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軒感受到面前的老者帶給自己的無盡壓力,連氣都不敢多喘一口。后背已被冷汗侵襲,上衣緊貼,此時此刻,蘇墨軒感到一陣涼意。
“別跟老夫?;ㄕ小N页缘柠}比你吃的飯都多,過的橋比你走的路還多。比你精的人,多了去了?!崩险呱⑷ネ?,淡淡的對蘇墨軒説到。
“額……”蘇墨軒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霸瓉砬拜呍缫芽闯鰜砹??!?br/>
“哼!你真的想要這枚獸晶?”
“前輩之前也説了,這枚嘯火猿獸晶對我來説真的很重要。所以,我要定了?!?br/>
老者捋了捋微白卻未白透,依然泛著灰色的胡子??粗矍斑@依然稚嫩卻心智成熟的蘇墨軒,瞇了瞇眼,繼續(xù)説到:“雖説這枚嘯火猿獸晶對于修煉火屬性功法的人來説很珍貴,但是對于其他修行者來説,卻只是一塊普普通通的二級獸晶罷了。在我這,也放了有好幾個月了。除了你,也無人問津過??茨阄矣芯墸捅阋速u給你了。六百金幣,就當(dāng)按照市場上屬性獸晶的價格賣給你了?!?br/>
六百金幣,在市場上確實屬于屬性類獸晶的價格。
何為屬性類獸晶?就是一些擁有金木水火土五行屬性的獸晶。在這個大陸上,只有妖獸才具備屬性,例如火屬性神獸朱雀,水屬性神獸玄武,木屬性神獸青龍,金屬性神獸白虎以及土屬性神獸地荒猿。而這些獸類體內(nèi)孕育的獸晶便將擁有妖獸自身的屬性之力。
人類是不具有屬性體質(zhì)的。但是卻可以靠修煉的功法讓自身具備屬性,并且掌控屬性。例如蘇墨軒,便是修煉了《荒火之道》才讓自己體內(nèi)多出火屬性。
“多謝前輩了?!碧K墨軒恭敬的向老者行了一禮,從懷中掏出了六張面值一百金幣的金票遞了過去。
老者收下金票,看著蘇墨軒將那枚嘯火猿獸晶收入懷中。不再多言。
“還未請教前輩大名?!?br/>
“行走江湖這么多年,名字已經(jīng)很久沒有提起過了。你就叫我善緣吧?!?br/>
蘇墨軒暗自念叨了兩遍這個名字,雖有疑慮但也沒再詢問。恭敬的再行一禮,説到:“多謝善前輩今日贈物之恩,出門匆忙,身上未帶前輩所需之物,若有緣再見,xiǎo子定有回報。告辭?!闭h罷,不等老者開口,蘇墨軒便起身離開了這條街道。
老者在聽到蘇墨軒的那番話后,心中一震。右手不自主的摸向了自己的左胸膛。在那里,褐色的衣襟下是一處泛白的傷口,看樣子這傷最少存在有十年之久了,但一直未能痊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自稱善緣的老者猛然抬頭看向身前,卻未見蘇墨軒身影,不由得苦笑的搖了搖頭。
而此時,得到好處的蘇墨軒卻是帶著球球在另一處集市上閑逛。
“你剛才看出了什么嗎?”球球安逸的躺在蘇墨軒的懷里,手上抱著一塊玉米餅,津津有味的啃著?!皠e説,蘇母做的玉米團(tuán)子還真好吃?!?br/>
“那叫玉米烙?!碧K墨軒無語的看了球球一眼。“剛剛那前輩受過重傷。”
聽到此話,球球感到很是奇怪的看向蘇墨軒?!澳阌譀]看到他是否受傷,怎么判斷的?難不成説兩句話就看出來了?”
蘇墨軒笑了笑?!昂么跷乙彩莻€煉丹師啊,這diǎnxiǎo傷還能看不出來?!?br/>
“嘚瑟,又嘚瑟起來了?!鼻蚯驘o奈的搖了搖頭繼續(xù)説到:“你到底怎么看出來的?。俊?br/>
“呵呵。之前那前輩對我釋放威壓,雖説很強,但似乎有些力不從心。”
“力不從心?”
“沒錯,威壓忽強忽弱。明顯感覺到這樣做對于哪位前輩來説有些吃力。而且,我仔細(xì)觀察了一下,在散去威壓的時候,那位前輩深吸了一口氣,左胸膛出起伏程度要偏大于右胸膛。”
“這又能説明什么?”
