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行摟著歐陽婉兒只顧奔走,但見四周草木花葉一晃而過,顯然奔走極快,此時他內(nèi)力充沛悠長,身邊雖多了個人卻絲毫不覺疲勞,不多時,轉(zhuǎn)過山頭奔走在山林道路中,朝前望去隱約有個淡青色人影……
“陸姑娘…是我們……你別跑了!”
謝天行大聲喊道,此時距離雖遠但他內(nèi)力深厚自能將一字一句清楚傳遞過去,片刻,前面那個淡青色人影停將下來。
“你勒痛我了……”歐陽婉兒低聲道,臉上一陣緋紅,水靈靈眸子仍盯著謝天行。
“那我放你下來。”謝天行道。轉(zhuǎn)眼朝歐陽婉兒瞧去,見她美目中柔情似水,兩人目光相交又即便轉(zhuǎn)開。謝天行松開手解開她的穴道,兩人朝前大步奔去。
“對了!適才我明明四下望去未見你身影,想必白蓮教青龍護法定是被謝大哥打敗了?!睔W陽婉兒道。
“那白蓮教青龍護法身手非凡,掌拳腿上的功夫也甚是了得,我與他拆了數(shù)百招,仍是不分上下,只道此人乃武林中一位好漢子,只可惜身入白蓮教,做了周頂天麾下!”謝天行嘆道。
“若不然你還會與此人交朋友不是?”歐陽婉兒道。
“婉兒妹子說的不錯,我敬重他乃好漢子,所以不愿使出干將劍占了便宜。后來他與我僵持不下,便約定改日再分高下,我正奔回找你,見呂一風對你背后伸手,說也奇怪,我氣隨心起手中干將劍卻斬出一道威力巨大的劍氣?!敝x天行道。
“可能這干將劍中,還暗藏其他秘密呢,你師傅沒提起過?”歐陽婉兒道。
謝天行思忖片刻道:“那晚師傅交給我干將劍后就說了一句話,即便離去,就算這其中有什么秘密,那也是不得而知了。”
不多時,陸詩嫣身穿淡青色羅裙奔來,“婉兒師姐,我就知道謝大哥會把你毫發(fā)無損帶回來的?!标懺婃滔驳馈?br/>
“師妹料事如神又怎會不知,咱們還是及早趕路也好,免得二人追上來?!睔W陽婉兒道,心中想到谷卿師叔遭惡賊抓走,免不了受那皮肉虐待之苦,當下只盼早點趕到北平府,救出師叔等人。
“如此甚好,咱們路不停歇約莫三五日便能到。”謝天行道。
當下三人大步奔走,腳不停歇,奔到天色向晚時,已到達一座市鎮(zhèn)上,三人找了家客棧落腳,眾人填飽肚子喝了幾斤燒酒,就在此處打尖一晚。
次日天明,謝天行買了三匹快馬,便匆匆趕路,朝北平府方向一路急奔,如此數(shù)日曉行夜宿,第五日傍晚時候便奔到北平府城外。
“師姐你看,這城高大恢宏真有氣派,看來這里面定有很多好玩的,難怪婉兒師姐要執(zhí)意出來闖蕩江湖,下次師姐去哪我就跟著去哪!”陸詩嫣道。
她自幼生長在深山老林中,哪見過外面的花花世界,眼見前有座大城,想到里面有趣之物甚多,當下更是開心不已。
三人當即牽馬入城,謝天行道:“這北平府此前乃元朝首都,數(shù)年前大明朝派兵伐元攻下大都城,元順帝妥懽帖睦爾西逃漠北之地,就此大都改名為北平府?!?br/>
三人沿著人潮擁擠街道往城中奔去,但見房屋高樓瓊樓玉宇,街邊斗茶賣藝,貨郎吆喝不止,熱鬧非凡真是一片繁華景象。
謝天行道:“咱們先尋個落腳處,再打探那西域毒圣的蹤跡?!?br/>
“此處甚是好玩,婉兒師姐陪我到處逛逛?!标懺婃痰馈?br/>
“陸師妹,這次咱們來北平府主要是打探谷卿師叔下落,哪有空陪你玩,你自己去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吧!”歐陽婉兒道。
“不要……哼…等救出谷卿師叔后,我要謝大哥帶我去闖蕩江湖行俠仗義。”陸詩嫣嘟囔著小嘴道。
歐陽婉兒手指戳了下陸詩嫣小腦袋,道“想的美……謝大哥就算救出谷卿師叔后,也要有重要的事待辦,也沒空帶你闖蕩江湖。”
歐陽婉兒心中不禁想起謝天行曾說待解決了身邊瑣事,便去五岳劍宗拜望爹爹,然后與他一起浪跡天涯,尋找他師傅的下落,想到此處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人家謝大哥都沒說不帶我,難不成婉兒師姐已經(jīng)跟謝大哥提前約定好了?”陸詩嫣笑道。
此話一出謝天行與歐陽婉兒臉上皆露出一陣羞紅之色,只道是讓陸詩嫣猜中了。
謝天行見歐陽婉兒臉上略顯尷尬,便打岔道:“等明日我出去打探消息,看到有好玩之物,給你帶幾件便是!”
“哼……謝大哥也忒把我當小孩子哄了?我才不稀罕那些禮物呢?!标懺婃痰?。
“好啦……我的好師妹,咱們肚子都咕咕直叫了?!睔W陽婉兒道。
“行!此事就待救出谷卿師叔后再說吧,何況婉兒師姐的小秘密,還在我手中呢!略略略……”陸詩嫣笑道,順便做了個鬼臉,甚是調(diào)皮惹人憐愛。
當下三人一道朝北平府東面街道奔去,待尋到客棧落腳處,吃飽喝足已是酉時剛過,由于數(shù)日來馬不停歇,一路舟車勞頓,三人已是疲憊不堪,倦意襲來,便早早各自回房休息。
次日雞鳴報曉之時。
謝天行出房門下樓,在客棧內(nèi)喝了幾碗酒,便朝掌柜走去,伸手掏出一錠銀子遞過去,道:“在下初來乍到,對這里一概不熟,煩請向掌柜打聽個人,不知是否知道?”謝天行道。
掌柜伸手接了銀子,笑道:“本店在這里開了數(shù)十年,來來往往客人已有成千上萬,不知大俠打聽的人叫什么名字?”他見謝天行身背把通體泛紅寶劍,只道是江湖中人,當下更是言行恭敬。
“此人外號…靈智道人!不知掌柜聽說過沒?”謝天行道。原來他受江南雙杰的遺孤所托,要將那黑色鐵盒之物交給靈智道人,只是這北平府地廣人多,又如何能在人海茫茫中找到靈智道人?當下只得隨處試探打聽打聽。
“哦!你所問的莫非是那巧奪天工之手人稱塞魯班的靈智道人?”掌柜道。
“巧奪天工之手,此話怎講?”謝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