔憂的樣子。
最后,韋斯萊還是顫抖著手,把那封信打開了。
于是大家聽到一個憤怒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大廳,甚至把天花頂上的灰塵都震掉下來了。“……偷走了汽車,如果他們把你開除出校的話,我也一點不會感到驚訝的。如果讓我抓到你,你就有好瞧的。我想你從來沒想過爸爸媽媽發(fā)現(xiàn)汽車不見了,會怎樣得擔心……”
韋斯萊夫人的聲音大得驚人,所有正在用餐的人都轉(zhuǎn)過頭去看他。韋斯萊癱坐在椅子上,恨不得蜷縮成一團沒人看到他,他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簡直就和他的頭發(fā)一樣了。
“……簡直是家庭的恥辱,你爸在單位停職查問,這全都是你一個人的過錯!如果你再敢踏錯一步,我們馬上把你接回家?!?br/>
那個紅色的信封掉在地上,自動起火燃燒成灰燼。而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耳朵還在嗡嗡作響,回響著韋斯萊夫人的聲音。
禮堂里有過一瞬間的寂靜,然后,開始有了細細碎碎的討論聲。哪怕是在斯萊特林長桌上,也有人在討論這事。
“哦,這韋斯萊夫人的聲音震得我耳膜疼。真難以想象一個女性會發(fā)出這樣的聲音來?!辈祭姿惯吶嘀洌呎f。
對此,潘西只是瞟了他一眼:“那也要看看她是什么學院出身的。格蘭芬多嘛,這樣的聲音很正常?!?br/>
“沒錯,我很難想象斯萊特林出身的夫人們會用這種音量講話。就比如我媽媽。”德拉科咕噥著,切著盤子里的牛排。
“哦得了吧,小龍。就算是你,也沒這種音量。敲你那小身板?!蹦釥栒{(diào)笑著。自從布雷斯開始叫德拉科小龍來戲弄他之后,那幫人也跟著喜歡用這個叫法來戲弄他。
愛爾柏塔能看到德拉科的耳朵動了動,但他最終還是沒能說什么,這讓一直等著看的尼爾幾人很是失落。
“簽名的照片?你在派發(fā)簽名的照片么,波特?”吃過午飯,準備去散會步的德拉科老遠就看到一個麻瓜巫師手里拿著相機繞著波特打轉(zhuǎn)。走近后,他沒能抑制住自己的沖動,抬著下巴,跟他們說話。他的身后,跟著的是潘西和布雷斯。
“不,我沒有。”波特看上去很憤怒,他的拳頭緊緊地握著,“住口,馬爾福?!?br/>
那個手里拿著相機的男孩也幫襯道:“你只是在妒忌他罷了?!?br/>
“我嫉妒他?”德拉科有些吃驚地瞪大眼睛,“嫉妒他什么?我可不想在額頭上多一條臭疤痕!我倒不覺得把腦袋瓜劈開來能讓自己看起來特別些,當然,別人是不是這樣想我倒不知道了。”
“去吃鼻涕蟲吧,馬爾福!”韋斯萊生氣地說。
原本還笑著打算看熱鬧的布雷斯也沉下臉來了:“你再說一遍,韋斯萊?”
“說就說,誰怕誰??!”韋斯萊深呼吸一口,正打算說,就被潘西打斷了。
她嬌笑著,眼神卻很冷:“原來格蘭芬多是讓他們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啊。真是沒想到啊。我說波特,你救世主的名頭已經(jīng)夠響了,真要和洛哈特那種人一樣啊。嘖嘖?!鄙衔缭跍厥依锇l(fā)生的事情,大家早就知道了?;蛘哒f,凡是和救世主波特扯上關(guān)系的事情,傳得就特別快。上午發(fā)生的事情,吃個午餐的時間,就能傳得整個學校都知道。愛爾柏塔稱這個為餐桌文化,雖然潘西不太懂這哪里稱得上文化,但還是認同愛爾柏塔在餐桌上消息傳遞特別快的觀點。
韋斯萊氣得直發(fā)抖,他揮舞著魔杖,打算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但還沒動手,洛哈特就大步走向他們,他碧綠色的長袍在身后飄揚著?!澳銈冊诟墒裁矗墒裁??誰在派簽名相片?”
他一只手搭在波特肩膀上,高興地大聲說:“早該知道是你了。我們又見面了,哈利。”
波特被他緊緊地摟在身邊,看他的神色,似乎羞憤不已。
德拉科幾人趁機,溜回了人群,回城堡去了。
上完黑魔法防御術(shù)課,幾個二年級可以說是氣憤地回到地窖。
德拉科一把將那幾本書扔到桌上,重重地坐到沙發(fā)上。他的胸口上下起伏著,憤怒的情緒讓他白得過分的臉稍微看上去帶了點血氣?!斑@居然、這居然是我們的黑魔法防御術(shù)的教授?這算什么教授??!”