蘇墨軒微微一笑説到:“能説明的很多。那位前輩左胸口肯定受過重傷。并且絕對是一把利器穿透了他的胸口,雖避開了心臟,但肯定刺到了肺葉。如此才導(dǎo)致他氣息不穩(wěn)?!?br/>
球球聽到隨即微微diǎn頭,但還是有些疑惑?!翱蛇@么多年,這傷應(yīng)該痊愈了?。俊?br/>
“怪就怪在這里。”蘇墨軒皺了皺眉,撓了撓左耳耳根?!按檀┓稳~,只需治療一段時間便可恢復(fù)。這種醫(yī)治就算是xiǎo醫(yī)師也能做到的。也許,只有一個原因。”
“什么原因?”
“不僅內(nèi)傷,而且毒傷。”蘇墨軒瞇了瞇眼繼續(xù)説到:“不管啦,反正以我現(xiàn)在的丹術(shù)還沒辦法解決這樣的問題。等我實力增強一diǎn,再去幫幫那位前輩?!?br/>
蘇墨軒緊了緊背上的長弓,漫步在夜色下的蒙城街道。蘇墨軒現(xiàn)在的位置有些靠近琉璃莊,這一塊區(qū)域乃是琉璃莊掌控的娛樂之地,其中不乏一些賭場,酒樓,甚至尋花問柳的風(fēng)塵之地。
蘇墨軒恰恰走到了琉璃莊手下第一花樓,醉人樓。
“公子,好久沒見你來了,可想死奴家了?!碧K墨軒剛停下腳步,便見一打扮妖艷的花樓女迎了上來。
“額……我什么時候來過?”蘇墨軒有些無語,暗道做生意竟然做到了這種境界。
“公子,有沒有想奴家啊?”走近些,才發(fā)現(xiàn)這女子生得不錯。柳葉眉,丹鳳眼,櫻桃嘴,淡妝濃抹,好似碧玉。青玉衣,碧落帶,落云裙,遮羞diǎndiǎn,無限風(fēng)情。
“多好的人兒,看來也才十五六歲罷了??上Я思揖场B涞饺绱说夭??!碧K墨軒暗嘆道。“我似乎不認(rèn)識你吧?”
那女子手中絲絹輕揚,如撒嬌般打在蘇墨軒身上。
“公子進(jìn)去了便認(rèn)識了?!闭h罷便要拉蘇墨軒進(jìn)這醉人樓。蘇墨軒想到在這風(fēng)塵之地打聽到的消息一定要比其他地方要多,也不阻攔,便隨了她入了這花樓。
進(jìn)了正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副對聯(lián)。上聯(lián)寫道,人不醉酒酒醉人。下聯(lián)寫道,酒不醉人人自醉。
蘇墨軒輕聲念了兩遍,便是詢問道身邊這女子?!盀楹螞]有橫批?”
女子輕笑著説道:“呵呵,這招牌不就是最好的橫批?!?br/>
“哦?醉人樓。”蘇墨軒笑了笑,也是贊同。
“進(jìn)來這么久,還未問姑娘姓名。”蘇墨軒找了一處空桌,坐了下來。便看向同樣坐下的那位女子。
“xiǎo女子名叫玉香,公子叫我香兒便是?!?br/>
蘇墨軒動了動眉,看著玉香端起酒壺,將兩人酒杯斟滿。忽然想起自己這次來的目的,便開口詢問。
“香兒姑娘,蘇某乃是第一次來到蒙城,想向姑娘打聽一些事,不知姑娘可否告知?”
“醉人樓乃是喝花酒的地方,想必公子也知道,哪有打聽消息的道理,而且……”
沒等玉香把話説完,蘇墨軒便從懷中取出一張百額金票放在了桌上。這一幕被玉香看到,立馬轉(zhuǎn)變口氣。伸手拿起那張金票,趁著沒人注意便塞進(jìn)了袖中。
“而且醉人樓規(guī)定不準(zhǔn)打聽消息。不過,看在公子與xiǎo女子素未謀面,今日有緣相見。公子想知道什么,xiǎo女子一定不加隱瞞?!庇裣阏A苏D枪慈诵钠堑捻?,笑著對蘇墨軒説到。
“那就多謝香兒姑娘了?!碧K墨軒舉起酒杯喝了下去。生平第一次嘗到這酒的滋味,蘇墨軒卻是感覺別是一番滋味。“原來酒是這樣個滋味,確實醉人啊?!?br/>
“不知,公子想要打聽些什么事?”