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zhàn)持續(xù)了一下午,高陽對我的政策就是一言不發(fā)。我自己覺得是冷戰(zhàn),實際上應該算是高陽對我的制裁。我說話她不理,寫紙條她又不回。她就一個人在那里默默的寫著東西。看來這次我是真的把她傷到了。
到了晚上我跟碧萱一起走,自己心里感覺很矛盾,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跟她說。我的心里很困惑,又怕告訴了碧萱,她會批評我。最后想想還是算了,有的東西讓她埋藏在心里也許會更好。
碧萱跟我說:“小皓,你覺得我今天的表現(xiàn)怎么樣,我真的有在快樂的生活哦”。
我說:“你改變真的很大,這樣就對了,快樂點,人也會漂亮些”。
我們一路走著,趁著夜色,忽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影子,我知道那是誰,高陽。她走在我們前面,碧萱沒有看見。
我說:“碧萱,今天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
碧萱說:“好,那你注意安全”。
我說:“你一個人小心點”。
她嗯了一聲就先走了。
我加快了腳步跟在高陽后面。高陽的家在東面,所以平時放學之后我們不會一起走路,也就很難遇到,這一次她往西面走,挺奇怪的。
前面的那些店面還沒有關門,確實沒有關門,因為那里多是網(wǎng)吧、酒吧。我腦袋里突然明白了,看來高陽是來這里買醉的。她的酒量我一直都知道,那低的不是一點點。我眼睛看著她進了那一家名叫藍色憂愁的酒吧。這酒吧的名字加上門口牌子泛著的淡藍色燈光,讓人看了真的能不禁產(chǎn)生憂愁的心緒,腳也不會自覺的走進去。高陽進去了。我站在門口,心里有些猶豫。從白天的表現(xiàn)來看高陽是準備不理我了。要是這樣貿(mào)然的進去恐怕是火上焦油,一個不小心她興許還得揍我一頓。要是不進去,這小妮子一個人喝醉了我也放心不下。最后心下一橫,冒著挨打的危險也要進去,我先在旁邊靜靜的看著,要是真有什么情況,再去補救就也不遲。
酒吧里面放著嗨曲,震的我耳朵一陣陣的發(fā)痛。舞池上面有幾對男女在盡情的扭動著身軀,那位放DJ的小伙不時的說著些很難聽得清楚的國語。我看見每個人的臉上或喜悅或憂傷,這間屋子正是因為有了他們才變的有了故事,每個人都有一段故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穿著校服,右上角胸前印著鮮紅的四個字:遠原二中。高陽也穿著校服,她穿著校服比我要好看,那些服務員根本不在意我們的穿著。我看見高楊坐在臺子上面要了一沓啤酒。這種啤酒的度數(shù)比普通啤酒要低,瓶子也是小的。但是對于一個想要灌醉自己的人來說,給她喝涼水她也會一樣醉。高陽連著喝了三個了。我心里想著她怎么也不去上廁所。如果她去廁所,我就可以趁機在酒里面做點手腳,比如兌點水什么的。這種低劣的招數(shù)應該能應付的了情商智商都不怎么高的高陽。
高陽雖然穿著校服,但是長相還是比較成熟,那些坐在吧臺喝酒的猥瑣男人們最喜歡的就是看著一個人喝酒的小女生,這種女生要么是涉足未深,容易哄騙的純情少女,要么是故意放線,釣凱子的風*人。無論哪一種,對于專門來酒吧消遣的男人們來說都是一盤好菜。有幾個染著黃毛的小子已經(jīng)躍躍欲試準備進攻高陽這塊地。我心里著急,又不能沖過去。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其中一個帶著耳釘嘴上嚼著口香糖的哥們在其他幾個人的慫恿之下出發(fā)了,他晃動著有點醉意的身軀來到高陽面前,說的什么我一點也聽不清。眼見著那人手中提出來一瓶紅酒遞給高陽,高陽來者不拒絕,沖吧臺的服務生要了兩個杯子,就跟那個男人對著喝起來。照這樣的喝法現(xiàn)在的高陽應該已經(jīng)醉了。我很難受,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如果在年少的時候因為一個不懂戀愛的男孩傷了心,從此放縱了自己,那這個男生該有多該死,這個女生有多么的傻。
那個男生笑的比我猥瑣不知道多少倍,手已經(jīng)不老實的放在高陽的肩上,我不能再忍了,站起身邁大了步子到了高陽那里。
我拉著高陽的手大聲的喊:“公主,你跟我回去”。
不知道是DJ的聲音蓋過了我的聲音還是高陽裝作沒聽見,她甩開我的手繼續(xù)喝酒。
旁邊那個男生似乎是在怪我壞了他的好事,嘴里罵罵咧咧的不怎么客氣。
我懶得理他,又拽了高陽幾下。
坐在另一桌跟這個耳釘男一起來的幾個人見有人破壞他們兄弟的好事,都憤憤的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