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酒店的名字叫紅玫瑰,名字很靚麗很小資,店主卻是個老頭。
不過老頭打扮得很干凈時髦,風(fēng)衣領(lǐng)結(jié),背頭長鬢,筆直拄杖,黑亮皮靴,一派傳說中的紳士風(fēng)度。
這老頭很好說話,當(dāng)林昭跟他行過了禮求職時,他上下打量了林昭一番,問:“你能做什么?”
“您這里需要什么?”林昭稍微想了一下,問。
“廚師、配菜師,還有演奏員。”老頭一手拄著拄杖,一手捏著花白的胡須,回答林昭的問題。
演奏員是在酒店中演奏音樂的,林昭前世里學(xué)過一些樂器,相對來說,是比較傾向于這個職位的。但他想了一想,自己現(xiàn)在雖然變了模樣,但總歸對于諾克薩斯來說,還是一個證被通緝的在逃犯,要以在人前演奏為職業(yè),也實在太高調(diào)了一些。
“我可以做配菜師?!绷终炎罱K選擇了這個職業(yè)。雖然他會做一些飯,但畢竟對這個瓦羅蘭大陸的食物菜肴并不怎么了解,廚師對他來說還是有些難度的。
“這是要求最低的工作,就算你不太會,也可以一邊學(xué)習(xí)一邊工作。所以呢,相比其他兩項,我給你的工錢會低上一些?!钡曛骼项^微微一笑,說:“你確定了嗎?”
林昭點了點頭,忽然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神色,猶猶豫豫地問:“那個……能先支付我一個月的工錢嗎?”
“看來你生活很拮據(jù)啊。”店主老頭心腸極好,“需要住的地方嗎?”
林昭微微一愣,答道:“如果有的話,真是太感謝了!”
于是林昭就在這家紅玫瑰酒店里住了下來。他幫助酒店收拾關(guān)門,然后由店主老頭吩咐過的一個廚師帶去宿舍。
令林昭沒有想到的是,女子宿舍就在隔壁,貝爾蒂娜和那個高個的兔女郎也住在那里。高個兔女郎的名字叫湯,林昭總覺得她像是貝爾蒂娜的下屬。
安頓下之后,林昭調(diào)整了一下心情,開始修煉。雖然暫時安全,但他無時不刻不在提醒自己,自己還在危險之中。抽取了來自異時空的精神,又將異時空的精神融合,他漸漸覺得,自己那些被諾克薩斯高手的藥物所封鎖的原本就有的精神,也漸漸有了松動的跡象。
如果自己本來的精神能夠恢復(fù),再加上不斷抽取來自異時空的精神,自己所擁有的精神,是否能夠支撐起自己成為召喚師呢?
林昭不由得有些憧憬。
自從英雄聯(lián)盟成立以后,戰(zhàn)爭學(xué)院對于召喚師的系統(tǒng)培養(yǎng),就在這瓦羅蘭大陸上聞名了起來。好多城邦包括德瑪西亞和諾克薩斯在內(nèi),除了自身較為私密高明的傳承外,都把有天賦的召喚師胚子放在了戰(zhàn)爭學(xué)院培養(yǎng)。
可惜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想要進入戰(zhàn)爭學(xué)院學(xué)習(xí),并不容易。一則身為艾歐尼亞人,艾歐尼亞卻要在七年以后才能夠加入英雄聯(lián)盟,二則自己目前被困在諾克薩斯,也缺少一個合理的身份。
不過就算不進入戰(zhàn)爭學(xué)院,學(xué)習(xí)成為召喚師的方法,還是有的,畢竟召喚師英雄聯(lián)盟成立很久以前就已存在,市井中流傳的關(guān)于召喚師修煉的書籍也有不少。雖然不如戰(zhàn)爭學(xué)院系統(tǒng)效率,但總算是能夠修煉。
林昭再次汲取融合了一回來自異時空的精神,便躺下睡覺。他決定第二天起來,在工作之余,去書市逛上一逛,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供他學(xué)習(xí)的書。
一夜無話。第二天林昭起了個大早,突然感覺到附近出現(xiàn)了一股略微強烈的能量波動。那能量活躍得很,像是可以使用能量的人在施展著什么能力。
林昭頓時警惕起來。他起床穿衣,簡單收拾了一下,整理好衣著神情,走出門去。他尋找著那能量的方位,裝作不認(rèn)識路,無意識地往那個方向而去。
離近那能量活躍的地方時,他又放緩了腳步,左右看看沒人,小心翼翼地前進。
這里是酒店的后院,離宿舍較遠,離廚房比較近。林昭躲在角落里偷看,看到一個女人洗菜池邊,做著各種各樣令人感覺匪夷所思的動作。
女人的身體柔軟豐腴,動作卻剛硬無比,卻完全沒有一種不和諧的感覺,舞動起來虎虎生風(fēng)。能量隨著女人的每一個動作做出,一波一波地向外散發(fā)。那強大的威勢,就算不使用能力去感知強悍的能量波動,也能感覺出來。
林昭看著那女人,頓時就愣了一下。
他沒有想到,那能量的主人,竟然會是貝爾蒂娜。
而更令他驚訝的是,貝爾蒂娜舞動之時,手中還拿著一把從廚房里取來的菜刀。
“誰?”
林昭驚訝莫名,一時不慎發(fā)出響動,卻暴露了自己蹤跡。貝爾蒂娜立刻收住動作,手持菜刀往林昭這邊看來。
“是我?!绷终褯]辦法再藏,只得開口回應(yīng),訕訕而笑。
貝爾蒂娜眨眨眼睛,似乎根本不在意林昭發(fā)現(xiàn)了她在這里鍛煉,問道:“你也來晨練嗎?”
“沒,我四處轉(zhuǎn)轉(zhuǎn),熟悉一下環(huán)境。”林昭隨口回答。
“我建議你每天早晨來這里鍛煉鍛煉?!必悹柕倌任⑿φf,“這樣身體才不會生銹。”
林昭沒有接貝爾蒂娜的話,他看了看貝爾蒂娜那一頭銀色碎發(fā),又看了看她手上的菜刀,忍不住問:“你這樣厲害,為什么要在這里當(dāng)服務(wù)生呢?”
貝爾蒂娜微微莞爾,沒有否認(rèn)自己的強大:“我厲害與我當(dāng)服務(wù)生,有什么矛盾嗎?”
“總感覺你這樣不像諾克薩斯人。”林昭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貝爾蒂娜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不好。她沉默了許久,突然用平靜的語氣說道:“你這是在侮辱我呢,還是在侮辱諾克薩斯?或者說——是在侮辱你自己?”
林昭完全沒有想到貝爾蒂娜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差點被她這變臉和著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噎死,他張了張嘴,一時想不出怎樣接茬,就見貝爾蒂娜再不說話,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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