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靈體,黑崎一護靈力產生來源的魄睡以及作為推進器的鎖結都被朽木白哉所破壞,也就是說現在的黑崎一護只是不具有靈力的普通人罷了。
他若是想要去尸魂界救露琪亞,首先要做的就是重新“恢復”死神之力,然后便是知道自己斬魄刀的名字。
如果說將此作為要去尸魂界的前提的話,那么聽起來似乎并不是太繁瑣的事情,但是真要做起來的話,卻并不怎么容易。
至少要恢復死神之力就不僅僅只是說說而已。
索性的是,他原本就存在的靈力尚未被完全奪取——因為朽木白哉完全沒有想到黑崎一護的父親,是前十番隊隊長志波一心,母親更是滅卻師。
他僅僅只是以為黑崎一護身上的靈力都是從朽木露琪亞那里獲得的,因此只是將那一部分的靈力奪取、并非趕盡殺絕——或許也是因為死神向人類動手是重罪的緣故吧。
朽木白哉的這一疏忽自然給了一護絕地反擊的可能性,至少有浦原在的話,黑崎一護想要“恢復”死神之力便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但是一護最終究竟能否恢復死神之力,關鍵還是在于他本人了。
不過還好,現在的一護有著要救露琪亞的這一信念,思念的力量比鐵更加堅韌——紅姬記得浦原當時是這么對自己說的。
自然,紅姬對于浦原是怎么欺負……訓練一護的并沒有什么興趣,雖然他們的訓練場就在浦原商店玄關之下,她也懶得下去觀摩。
說起來那個的地下修練場還是他們當初買下這塊地之后,鐵齋用了兩個月的時間開辟出來的。
其實如果鐵齋專心去做的話,估計連一個月的時間都不用就可以開辟出這個地下訓練場——畢竟就算是被逼流亡現世,這位前鬼道眾大鬼道長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或許旁人不一定知道,但是稍稍了解過握菱鐵齋的人都知曉,那就是這位前鬼道眾大鬼道長僅僅只是使用鬼道,便可以應對卍解中的隊長。
紅姬剛準備好午餐,就看見甚太提著食盒從地下訓練場跑了上來。
“夫人不下去看么?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br/>
這些天鐵齋都在那個小雨挖的洞中盯著因果之鎖被吞噬的一護,所以一日三餐都只能由待在店里的紅姬來負責,浦原雖然明面上沒有顯露過對一護的擔心,但是從這些日子他都沒有上來過來看,他對一護是否能夠恢復死神之力還是非常重視的。
就是不知道他擔心的是一心和真咲的這個兒子究竟是否能夠成功地成為死神,還是擔心那個放在露琪亞身體中的崩玉是否會被某人奪去了。
“現在還不到我下去的時候,”紅姬搖了搖頭,拒絕了甚太的提議,然后將做好的午餐一一放到食盒中再交給甚太,“等到最后一次侵蝕時再來叫我吧?!?br/>
紅姬也知道浦原為一護擬定的三個課程階段是什么,他的課程乍一聽的確像是在胡鬧……甚至是在玩命,但是紅姬卻知道浦原是有他自己的用意的。
就是不知道一護那孩子能不能理解了。
不過她想,應該是不能吧。
“你們也盯著喜助大人一些,別讓他只顧著看一護的情況而忘記用餐了。”
聽著紅姬的話,甚太點了點頭然后提著食盒再一次回到了地下訓練場,紅姬好笑地搖了搖頭然后轉身回到臥室,這些天她只需要養(yǎng)精蓄銳,等待著一護變回死神,然后……
與斬月的對決。
這是她跟隨著浦原一起逃亡現世的一百零一年,而在這百余年的時間中,浦原作為死神為了逃避中央四十六室的眼睛和某人的暗算,從未使用過任何死神所擁有的特殊能力——無論是鬼道還是斬魄刀的始解了。
就連他們當初逃亡至現世的一行十人所穿的義骸,都是靈壓阻絕型的,目的就是為了躲過諸多的耳目——這些都是浦原一早就算好的了。
同樣的,這一百年來她作為浦原的斬魄刀非但沒有始解過,更是從未參加過一場戰(zhàn)斗、殺過一只虛。
她很好地保持著人類的姿態(tài)與理性、看上去就和正常的人類無異,或許還多虧了早些年——早到她還在尸魂界時、甚至再早到她還在斬魄刀出生之地的控制。
然而就算她再怎么控制著自己、讓自身看上去足夠地理性,但是說到底她作為斬魄刀的本能還是無法長時間的壓抑。
尤其是近十多年來,由于剡月和斬月的出現、還有前一陣子的空紋事件,這些都讓紅姬清晰地感受到她作為斬魄刀的本能愈發(fā)地難以控制。