一向好脾氣的布雷斯也是很氣惱的樣子:“的確,只是個只會說大話的家伙,一點真材實料都沒有?!?br/>
“要我說,這種人怎么配當教授?跟奇洛一個貨色!”潘西氣得拿起愛爾柏塔放在桌上的飲料,就灌下幾大口。
愛爾柏塔放下手上的書,問他們:“發(fā)生什么事了?”
德拉科和潘西兩人連忙把剛剛黑魔法防御術(shù)課上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她,末了,德拉科還補了一句:“真不知道老蜜蜂是怎么選人的!”
愛爾柏塔單手支著下頷,想了一會兒:“教授一旦簽訂協(xié)議后,就受霍格沃茲的保護。雖然說選擇洛哈特這人是鄧布利多的決定,但他也只能在所有向霍格沃茲投意向書的人里挑選最適合的人選。我想,今年大概就只有洛哈特一個提交了意向書?”
德拉科想了想,不得不認同了:“的確,今年好像就只有洛哈特一個?!?br/>
“所以,鄧布利多只能選他了。”布雷斯看著有些萎靡,但也難怪,在那樣一堂亂七八糟的課下來,精神能好才怪呢。
之后的幾天,情況如同上一年。愛爾柏塔和尼爾也遭遇了洛哈特愛的調(diào)查問卷,只是兩人非常光棍地交了白卷上去。事實上,不止他們,大部分的斯萊特林都選擇交白卷。
等到周末到來時,大家都松了口氣,至少他們能選擇待在公共休息室,不用擔心走在路上就看到洛哈特,雖然對方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女生們傾慕的目光和波特上。
只是,當愛爾柏塔從睡夢中醒來時,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極為不舒服,渾身酸脹,下.身更是潮濕一片。
她一愣,然后猛地掀開了被子。
血跡早就沾在了床單上,被子上也蹭到了一些。
一向冷靜的愛爾柏塔腦子里空白了幾秒,這才反應(yīng)過來。
是初.潮啊。這輩子還沒碰上這事,就徹底忘記這個了。
她翻身下床,將要洗掉的床單、被套扔在地上,一會兒就有家養(yǎng)小精靈拿走去洗掉。而她則拿了套衣服,進了浴室。
還好之前林女王有在她的行李里塞一點衛(wèi)生棉,雖然撐不過這一次,但好歹沒那么手忙腳亂了。
洗完澡后,她想了想,拿過一張羊皮紙就寫了起來。
艾維斯作為男性,并不知道巫師們是怎么處理這種事情的,自然也無法告訴她這方面的情況,但麻瓜用的衛(wèi)生棉已經(jīng)算不錯了,“好自在蝶翼”與“絲薄衛(wèi)生棉”的發(fā)明更是讓愛爾柏塔覺得已經(jīng)非常接近上輩子她用的那些衛(wèi)生棉了。
而現(xiàn)在,她只需要讓林女王寄點日用和夜用的衛(wèi)生棉過來,就可以了。
愛爾柏塔的寵物,是一只非常有禮貌的貓頭鷹,樣子看上去很普通,膽子倒也不小,在她那陰森森的寢室里待著倒也很適應(yīng)。
愛爾柏塔給了那只叫“信使”的貓頭鷹點松子,然后將羊皮紙綁在它的腿上,這才讓它飛出去。
做完這些后,愛爾柏塔就不想出門鍛煉了。雖然她知道,西方女性和東方女性在這方面差異很大,吃冰也完全沒問題。但問題是,她是混血兒,搞不好在這方面是吸收了林女王這邊的基因。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愛爾柏塔覺得肚子有點疼……
等愛爾柏塔終于從房間里出來時,已經(jīng)快到午餐點了。潘西在公共休息室里等得無比心焦,她從來沒見過愛爾柏塔沒去吃早餐的情況。
但當她看到愛爾柏塔出來時,她愣住了。
雖然已經(jīng)好很多了,但愛爾柏塔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殿下,你怎么了?”潘西急忙跑過去,問道。
正在聊天的德拉科、布雷斯和尼爾也轉(zhuǎn)頭去看她,見她那副樣子,都眉頭一皺。
但愛爾柏塔揮了揮手,謝絕了潘西打算攙扶著自己的舉動。她又不是生什么重病了,才不用這樣對待呢。
她坐到了她習慣坐的那個位置,在看到他們看過來的關(guān)心的目光時,嘆了口氣?!澳銈儎e用這種眼神看我。只是……Io39;monmyperiodtoday.”
三人自然是知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除了花花公子布雷斯還好一點,德拉科和尼爾的臉頓時就燒了起來。他們根本就沒想過會是這種事情,所以在愛爾柏塔說出這話時完全沒有任何準備。
“那、那你好好休息吧?!蹦釥柣亓艘痪?,就起身,準備回自己房間去。
而德拉科還記得問她一句:“要給你帶午餐回來么?”
愛爾柏塔扶額:“我又不是得重病了,午餐我自然是去大禮堂吃啊。”所以,這些男生的生理健康教育是沒上過么?德拉科這種的也就算了,尼爾怎么也這么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