若是再受些來自外界的刺激、又或者是浦原本人就想要戰(zhàn)斗的話,那么她可能就真的要……
失控了。
紅姬在收拾完了房間之后,邊回到了她和浦原的臥室,這些年來他們就仿佛是真正的夫妻一般同衾共枕。浦原商店的人雖然都知道他們倆的真實情況——包括甚太和小雨——但是卻從未有人說過什么。
就好像他們只是一對普通的夫妻似的。
雖然這些天浦原都在地下訓練場忙著指導一護,但是紅姬卻還在店里、也依舊睡在他們兩人的臥室之中。唯一不同的,大概是少了另一個主人的房間,總感覺沒有之前那般溫暖了。
紅姬在設置好了晚上起來做晚餐的鬧鐘之后,便褪下了外套整整齊齊地疊好放置在了床鋪的一旁,接著穿著中衣爬進了已經鋪好的鋪中。
事實上她并不感到困頓,甚至連一絲一毫的疲憊感都沒有。
睡眠對于斬魄刀而言,從來都不是必須的,就算她現在是在義骸中也是如此。
——就和食物與感情與性一樣。
但是對于現在的紅姬而言,或許只有在睡眠中才不會被那強烈的戰(zhàn)斗欲所困擾、才不會覺得那戰(zhàn)斗欲如同烈火一樣,熾烈灼熱得讓她無法產生痛苦以外的感受。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并沒有鬧鈴聲響的紅姬一覺睡到自然醒。她向放置在床頭的鬧鐘看去,卻發(fā)現現在早已過了她準備晚餐的時間。
更關鍵的,是原本應該在地下訓練場的浦正坐在床鋪的邊上。
“喜助……大人?”
她眨了眨眼,看上去像是清醒了一些,但是睡眼惺忪的她看上去似乎還是沒有完全清醒——至少那一雙紅色的雙眼中帶著水汽。
浦原看著醒來紅姬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上前將她扶起,“好點了么?”
紅姬一臉迷茫地看著浦原,大腦倒是清醒了許多,也很快就明白了浦原那句“好點了么”指的是什么。
只是她卻怎么都想不通這些天一直都在下面的浦原是怎么知道的,所以最終她只能裝作完全沒有聽懂浦原的話,“您指的是什么?”
“都到了現在還要和我裝傻么?!?br/>
浦原像是嘆了一聲氣,頗無奈地看著自己的斬魄刀,“你的身體,快支撐不住了吧……斬魄刀的本能?!?br/>
“您都知道了啊……”紅姬側過頭,將身體靠在浦原的懷中,“真是的,我原本還以為可以再瞞一陣子的,沒想到還是被您發(fā)現了。”
浦原不知道是該為紅姬的這番話生氣好,還是感到無奈好,“你以為你身體的變化能夠瞞得過我嗎?”
紅姬作為他的斬魄刀,一旦發(fā)生任何變化都無法瞞過他。
尤其還是這種和斬魄刀的本能有關的問題。
“至少在這幾天里,我不想讓您為我的問題感到煩心,”紅姬揚起頭看著浦原的側臉,“一護那孩子的情況還好嗎?”
“已經過去了快七十個小時了,但是黑崎君他至今還沒有成為死神?!?br/>
浦原抬手壓了壓帽子,然后環(huán)住了紅姬,讓她能夠更加舒適地靠在自己的懷中,“如果七十二個小時過去他還無法變成死神的話……那我只能對不起一心桑了?!?br/>
若是一護無法成為死神,那么就只能墮落為虛。就算是被迫躲在現世,曾經作為死神的浦原也無法容許虛的存在的。
“我倒是相信一護那孩子不會就這么簡單地成為虛的,”紅姬坐起身面對面地看著浦原,“相信那孩子吧,不僅僅只是因為他是一心和真咲的孩子,更是因為他是黑崎一護。”
“你對他倒是有信心。”
浦原放下了手中的拐杖和折扇,替紅姬穿上了外套,一邊帶著幾分調侃意味的說道。
紅姬享受著浦原難得的服侍,紅色的雙眼中含笑,“我就不信您一點兒都不相信那孩子,不然您也不會為他籌劃那么多的事情,如果只是……”
如果只是為了崩玉的話……應該不會做到這個地步吧。
她即使剎住,并沒有將后半句話說出,而這時浦原已經替她穿好了外套,甚至戴上了發(fā)飾。
“走吧。”
已經站起身的浦原將紅姬慢慢扶起,從他的表情看不出他究竟知否聽出了紅姬沒有說出口的后半句話。
“去看看那個被你看好的孩子能不能克服這一關?!?br/>
然后讓她和斬月痛痛快快地打一場。
作者有話要說:久違的更新~爭取在四月初完結出定制><
不過我想應該不會有多少妹紙會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